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幸村、柳两位前辈对视一眼,作为提出该建议的人员之一,月见里心宿笑容藏着狡黠,深藏功与名,只一味为亲爱的朋友默哀。
总之,来不及为切原赤也的补考通过喜悦了,接下来要登场的是接连不断的地狱式辅导。
*
聚餐之后,随之而来的是关东大赛的迫在眉睫,网球部的一行人突兀地淡出了月见里心宿的生活。
不过当时共同的群聊偶尔还是会有响动,切原赤也培养了一项新爱好——拍摄各式的照片分享给心宿。
一颗难吃的新口味糖果、阳光下网球拍的影子,或者是一碗美味的超大份一兰拉面。
被他带动着,其余人也会偶尔艾特到心宿。
每一次,月见里心宿都会认真地组织好丰富的语言回复。毕竟他往日少言寡语也并非真的不爱说话。
自从解开有关网球部的心结,他开始努力去结交这些朋友。
切好的西瓜触上他的嘴唇,刚吃下,月见里女士就要愉快地去插起第二块。
月见里心宿猛猛摇头。
他已经被母亲投喂了一块草莓布丁,两块巧克力派和一整份麦麦当的薯条了。
“真怕你平常也吃这么少。”
月见里女士转手把叉子上的西瓜戳给一旁鼓弄电脑打字的江先生,怜爱地摸摸心宿染成的黑发。
这对父母是昨天一起下的飞机,比通知的接机时间早了三天,是他们的做派,主打一个惊喜。
“妈妈、我这是,正常饭量。”月见里心宿纠正完母亲的过度担心,继续翻起了赤也长长的消息。
心宿交了新朋友呀……江先生和月见里女士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对孩子日益活泼的喜悦,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刚刚结束了一场老友闲谈的江先生开口道,“心宿,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嗯?”
“坏消息是明天有雨,我们应该不能出去玩了。”
“好消息是,龙马要来日本读初中了,并且就在下周南次郎打算带着龙马来家里玩。你们两个好朋友又能聚一起了。”
月见里心宿:“……?”
自从他不打网球开始,越前龙马就一直在生他气诶……?他们上次见面可是两年前诶……?
“为什么。”心宿疑惑地抬头,不自觉带了些埋怨,“他之前…说过,我们…不是朋友了。”
列表深处的通讯里,聊天框已经沉寂了许久。
江先生揉了一把心宿暂时加载不出来有用信息的短路脑子,他放下姿态,蹲下身,平视着这个尚且年幼的孩子,“心宿,你和龙马做了十二年的朋友。你比我要熟悉他的性格如何,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再见一次好不好?如果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你们依然是彼此重要的人。即使仍有矛盾,也画一个合适的句号,怎么样?”
“不想见也没关系,爸爸还没有答应南次郎这家伙能不能举家来拜访呢。”
月见里心宿的内心是纠结的,不见的答案是肯定的,见的答案是未知的、也或许是会让他失望的。
心宿时常觉得自己成熟、足够独当一面,但此刻他还是那个怯懦的,直到父母都握住了他的手给予他勇气,他才足够凝聚起点头的决心。
“……好。见一面。”
将这份道不明的心口闷压在心底,心宿看向屏幕,赤也两分钟前刚叭叭完最后一句,忙不迭又跑去训练了。
【那下午记得来找我!】
月见里心宿的确想见他。
明天是关东大赛的开始,他想去祝福赤也,祝福这支冠军种子的队伍,这样就好像他也与有荣焉。
……对哦,明天第一天关东大赛哪来的雨。江先生显然只是先去看关东大赛所以诓他的。
在对方笑意盈盈的面容下,心宿用力不轻不重地捶了他爹手臂一下。
这边和父母提起的话刚落地,月见里女士已经自信地晃起车钥匙,“走宝儿,咱现在就去!保证稳稳给你送到。”
江先生给了他眼神暗示,显然月见里女士和她刚提的新车正在蜜月期。
“……”心宿深觉自己可能已经被两夫妻带坏了,因为他也想早点去给赤也一个小惊喜。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