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答案。

“第三个问题，杰森第一次见到的那个给他平安符的女孩看起来十七八岁，这个最多五岁。她究竟多少岁？”

这又是一个和普通富二代无关的问题，而这样的谜团还有很多很多。

气氛前所未有的沉默，这一切能否得到答案都取决于布鲁斯的决定。

会客室里的布鲁斯也在思考。

苏琼琚离开得很快，整个会客室只剩布鲁斯一人，他转动身体仰躺在沙发上，手背贴着眼睛，遮挡吊灯洒下的光线。

作为蝙蝠侠，他很难去信任他人。

即使苏琼琚讲述的一切都和他的经历相吻合，他还是会忍不住思考，分辨刚才发生的一切。

苏琼琚很诚恳，她把真正的答案藏在了对话间，甚至只是粉饰，懒得掩藏。

她想要苏玥琬在这里得到什么，他能给苏玥琬什么呢？

他或许应该走一趟种花玄门。

布鲁斯起身，大步走出会客室。

***

是梦。

苏玥琬非常清楚自己在做梦，她最后的触感停留在苏琼琚微凉的指尖。

她正躺在一处雾气弥漫的玉台上，一只金色燃烧状的羽毛从空中缓缓飘落，融入她的眉心，将她从沉睡中唤醒。

“醒了。”

苏玥琬睁开眼，就看见苏琼琚站在玉台边，微微侧过脸，清风明月之姿。

她妈在凹造型，苏玥琬确认，太过分了，把她弄昏迷就是为了凹造型。

“不要乱想些有的没的，醒了就赶紧起来。”苏琼琚就像有心灵感应，一句接着一句，“我让你睡觉是为了带你速通关卡，恭喜你，现在已经走完了前面的九十九步。”

“妈～～”没能站在道德制高点，苏玥琬麻溜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她小跑过去想抱住苏琼琚撒娇，扑了个空。

苏琼琚先是转身嘲笑扑空在地的女儿，后自顾自的回到玉台中央，“只是一段记忆，不是真人，不是神识。”

听到是记忆，苏玥琬也懒得起身，她盘腿坐好，等待苏琼琚女士给她答疑解惑。

苏琼琚一脸认真地说：“你不是一直想听妈妈是怎么从那么多蛋里选中你的故事吗？”

苏琼琚女士非常时髦，她广袖一挥，雾气在她身后凝聚成一道光幕，她的手里也多了一个激光遥控器。

“请看VCR。”

光幕随着苏琼琚的声音，开始自动播放蝙蝠侠误喝子母河水，直接被原世界拉回去，苏琼琚路过把她变成蛋捡回家的全过程。

苏玥琬看得目瞪口呆，虽然一直都知道子母河水的效果，可亲眼看还是第一次。

“所以，我娘……是蝙蝠侠？”苏玥琬有点拿不准称呼，这个世界好像很流行喊男妈妈，可是她只想喊苏琼琚妈。

“这就是我要说的另一件事。”苏琼琚按下手中的遥控器，光幕跟着翻页，出现一张放大版的蝙蝠侠证件照。

红色的激光笔指着照片，照片中蝙蝠侠的面具渐渐消失，面具下是布鲁斯·韦恩的脸。

接下来，苏琼琚用同样的方式分别拆掉了夜翼，红头罩，红罗宾，罗宾的马甲。

苏玥琬：“……”

苏玥琬都不知道是先感慨她第五章预言成真，真的成了韦恩之一，只是想象中的亲爹变成了哥哥。还是先吐槽这一家子全员义警，连达米安这个小学生都牵涉其中。

“这是什么富二代的自我修养吗？”

结合纽约的钢铁侠是托尼·斯塔克，星城的绿箭侠是奥利弗·奎恩，哥谭的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好像没什么毛病。

苏琼琚教导女儿：“宝啊！你要尊重别人的个人爱好。”

苏玥琬乖巧：“好～”

“不对啊！妈，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苏玥琬发现疑点，苏玥琬提出疑点。

苏琼琚肯定道：“我还不了解你！”

苏玥琬盯着苏琼琚，对方脸上写满“相信我”。

苏玥琬不信，她的思维一向跳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句要说什么。

算了，给亲妈一个面子。

沉默片刻，两个人默契地跳过这一趴。

苏玥琬先开口：“没别的话了？”

苏琼琚走到席地而坐的苏玥琬身前，手掌的虚影贴着苏玥琬额前的碎发抚摸，那动作她曾经做过上千次。

“我走得了，你就当来这度假。韦恩先生还有他的孩子们都是很好的人……”

梦醒了，额前好像真的残留有妈妈手心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