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奶奶提着些吃食塞进谢秋池手里,眼角还挂着泪:“路上当心些,这一路肯定是要吃苦的,小舟你可得照顾好她。”
虽然他们只相处了一夜,但她真将小姑娘看成自己的孙女。
这些吃食她一早起来就让老头子出去采买了。
就是为了让她能在路上有些吃的解馋,虽然比不上他们平日里的吃食。
但是她的心意,小姑娘应该不会介意吧——
谢秋池看出了奶奶眼中的不舍,自然也察觉到她看向吃食后眼里的小心翼翼。
她看向手里的盒子,这盒子包装精致,一看就花了不少银两。
她虽不想收,但这是奶奶和爷爷花了不少心思和银子才买的。
她更不舍得毁了奶奶的心意。
“奶奶,这吃食我收下了,日后我有时间定会经常来看您的。”
奶奶听闻泪水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爷爷深知老婆子一哭就停不下来。
自然站出身:“好好好,日后你们都来玩,还有谢家大哥,日后有孩子了也带来玩。”
谢亭歇点了点头:“是,既是之恒幼师待过的地方,我的孩儿自然也要让爷爷奶奶带上几天。”
他这话自然是真心话,沈晚舟都喜欢的地方,他的孩儿也必须要接受这些生活。
“好啦奶奶,别哭了,那小辈们先走了。”
段初青今日一早开始便不怎么说话,他是个重情义的人。
怕自己说太多话更不舍得离开,但奶奶这样他真的很想哭。
“你小子,昨夜里怎么活泼的很,今日这般话少,原是你也不舍了?”
吴奶奶见他眼眶泛红,自然有些想笑。
谢秋池也是第一次真正见到眼眶泛红的段初青。
没有平日里的嘲笑,倒是对他另眼相看。
“好啦奶奶,我们得走了,再不走啊有些人这鼻涕泡子都快出来了。”
段初青被说的更加羞涩,只是轻哼了一声转身就上了马车。
他不想再被谢秋池给戳穿了,真的超级无极丢脸。
他堂堂武将,从没在别人面前这副样子,真是丢人极了。
等他上了马车,谢秋池看向奶奶:“奶奶我们走了哈,你们也要好好吃饭,注意身体。”
她给越桃递了个眼神,越桃掏出银袋子递给小姐。
“这些是我们的心意,还请奶奶收下,眼看着快过年了给家里添些新家具也好。”
吴奶奶本不想收,但在看到小姑娘如此坚定的眼神下还是收下了。
“好,这些钱我收下,等你再来的时候奶奶一定给你们买些好的吃食。”
谢秋池真的很开心能够遇到奶奶这样好的人。
自然也要感谢沈晚舟,愿意将他认为好的人介绍给她认识。
并且一切事情都帮她安排妥当。
她真的太喜欢这样的男人了,干什么事都很细致入微。
即使是关于人脉这方面的事情,他也会毫无保留的推荐给她。
“想什么呢如此入神,甚至还笑的如此开心?”
谢秋池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好的紧,我很喜欢你。”
沈晚舟似乎是习惯了她的夸赞,只是轻嗯了一声。
“我知道——”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其实他比小姑娘的喜欢要多的多。
她喜欢自己多少,他对谢秋池的喜欢就是双倍。
谢秋池知晓他性子淡淡的,虽然只是简短的三个字。
她却一点没有多想反而转头看向外头,继续欣赏着外头的景色。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到了庐州。
不久后马车在一家酒楼外停下,酒楼的小厮们走到马车前尊敬地将板凳放在马车旁。
今日主家早就吩咐过有贵客要到,他们在酒楼里干了许久自然能看得出这马车上的人是何身份。
谢秋池手搭在沈晚舟的胳膊上走下马车,等小厮们弄走马车他们跟着小二们走进酒楼。
“欢迎贵客们,这里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住处。”
住处是主家安排好的,虽然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将根本不让人住的地方今日竟然收拾出来让他们入住。
虽然不懂,但主家既然都这么做了定然是有道理的。
沈晚舟不愿让小二们有过多的议论,从袖口里掏出银子递给小二。
“这些银子你们拿去分吧,我们喜静你们除了平日里打扫其他时候不用再来。”
小二看着眼前的人仪态不凡,说话温文尔雅自然明白这几个人可是世家贵族之子。
他接下银子尊敬道:“是,定然不会让他们吵到贵客休憩。”
等人走后谢秋池看着住处的样子有些讶异:“这住处怎么这般繁华?你不会经常来吧?”
而且这住所一看就是刚收拾出来的,甚至能看到地上有些湿漉漉的。
沈晚舟见她的样子很自然地点了点头:“以前和父皇——额父亲出游的时候路过这里就会住这家酒楼,这次来这里和主家提前写了信。”
这酒楼的地段处于中心地段,况且这一层只有三间屋子自然是主家为他们准备的。
所以自然主家在知道后立刻叫人收拾了屋子。
“那我们先住两日再出发?”
谢秋池这话问的是所有人,她挺想在这里多待两日。
徽州的菜是她很喜欢吃的,自然想到处转一转看看看这时候的吃的和二十一世纪有何区别。
虽没有二十一世纪那般有着各式各样的吃法。
但肯定是也不差的,即使不好她也会带着越桃她们一起下厨做些吃的。
沈晚舟倒不在乎早几日还是晚几日:“可以,过两日再出发。”
其他人自然也不介意,纷纷点头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