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没下死手,只有些许几次,武士们的血洒在屏风上,变成瑰丽的红梅。
最后她终于扫清了障碍。望向角落里吓得魂不守舍的老人。显然,他已经认出来这就是前日袭击他的那个奇怪忍者。
“你、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
年糕条这个不请自来的恶客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头,朝他可可爱爱地笑了一下。
大名、不,今夜之后应该叫前大名了,他并不觉得这样的笑容可爱。
一夜之间他失去了所有,权位、妻妾、财宝。
曾经被他肆意欺辱的最软弱的小儿子端着温和贤明的假面登堂入室,代替他成为了新的大名。
而他的另外两个儿子,也理所当然地被打压、软禁起来。
这位来历不明的奇怪忍者,也和她的霸刀山庄一起,成了铁之国炙手可热的存在。
二田虽然表里不一,但短时间内,他会是一个很好的统治者。新上位之后,总要想些办法,以展示他的恩德。
而左近佳月二人,也在此战中又添新伤。不过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他们跟着年糕条,也成了拥立新大名的功臣。
现在的铁之国,二田救回了妻子登上大名之位,武士们得到了新的贤明的主君,平民们也从那种被盘剥的氛围中解脱出来,得到了一位颇具人形的统治者。
唯一不高兴的人,应该就是宇智波斑了。
*
事情发生的那天晚上,石田大名的大公子,也就是被年糕条叫做大田的那位,也和他的老爹一样在饮酒作乐。
只不过被他邀请的人都是国中重要的贵族,是他坚决要笼络的对象。
酒至三巡,话题就开始变得下流。
宇智波斑不愿意在这种臭气熏天的地方待下去,一翻身就上了房梁。
他看着月亮,在想自己的弟弟,想自己的族人。
千手一族的势力日益增长,而他现在看如此明亮的一轮月亮,却根本看不清轮廓,只能看到清光一轮轮晕开,如同涡旋一般,分不清边界,转得他心烦意乱。
忍者的五感是很强大的。
那时他正复盘着上次交手的细节,却忽然闻到了风中极淡的血腥味。
他下意识地调动查克拉去寻找,却锁定了几乎有半个城池之遥的大名府邸。
大田请来斑,实在是因为他和自己三弟的这场“世子之争”已经到了最终决断的时刻。格外惜命的他又在统治的区域重重地征了一次税,这才有了请得起宇智波一族的资金。
但那只是定金。
尾款要等到他登上大名的宝座时才能顺利给出。
他自以为胜券在握。
斑也没大在意。没有贵族会承认自己付不起给低贱的忍者的任务金。
要是真丢了这个人,他们也别混了。
斑意识到不对,又从房梁上翻下去,想要提醒一句。
抬眼却看到白花花肥腻腻的一堆。
他被这一幕灼伤了眼睛,感觉视力都跟着下降了。他立刻又觉得鼻子里都是臭臭的空气,索性翻上去继续看月亮。
谁曾想呢,也就是这点嫌弃,让他不得不接受第二天的大变。
他的雇主,因为各种罪名,锒铛入狱了。
“等等啊、斑,快点救我啊——”
“你不是最强的忍者吗?为什么站在那里——”
“下贱的忍者!”
“明明都已经出钱买下——”
只是定金。
宇智波斑心里烦得要死,他知道这钱估计是要不回来了。却也真如年糕条所料,没有再掺和进铁之国的内政。
即便是能力强大如他,此时也不得不为一族的安危考虑,按捺住心里的意气之争。
他甚至有点后悔昨晚没有提醒那头猪——
“宇智波斑为什么没有出手?”
当斑终于找到那个铁之国新贵时,他最先听到的是她爽朗的笑声。
“哈哈,当然是因为他害怕我啦!”年糕条咬着团子,笑眯眯地开口,“这不是很显然的事情嘛,即便是宇智波斑,我也胜他许多嘛——”
太不要脸了。
更不要脸的是,旁边两个实力平平的忍者也都一脸谄媚,附和她的话。
年糕条不是忍者不知道轻重你们两个难道不知道吗?
谄媚之徒!阴险之辈!
小人啊小人!
斑一把捏碎了手里的树枝,出现在年糕条面前。
她被吓了一跳,笑声戛然而止。
“嘎?”
看着眼前满面怒容的青年,她那张显得十分聪明的漂亮脸蛋也露出了一点傻气。
“好巧啊,又见面了。”
斑扬起唇,回忆着年糕条记忆里的语调,缓慢地念出她曾经的、在大唐的那个封号。
“护·国·定·邦·英·武·弘·义·君。”
配合上他那阴沉的脸色,真像是艳鬼出来寻仇了一般。
年糕条面色几变,最终有些苦恼地建议道:“或许……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说日语吗?”
护锅顶棒鹦鹉hoi君是什么东西啊!帅哥,你收了神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