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苍这些年办事,都是直抓要害,杀伐果决,从不顾及他人的感受。
他已经习惯了这样雷厉行风行的行事手段,刚刚在心神动荡之间,忘了眼前之人是他珍视在意之人,最后……竟做出了这般冒犯的举动。
楚寒苍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张了张嘴,但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是愣愣地放下孟眠洲的腿。
就算年少时亲密无间,孟眠洲身体的每一寸地方,他都看过,但如今,他们都已经长大了……这也是之前在为孟眠洲擦拭身体时会避开敏感处和隐私部位的原因。
过了许久,方才铁腕“镇压”孟眠洲的冷面暴君,结结巴巴地说道,“抱歉,刚才,是我……是我不对……”
孟眠洲眨了眨眼睛。
作为一条咸鱼,他也很想躺平,但,暴君实在是太可怕了!
为了不当一条流血身亡的死鱼……
看来,他这次只能咸鱼翻身,自己奋起一把了!
孟眠洲泪眼汪汪,哭得更厉害了,他撑起酥软的腰肢,跪坐在床上,上半身,径直扑进了楚寒苍的怀里。
感受到楚寒苍浑身一僵,孟眠洲心中腹诽,刚刚表现得那么凶猛,现在装什么纯情少男?
孟眠洲蹭了蹭楚寒苍的下巴,掐着妖妃的嗓子,委屈地嗲嗲道:“陛下,能获得陛下的宠爱,是妾身的几百年才能修来的福气……但是,陛下,妾身毕竟是男子,没办法自己出水……陛下强行破身,妾身会好痛,会流很多很多的血……妾身受伤是小,但妾身只怕是受伤后,明日便没办法再伺候陛下了……妾身斗胆,求求陛下怜惜,给妾身一些能够润滑的药物,妾身才能够日日服侍陛下……”
孟眠洲这毫不遮掩的“虎狼之词”,震得楚寒苍心脏一跳又是一跳,更不要说,孟眠洲早先被他脱得□□,如今像是剥了壳的鸡蛋,落在他的怀里,那触感……
楚寒无法不呼吸急促,口干舌燥。
不过多年的城府修养,让楚寒苍的脸上,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就算是耳根后,也没有泛起半点红。
孟眠洲心里冷哼一声,这死渣男装得还挺像?
孟眠洲见楚寒苍没有给他做前期准备工作的打算,只能自己想主意了。
口水应该也能够起作用吧?但手上多种细菌、灰尘,把手伸进自己嘴里,也太不卫生了……还是用暴君的口水吧!
孟眠洲其实并不是那么讲究的人,他这么做是存了一点小小的报复暴君的意思。
孟眠洲伸出两只手指,并拢,就要去摸楚寒苍的嘴唇。
但在触碰到之前,楚寒苍突然拽住了他的手腕。
楚寒苍目光幽幽地看着孟眠洲,眸色沉沉,看不见尽头。
孟眠洲骇然一惊,但很快,他又理直气壮起来。
他这么做……也算是一种调情手段嘛!
但孟眠洲还没开口,放出借暴君口水一用的“狂语”,楚寒苍先一步开口了。
“我是谁?”
差点变成一条死鱼的孟眠洲不敢再造次,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您是陛下。”
楚寒苍:“那你是谁?”
孟眠洲:“我……额,妾……是您与您心上之人有几分相似的替身。”
但楚寒苍听到这话,神色非但没有一丝好转,反而气场更冷冽了几分。
楚寒苍俯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孟眠洲,声音低沉:“我是谁?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