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和君臣有什么关系?我说了,我只要你。”顿了下,李陵游道,“你若非要和我论君臣,那也行,我现在命令你侍君,你敢抗旨吗?”
卫景晨似叹非叹了口气:“陛下,臣不想和你生气,有些话,臣也不想再说第二遍。你快松手,回对面去。”
“你真的不想我吗?”李陵游故意将上身力量全压在卫景晨身上。
“陛下别闹了,我们不该这样。”
“但你也没推开我,不是吗?”李陵游抽出一只手,拿下了卫景晨推在他额头上的手,很轻松。
曾经在皇宫浴池里,他不是没见过卫景晨出手,虽然不知道那次卫景晨有没有用全力,但他可以确定,卫景晨若真心不愿,谁也逼迫不了他。
所以他实在想不明白,卫景晨到底在犹豫什么?他能感觉到卫景晨心跳很快,和他一样。
想起在书上看到的内容,卫景晨不答话,李陵游也不再问,抬起头,闭上眼睛,直接去吻卫景晨。
书上说:人的嘴巴会撒谎,但身体不会。
感受到卫景晨的身子僵硬了下,李陵游将手臂搂得更紧,并加深了这个吻。
他对接吻没有经验,动作很笨拙,有几分像小鸡啄食。
不过他也不需要去摸寻什么技巧,一想到亲的是卫景晨,而卫景晨没有推开他,就已经令他无比振奋了。
李陵游忘我地亲吻着,心里被说不出的感觉充胀着,处处都是满的。
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恨不得和卫景晨永远这样。
卫景晨感受着李陵游身上的滚烫,原本就不多的理智彻底被击溃,他抬起手,一手覆在李陵游脑后,一手揽住他的腰,转身与他对调了位置。
石壁上有不规则的凸起,李陵游后背被搁到,疼得回过神。
卫景晨俯身,面色复杂,眼底欲潮涌动:“陛下……”
“我不听。”李陵游反应极快地道。
卫景晨僵着不动,等了两息,李陵游等不了了:“来啊!你不来我可就来了。”
话音落下,卫景晨像开了闸的洪水,手臂收紧,低头吻了下来。
李陵游喜出望外,激动得连手指头都在颤抖,只想倾尽所有给予回应。
意外的是,卫景晨与上次不同,他不再胡吃海塞,变得无比温柔,温柔得连那份急切都能让人忽略不计,好像自己在他眼里会化掉似的,让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李陵游索性不费那个心思,一切随着卫景晨来。
炽热缠绵的吻落在他唇瓣上、脖颈上、锁骨上、胸膛上……李陵游逐渐无法思考,意识随着卫景晨沉沦。
天色越来越暗,皎月映在水面上,随着水流荡起涟漪,星光灿灿。
李陵游仰起脖颈,后脑抵着岩石,迷离地望着天空,皎月被闪烁的群星簇拥,一点一点向西移动,直到结束后跑到头顶上方。
明明这次与上次不同,也没有任何不适,李陵游还是累得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浑身瘫软地靠着池壁。
他手臂搭在岩石上,双眼像蒙了层水雾,无力半阖,没有焦距。
卫景晨劲健的手臂始终环着他的腰,这让他很安心,至少不用担心会滑进水里。
卫景晨伸出手,轻抚他的脸庞。
李陵游唇角卷起,一颗心简直要化成水,此时此刻,只想唤他的名字:“卫景晨。”
许是声音太轻,卫景晨没有听到,所以没有回应。
卫景晨手指向上,将他额前凌乱的发丝理到脑后,他动作很慢,梳理完后继续疏理,给人像是沉思中的无意识动作。
李陵游不明所以,也没力气多问,缓了会儿,哑声道:“今晚你不要再走了,送我回殿里,我们宿在这。”说完他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初春时,崇德殿屋檐下飞来了几只春燕,它们噙来树枝春泥,在此搭了窝。
后来李陵游架梯给它们喂食,又引来了几只新的春燕,如今檐下左右各有两个窝,只要天一亮,窝里便会传来呢喃声,煞为热闹。
李陵游就是被这样吵醒的。
他摸摸身旁,没有温热的身体,也没有留下的余温,睁眼看过去,果然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宋公公。”他坐起身掀开锦帐,直接问,“卫景晨呢?”
他记得很清楚,昨夜与卫景晨说好的宿在王府,可他不仅没宿在王府,还回了皇宫。
宋福倒了杯热茶过来:“昨夜王爷说陛下玩得太累睡着了,让老奴带陛下回宫歇息,王爷也打道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