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车的那个戴帽子的男生,身上有很强烈的能量波动,但…不完全是咒力?”乙骨忧太蹙眉,他也只能隐约感觉到一些悲伤,其余的部分根本没有头绪。
“大芥?”
“没事、我会和老师说一下的。”
慢一步的禅院真希和胖达发出了疑惑,“为什么要在这里下车?”
“啊…夏油老师刚刚发简讯说这有家蛋糕很好吃,所以转了些钱让我们一起去尝尝。”
于是,其余三人的眼睛亮起来了。
打了计程车的心宿很顺路达到目的地,果然推开门就能看到飒爽利落的妃英理律师,正翻开着手里的资料。
“妃姨中午好。”乖乖打过招呼,月见里心宿坐在她对面的位置。
“啊、你都长这么大了。”妃英理上下瞧着心宿,隐约和记忆里那个矮小的幼童对上,不禁有些感慨,“上次和无伊见面还说起很久没见过你了,没想到这次居然有机会。”
“但是妃姨一点都没有变呢,还是这么漂亮。”
“少贫嘴了,这是给你准备的康复贺礼,之前一直在忙,就没能和小兰一起去看看你。”
“欸谢谢妃姨?”没有想到这一环节,心宿略带惊诧地接过那个不大不小的礼品袋,接在手上他才有了点对这方面礼节的印象。
妃英理浅酌一口咖啡,“里面是运动手环,我想你应该能用上。”至于里面还有一个心意更重的小红包,她就先不提了。
“估计明天就可以用上啦,谢谢妃姨!”
“刚好我忘记备一个新的,这能算得上是雪中送炭了。”
月见里心宿笑盈盈看着这份非常合时宜地礼物,这正适配他即将重新开始的网球训练。
咖啡馆的开门铃声很清脆,月见里心宿顺着过去没看到毛利兰又转了回来,也没忽视过程中后座那个小朋友突然收回去的脑袋。
“……嗯?”这孩子?
突然收回脑袋的江户川柯南差点吓出心脏,先是青梅竹马的毛利兰要来见重要的人,接着是他远在神奈川的好弟弟月见里心宿突然来东京,还是和那个很严肃的律师会面!
他现在真的很想去问一问——到底在搞什么啊他们几个。
但是他是江户川柯南不是工藤新一……
说起来,自从月见里心宿车祸后康复出院后,他们只在手机联络过,还没有见过面。刚刚想偷看一下心宿的状况也被发现了,幸好他看起来恢复得不错…好想知道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难道和小兰要见的重要的人是心宿……?他和小兰确实是都把心宿当亲弟弟看待没错啦……
“嘶——”
抑制不住的痛呼一声,月见里心宿摸向心口的玉牌,那里猛得发出了比方才更烫的温度。
“怎么了?”妃英理忙起身要来扶他,又被心宿摆手拒绝。
“没事没事…心口突然刺了一下。”
松开紧蹙的眉心,月见里心宿有了不好的预感,那天佩戴时归香姨有说,身边出现了魔才会这样。
同一时间,尖叫声从店内的厕所传来。
“啊啊啊啊啊——”
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抬起头。
原本就处于警觉状态,发觉情况不妙的心宿选择直接跑向来源,而有个小孩的身影在他旁边跑着。
“是血!”
众人惊呼着拨打报警电话,那个小学生模样的孩子很不符合年龄地做起检查工作。
可月见里心宿怔愣在原地,心口发麻,本是空荡荡的胃部却翻腾起强烈的呕吐欲。他看到不只是空白的卫生间和门外渗出的刺眼血迹。
整个房间,如同被幼齿羊羔托生大地那一刻的胎膜裹覆……黑色的粘稠物掺杂肉质碎片在地上蠕动、交合,冒着点点起伏的泡泡,跳跃着生命脉搏的根筋,依附般爬上墙壁,包裹住整个房间。
强忍着不适退出卫生间,月见里心宿几乎脱力地跌在最近的座位,捂住嘴,试图抑制住喉间堵塞的干呕。
脑中强迫性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却又穿插着其他不可名状、恶心透顶的怪物,掌心似乎也浮现着那些怪物尸体的触感。明明他不曾见过,一切却真实的无法言说。
“水!倒杯水过来!”
妃英理焦急又不失分寸的声音似远似近,记忆如同重新洗牌,鼓胀的耳鸣让一切有些失真。
“那…以后……真的…杰…一起……”
“悟…信…你的……我……”
“心宿……你…”
“会…记起…我…吗……”
……
“心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