“哪样?”
“好吧,懂了?”
“懂了啥?”
“他要是真把你怎么样了,今天还能走得了!”
“他确实舍不得走!差点哭了。”
“你这是跟我炫耀呢?”
“炫耀什么,大哥还在呢?”
季晚棠眼里竟然有温柔羞怯这种东西,池野心底暗暗佩服爱情的威力。两个人又说了一堆垃圾话,直到裴瑄出来打断两人的对话。
“正好你这会在这,管家明天会来给你送衣服和被子,问你还要不要添置些什么?”
季晚棠刚想说没有,想了想又试探性地开口。
“我想要,辆车?”
裴瑄对上她想浑水摸鱼的心思选择直接忽略。
“知道了,你什么都不缺。”
季晚棠不乐意了,站起来磨磨蹭蹭到了裴瑄面前,开始施展撒娇耍赖和装可怜的大招。
“大哥,我还是不是你最疼爱的妹妹了。”
“大哥,我就出了一次车祸,总不能就不开车了吧。”
“池野都有车,就我没有!”
池野歪着头看着她耍宝。
“哎,你当着我的面对我男人撒娇可还行?”
“我想要车,又不是要跟你抢男人,我自己有男人。”
裴瑄两根手指戳着她的脑门把人往外推。池野也不心软。
“那你问你自己男人要!”
季晚棠扁着嘴可怜巴巴。
“那,不是还没拿捏住嘛!”
“大哥。”
“裴瑄!”
裴瑄听她喊名字一记爆栗敲了她的头。
“没大没小。”
趁着裴瑄去厨房倒水,季晚棠朝着池野使眼色。
“枕边风你不帮忙吹就算了,你还刮大风拆我台!”
池野靠着沙发笑。
“你就是不知死活,秋名山车神。”
“我就是把车开得快点,又不去飙车。”
“你还是听话吧!”
裴瑄倒了两杯牛奶出来,一杯递给池野,另一杯递给季晚棠,一边顺手就把季晚棠提起来送到了门口。
季晚棠抱着牛奶也不敢挣扎,只能眼神表示抗拒。
“大哥,干吗,我还不想走!”
裴瑄不予理睬,她挣扎无果,眼睁睁地看着门被关上。她可怜兮兮地拍了两下门,小声嚷嚷。
“裴瑄,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妹妹了,我重要还是你老婆重要,池野,你见色忘义,我要跟你绝交!”
门突然被打开,小可怜张开的嘴还没闭上,就这么愣怔怔地尴尬地对上裴瑄的臭脸。裴瑄抱着手站在门口,池野在远处朝着她挤眉弄眼。她低头抿了一口牛奶,果断认怂。
“那个,大哥,谢谢,晚安。”
门再度被关上,她不带犹豫迅速回了屋。
池野笑得跌在了沙发上。
“瑄哥,她到底是吃什么长大,这么可爱。”
裴瑄长腿在他眼前站定,男人换了家居服,褪去了白日凌厉的气质,眼神深邃。
“你刚才给她什么了?”
“没什么?”
“今天晚会的时候你跟那个谁要签名?”
“你看到啦?周一勋!”
“哦!名字不怎么样?长得也一般,演艺圈的门槛这么低了吗?”
“瑄哥,你不是吧,连这样弟弟的醋都吃。”
“谁让人家是弟弟,年轻呢!”
池野也觉得在裴瑄面前要识时务,该低头就低头。
“我可不喜欢年轻的,我就喜欢老的。”
“你喜欢,老的?”
“对!”
“我老吗?”
池野暗叫不好,果断认错。
“不对不对,我错了,你一点不老。正是身强体壮的时候,哎,干嘛,放我下来。”
裴瑄伸手把人抱住扛在肩上。
“证明一下。”
“瑄哥,放我下去,我去洗澡。
卧室的门被关上,然后,没有然后。黑暗里那盆被娇养的海棠悄然绽放。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池野听到耳边的男人轻轻地说了一句。
“我们也得让管家拿几床被子过来。”
池野嗯了一声,一会才勉强睁大眼睛望着身边裸着上身的男人,努力让脑子转了一转,半晌才说了一句。
“我姐妹受苦了,你们兄弟俩不是人。”
床忽然动了下,裴瑄整个人覆了上来,语气带着隐忍和危险。
“我就让你感受感受,什么叫不做人。”
池野的叫声被蒙在枕头里,隔壁的季晚棠已经睡着了。
裴砚回到景城沐浴后已经凌晨两点,打开摄像头,看了眼卧室床上鼓起的一团,露出了前所未有满足的笑。
裴砚把隐藏摄像头的位置都告诉了她,除了玄关处门口和客厅,其他地方只要她不愿意,都可以关掉。当然他是这么说的。
“睡觉的时候能不能把卧室的打开,我想晚上回家能看到你睡着的样子。”
当时她没同意,没想到竟然是开着的。
床上的轮廓似乎动了动,一只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接着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