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小白鼠怎么样了？”

众所周知，阿卡姆的各位病人都是生命不息，搞事不止的人。

布鲁斯很难想象他们全部积极“养病”，调整作息，健康生活。

作为一个行动力爆表的男人，在察觉阿卡姆异常的第一晚，实验的小白鼠就已经送入阿卡姆。

提姆调出实验结果和血液检测报告，“问题出在食物上，那组的小白鼠嗜睡，活动减少。对小白鼠抽血检测，发现了微量的铅。”

“铅？”迪克不解，铅是重金属，如果掺杂在食物里怎么可能查不来。

“能让人出现嗜睡状态的铅含量，在小白鼠身上不应该表现为抽搐，瘫痪？”达米安开心地跳过自己没有正经学位的事情，认真发问。

“哦，那小丑是被毒成傻子了。”杰森精准地抓到了慢性铅中毒会让人变傻这一条，他太想看傻子小丑了。

“咳咳……”

在迪克无奈和达米安嫌弃的眼神里，杰森清了清嗓子，紧跟节奏推理。

“能每天在食物里动手的只有阿卡姆的工作人员，符合入职时间的工作人员……”

“还用你说。”提姆做事从来都是严丝合缝，不放过任何一条线索。

说话间一张入职报告被调了出来，照片上的女孩长着一张平平无奇毫无特点的脸，是放到人群中会被淹没的那种。

“这就是那位「绝命毒师」。”杰森饶有兴趣地看着照片里的女孩，“看起来很普通。”

杰森不是说她的长相普通，说的是感觉。屏幕里的女孩看起来年龄不大，眼神清澈，完全没有哥谭反派那种疯狂的味道。

达米安：“什么绝命毒师？”

迪克：“小翅膀最近在看种花历史。”

“你们几个！能不能不要打断我说话。”提姆忍无可忍，还是忍了。

“我上传照片对比过，没有任何一张脸和照片完全重合，但是每个人都和照片有一定的相似度。”

“这姑娘长得人山人海的。”提姆总结。

“魔法。”布鲁斯从抛出问题后一直沉默，直到这张照片出现。

监控里总是被遮挡的脸，类似算法计算的平均脸，这些最后都指向了相同的疑问。

“夜翼和红罗宾去一趟阿卡姆，查查稻草人和谜语人。”

“红头罩，我，罗宾去找那个卖火柴的神秘女孩。”

布鲁斯一锤定音，直觉告诉他这之间一定有被忽略的事情。

事情就这样有条不紊地进行，大蝙蝠带着小鸟们和苏玥琬各忙各的。

提姆和迪克发现了苏玥琬留在监控网络里的线索，沿着熟悉方向查下去顺利地发现了谜语人和稻草人的勾勾搭搭。

苏玥琬白天忙着画符，改造联动效果；晚上追在小丑帮的屁股后头熟悉炸弹的安装地点，忙得脚不着地。

理所当然，她忘记了自己恶趣味搞出来的火柴盲盒。

卖火柴的小女孩就此销声匿迹。

苦了每天在她的刷新点蹲守的布鲁斯三人，连续扑空不说，布鲁斯和达米安还意外触发了她留下的奇门遁甲，陷入空间迷障。

第三次路过同一个巷口的时候，达米安打开了哥谭的平面图寻找自己位置，布鲁斯在墙壁上钉上一枚蝙蝠镖用作标记。

第五次回到原点，他们闭上眼睛，不再数脚步，不去辨认方向，一手摸着墙壁，选择跟着感觉移动。

哥谭的夜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心跳声。

巷子在两人的脚下不断延伸，折叠，最终回到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