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说什么呢?
她把辉夜左近身上的钱还有卷轴之类全部扒了出来。又如法炮制,最后将能卖商店的东西都卖了商店,得到了三千金。看来他们没说谎,这些忍者真是大穷鬼。
她把钱扔给众人,又从兜里取出些金,叫他们各自分分,受伤的拿钱治病,或是再花钱置办家资。
完全独断专行。
鬼灯佳月冷冷地看着她想。
这女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要知道辉夜一族和鬼灯一族虽然比不上千手和宇智波,但也能在忍界排上名号。
他这边已经留了讯息回去,估计辉夜那边也是一样。
这女人虽然能力邪门,但面对两个忍族还能怎么挣扎?
年糕条不知道忍者们的腹诽。
但她实在是一个已经经历过很多的侠士,也没能救下很多人。所以自然考虑到了祸及普通人的情况。
在等待忍者们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好了——
她从包里取出两块茶饼,给辉夜左近和鬼灯佳月一人塞了一块茶饼。这正是她这两天签到攒下来的用来碰瓷助战侠客的道具。因为扉间不在身边也没有办法送给他。
“欠的钱我给你们垫着,你们呢,喝了茶饼乖乖给我打工还债。别的人,滚吧。”她说,“冤有头债有主,真要寻仇,来霸刀山庄,我和我的刀都等着你们。”
左近和佳月对她怒目而视,可强制两块茶饼下肚,两个人的嘴里瞬间泛起一股苦涩的味道,被年糕条又踹又踢,现在又被她像对待宠物一下拍了拍脸颊。他们两个生气之余,心里竟然泛起一股奇特的感受……
其余忍者也没什么同族爱。捂着受伤处几个呼吸就遁入了阴影里。
“忍者大人……这样会不会……”
年糕条转过头,就看见一双双担心的眼睛。
“嗨呀,”年糕条挥挥手,没事的啦,“我把他们带走,这样他们家的人打架也是冲我来。你们带着钱也快走吧。”
她指了指天:“再拖下去天要黑咯。”
一转头,又是一脸阴森地对着被强灌茶饼而有些头晕目眩的两个忍者阴阳怪气。
“走吧,忍者大人们,我们上路了。”
怎么会有人变脸变得这么快!
两个死对头你看我,我看你,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不情愿。但形势比人强,那女的不知道在他们身上下了什么幻术,他们现在竟然听到她的话竟奇异地想要服从……
年糕条也不想和救下来的人搞什么客气的感谢仪式。反正人也打了、仇也结了那就上路呗。
要站上忍界之巅的女人,就是会得罪所有人!
不过此刻她打赢了,走路的时候就不自觉的地把头抬得很高,志得意满地骑上自己的小马霸红尘,再给俩小弟一人一匹火骊,揣上干粮就继续往铁之国赶。
也就是这个时候,前进的路上忽然出现了一个男人。
他出现的时候静悄悄的,如果不是年糕条开了焦点列表,看到这样一个黄名,她估计都不会发现他。
而他也感受到了年糕条的目光,看了过来。
“哦?居然能发现我吗?”这人有着一头非主流反重力长发,一只眼睛几乎被长发遮盖。他扬起唇笑起来的时候,只让人感觉身上很冷。
被这样的人用那深黑的眼睛盯着,年糕条只想狠狠地交上一个散流霞,然后飞快大轻功离开。
但是她没能走,反而站在原地,与这个人对视。
然后抬起头,看向他夸张的、血条下面的buff栏。
左近和佳月两个人已经举起了武器。
年糕条出于震慑的目的,又把武器的外观换成了十分酷炫的新亭侯。
蓝色的雷光跳跃着劈啪作响,成为这陡然安静的道路上唯一的声音。
年糕条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知道他究竟看到了多少。这个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充满了压迫感。
宇智波斑望着年糕条警惕的样子,又凉凉地笑起来。
“刚才你要为了那些平民战斗,现在又要为了身后这两个残废战斗吗?”他歪了歪脑袋,恶趣味地说,“不必担心,我对这两个平庸的家伙并无兴趣。只是——”
只需要瞬间,斑就出现在了年糕条身前半寸。那张艳丽的脸和诡异的眼睛几乎占据了她的全部视线。
她抬手就要劈刀墙隔开,却被他紧紧地擒住了手腕。
宇智波斑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模仿着她刚才调侃俩忍者的语气说:“你,惊慌的样子还挺顺眼的嘛。”
年糕条睁大了眼睛,对视的瞬间,她被拉进一片血色的、晦暗的世界里。
啥意思?她还没打boss,就下p进内场了?打完给掉玄晶不?
年糕条左望右望,只见到死寂的血色世界里,漂浮着黑色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