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面包。”他递过去。
“谢谢游鱼先生!”少年道谢,却没有伸手接过袋子。“面包就请您带回去吧!”
义勇:“?这不是你买回来的东西吗?”
炭治郎挠挠头。“不啊,这个其实是我自己家做的。我家开面包店,晚上是出去帮忙送熟客订购的面包来着。”
“啊。”
所以不是因为社团活动什么的一直在外面待到很晚,而是送完面包回来遇见了鬼吗。“那还真是辛苦。”
“其实也没有啦。”炭治郎把面包往义勇的方向推。“请收下吧!谢谢您救了我!这袋面包是出门前妈妈给我的,因为担心我晚上会饿。但我马上就回家了,我觉得还是游鱼先生更需要这个!”
少年猛地一鞠躬。
“我是从四丁目15番地那边骑车过来的,那里应该还有——”
说到这里,少年的声音骤然一停。
义勇偏头望过去,将炭治郎脸上纠结挣扎的表情收入眼底。
他了然。“我知道了。”
“非常感谢!那我先回去了!”
少年推着自行车想要顺着小巷离开。
义勇看着手里面包袋子上的商标,突然间想起了这个图案到底在哪里见到过,连带着少年的脸也瞬间变得熟悉起来。
原来是他。
男人重新把远去的灶门炭治郎叫住。“等一下。”
“诶?”
“这个,是你的东西。”义勇从怀里拿出一枚日轮花札耳饰递过去。
耳饰上的图案和面包外包装上的图案非常相似,但看起来要更精致一点。虽然明显是旧的耳饰,可细节却栩栩如生。
少年好像愣住了,义勇见状直接塞进他手里,又凝聚出一只水金鱼留着少年身边,随后迅速消失不见。
义勇没管被他留在原地的少年因一枚耳饰心中掀起什么样的波澜,只是离开现场,前往对方之前提到的四丁目15番地。
一具被啃食得坑坑洼洼的尸体歪倒在墙角,鲜血涌流,在居民区的砖石地面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富冈义勇沉默片刻,水流从手心中淌出,缓缓将女人残缺的尸体包裹了起来。
*
有着魔都之称的日本东京,是诸多神秘诞生与消散之处。
在这里,异能力者与王权者共舞,鬼怪妖物横行于漫漫长夜。
富冈义勇是位异能力者。
东京的异能力者很多都在政府的管制之下,为政府工作。剩下的那些自行成立了异能力者结社,有些守秩序,有些则不。
义勇当然是偏向于守秩序的那种。
虽然做个暗夜英雄也算不上什么真的遵守秩序就是了。
男人身边漂浮着两团水球,大的那个一会儿会送到scepter 4的驻地去,小的那个……
他伸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蝴蝶忍打了个电话。
忙音在耳畔响了半晌,电话才被接起。
“蝴蝶?你接电话好晚。”
“富冈先生。”
电话另一边,顶着满头十字路口从床上坐起来的蝴蝶忍按捺住想要干掉富冈义勇的心情,说道:“我明天早上六点要去实验室观察结果,你最好是有紧·急·事·件,才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找我!”
“我又见到了,奇怪的鬼。”
电话里传来蝴蝶忍的声音,听起来她清醒了一点。“所以你采到血液样本了吗?”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没有。”
他当时身边有无辜群众,不方便采血。而且他身上没带采血器。
被男人理直气壮的声音气了个倒仰,本就因为被人从睡梦中吵醒充满起床气的蝴蝶忍再也忍不下去:“那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富冈先生?难道你觉得我能从你的描述里分析出什么东西来吗?!”
富冈义勇:“但我收集了剩下的灰烬。”
蝴蝶忍:“灰烬有什么用?!”
富冈义勇:“蝴蝶很厉害。”所以肯定能看出什么。
蝴蝶忍:“……我谢谢你。”
富冈义勇:“不客气。”
蝴蝶忍:“……”
蝴蝶忍微笑。
蝴蝶忍挂断了电话。
徒留不明所以的富冈义勇站在原地发呆。
我……说错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