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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去成都,把车停在酒店,天天泡在老巷子里吃,早上吃龙抄手,中午吃火锅,晚上吃串串,辣得杰米直喝冰粉,嘴都肿了
还停不下筷子。我们蹲在人民公园的鹤鸣茶社喝盖碗茶,找了个竹椅子坐着,掏耳朵的师傅提着篮子走过来,杰米怂恿我去掏,我掏完说整个人都酥了,他笑得直拍椅子,说原来成都人享受起来,真的能把骨头都泡软。在成都待了五天,我们又往重庆走,重庆的轻轨真的能从楼房中间穿过去,我们坐在李子坝的站台往下看,轻轨呼的一下钻进去,又呼的一下钻出来,惹得一堆人拍照。
我们沿着洪崖洞往下走,吊脚楼挂着满满的红灯笼,晚上亮起来,像千与千寻里的汤屋,江水在脚下流,晃得灯笼影摇啊摇,我们找了一家江边的火锅馆,对着江风吃火锅,麻辣鲜香,杰米辣得嘶嘶吸气,还不忘给我夹毛肚,说七上八下才好吃,我看着他红通通的嘴唇,只想咬一口。
就这样,我们又走完了西北六省,地图上已经有十八个红勾了,杰米把地图铺在重庆酒店的地毯上,数着剩下的六个红圈,说再过半个月,我们就能走完所有二十四省了,我
趴在地毯上,啃着重庆买的磁器口陈麻花,说你看,我们真的做到了,当初你说要走,我也没想到真走了这么远。杰米拿起马克笔,在四川和重庆那一块勾上红勾,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响,他说,我那时候就知道,只要我们想走,就一定能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