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眠被搂住,便也乖乖不动了。
凌峭发现这点小动作时眠根本不会醒,又偷偷将脑袋抵在他脖颈间,低头嗅闻的时候可比刚才偷偷碰一下都想着挪开的样子变态多了。
他甚至开始祈祷,干脆一时半会儿别找到那东西。
…
时眠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感觉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热的他后背都起了一层薄汗,怎么挣都挣不开,
为此还做了个噩梦,梦到自己在煮八爪鱼的时候它突然从锅里蹦出来贴在他背上怎么扒都扒不下来。
这一遭吓得他在半夜惊醒,望着黑漆漆的窗外喘气,还没来得及回神背后突然传来一句焦急的:“眠眠,你怎么了?”
时眠还没从梦里回神呢,乍一听到这个声音一下惊到了,腿下意识就往后踢,结果又被一只手稳稳圈住。
缓两秒后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八爪鱼,是自己好兄弟,顿时悻悻地收回脚,结果第一下还没收回来,看他皱眉了凌峭才放开手。
“对不起,很热吗?”凌峭问,他像是有些拘束一样退了退,看得时眠直皱眉。
确实热,而且刚才的动作貌似是好兄弟在背后给自己抱住了。
这个动作怎么看怎么不太纯洁,而且两个人再怎么乱动也不可能是这种姿势。
但是看着凌峭这个样子,时眠又把质问的话咽了下去,微微叹了口气道:“没有。”
话落,凌峭立马又黏上来了。
“眠眠,再睡会儿吧,等会天就亮了。”
时眠点头,但是一晚醒两次,就算是他也有点睡不着了。
他睡不着,凌峭也不敢再凑上去了,只好挪远点闭着眼睛假装睡着。
天色逐渐变得微微亮,时眠正盯着落地窗外的树枝发呆,他看着上面逐渐因为天亮而变得明显的绿叶,突然想起了什么——之前院子里是不是就突然长出了个什么叶子来着?
他赶紧转头摇凌峭,“阿凌,醒醒!”
其实凌峭一直就没睡,这时候被摇醒慢慢装作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怎么了?”
“你还记不记得前段时间,咱们院子里的那个叶子?”
“叶子?”
“就是当时无意间在角落发现的那个。”
凌峭回想起来,“好像确实有这个事。”只不过他很少记这些小事。
“当时清理的时候,我当时是不是还让你给它劈了几道雷来着?”时眠说到这感觉一切都连起来了,“你昨晚是不是说它枝干上有雷劈过的痕迹?”
凌峭点点头,“对。”
“那估计就是了。这个东西我们之前没有给它清理干净,或者根本对它都没造成什么伤害,然后它在这段时间里就从叶子慢慢长成那样。”
时眠颇有些心惊:“这东西挺阴啊,一天天的不知道偷偷躲在哪儿,屋子里估计没有,那只能是院子了。”
“我之前每天都给蔬菜用异能,它那个时候说不定就偷偷躲哪儿一起吸收呢!偷摸升阶现在就更是抓不到了。”
凌峭听此补上一句:“那估计不是什么拟态,就是变异植物。”
时眠应声,“就是不知道它到底从什么时候来的?难道地底下也可以抛个坑钻进来?”
这么说着,时眠还真觉得有几分道理,毕竟地底下他又没设什么障碍,让乱七八糟的钻进来确实有可能。
“没事,等会我们去找找看,总共院子就这么大。”凌峭道。
时眠这时候也注意到聊这么久后天色已然大亮,院门外也准时传出丧尸抓挠的声音,不过这次不用他们出门,也不用电网慢慢磨死,小橘窜出去后三两下就没了声音。
两人很快起床洗漱下楼,开始在院子里排查。
说排查,但其实现在院子里除了土还是土,一览无余。
那就只能是在地下面了。
时眠想了想自己的异能,光不行,水的话这是给它喂早饭呢?
刚想让凌峭用他的异能,却又想起就算用雷,那东西除了变丑点也没起到什么伤害。
一时半会儿竟然还拿这东西没办法,只能等它自己出来。
时眠想到这里颇为郁闷,凌峭却不这么想。
他反过来安慰:“眠眠,我记得你的异能里有让动植物臣服的附带能力吧?如果它真的吸收了,那就不用担心了。”
这么一说似乎也有点道理。
“可也不能保证每个生物都能有这个附带能力吧,而且如果是真的,它干嘛躲起来吓我?”
说这话的时候两人站在门前,谁都没注意到房子侧面偷偷露出来的一截小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