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表面镇定,实际从刚出门时看见山下那几个能动能叫的丧尸手都有些抖。
刚才打丧尸时,几个低阶丧尸都让时眠几乎用光了全部异能。
看来还是得多练习。
在马上到家荒僻没什么活物的那段路,他肩膀一松,抽空甩了几个面包在对方身上,“吃点。”
凌峭接过,本来想斯文一点,但一闻到那股和时眠身上味道相似的面包,口水就不自觉分泌,狼吞虎咽起来。
很快,两人上了山到家。
这里凌峭也来过,他看着和那天他走的时候又有不同的小木屋,心里闪过几丝探究,但很快消失不见。
恢复了些力气和思维的他有些踌躇地进门,时眠则是观察了四周,发现没什么奇怪动静时才跟着一起进去。
山附近本就偏僻,山上更是只有他这一家,现在又丧尸才奇怪。
刚进去他就躺在地板上直喘气,肾上腺素褪去后就是铺天盖地的疲惫,手指都抬不起一根。
刚刚异能耗尽,时眠现在饿得不行,虚弱地开口:“…喂我两口面包。”
客厅里就两个人,他对着谁说的不言而喻。
凌峭听见了,急忙将刚吃了一半的面包递过去。
时眠看都没看就咬了两口,只不知道是不是偶然,刚好是那个被咬的缺口。
他呈大字型躺在地板上,额角粘着凌乱的发梢,吃急了喘气的时候唇微微张开,还会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
凌峭看着时眠吃得正香的样子,可能是没吃饱,咽了咽口水。
恢复了些力气后,时眠坐起身,对着老实安静地坐在他旁边的人先问道:“你叫什么?”
“凌峭。”
时眠点头,自己的名字上次凌峭已经知道,就没必要再提一遍,现在该琢磨下怎么开口留住人,毕竟现在他对对方什么性格还不清楚。
这几天太累太忙,他甚至都没空思考这些。
当然了,要是想走,时眠顶多只会软绵绵地劝两句,然后软趴趴的接受。
凌峭看着他呆呆的坐着,像个漂亮但累得神游天外的洋娃娃,在心里斟酌了几句后率先道:
“我什么都能做。”
嗯?时眠疑惑抬头。
凌峭在他目光注视下有些紧张,继续道:“可以留下我吗?”他或许是想到自己目前状态,还特地多说了一句,
“我应该不是变异的发烧…你可以先把我绑住。”
他其实还想说多一点,但是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怎么请求。
所以说完后,也许是自己都觉得不太可能,他又悄悄往后挪了点。
时眠没注意凌峭这个小动作,想着刚好有个台阶,顺着下算了。
至于后面跟他说前世的事情,后面再说。
毕竟哪怕有点滤镜在,时眠也不会全然相信自己的下意识感官,等接触后这个人确实是个值得信赖的,再和盘托出也不迟。
思及此,他开口:“当然可以。”
然后想了下,像模像样地掏出把锁,将凌峭锁在门口。
时眠也不说什么我相信你的客套话,这么做两个人都安心。
凌峭在听到那句可以的时候就愣住了。
他没想到对方不仅人美,心地也是非同寻常的善良。
不仅救下他这个一面之缘的人,还答应留下他。
凌峭被家人抛弃的难受简直一扫而空,但很快他又想着,时眠这么善良,要是后面谁来他都答应收留,怎么办?
自己必须得表现到不能替代的程度。
时眠可不管他在想什么,弄了吃的,再搬了个凳子给他后就疲惫地上楼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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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眠睡了个饱觉,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在睡前他吸收了几个收集起来的一阶丧尸晶核,现在感觉浑身轻松。
昨天那种异能枯竭的感觉也没了。
时眠踩着拖鞋,以一种不快不慢的速度下楼。
他得看看楼下这一人一猫怎么样了。
最先看到的是门口的凌峭,他已经醒了,看见人下来迫不及待地出声:“我没发烧了。”
意料之内的事情,时眠点头,上前解开他的锁。
凌峭还有些小激动和说不上来的期待,他拉住时眠的袖子,伸出手。
他手心里慢慢浮现出几道细细的闪电。
这不是自己才想过的听起来更有逼格的雷系吗?
时眠挺满意,毕竟好兄弟强大也是个助力,他捧场地夸了一句,
“雷系,很厉害了。”
凌峭看他并不惊讶的样子有些失落,但被夸这么一句又满血复活起来。
紧接着时眠展现了一番自己的异能,刚要给凌峭解释时,角落突然传来一声小小的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