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好本来想回完谈京南的消息看会剧,结果突然接到颂渝的电话。
电话那头,颂渝什么都没说,只是一直在哭,看样子像是喝了点酒。
温知好先安抚住她的情绪,问出了她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市里最大的清吧。
这么晚,颂渝一个人在清吧不安全。
温知好换了衣服,在手机叫好车,赶着出门去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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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oirse(自由之灵)在海市比较出名,清吧的装修精简舒服,里面酒的品类各式各样,深得年轻人欢心。
司机将温知好送到门口。
她穿着一身白T上衣、微喇牛仔裤,像一个刚出社会的大学生。
清吧人山人海,她穿梭在人群,试图找到颂渝说的卡座。
然而她这一身穿搭在这里,倒是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等找到颂渝,她看见颂渝桌前堆了好几个空瓶,看样子是一个人喝了好一会儿。
她走上前,坐在颂渝身旁,声音很轻:“我来了,这里人有点多,我们要不要换个安静的地方哭。”
话音刚落,颂渝上前抱住她。
清吧里的灯光很暗,她看不清颂渝脸上的表情,只见颂渝将脑袋埋在她肩头,时不时传出轻声抽泣的声音。
等哭了一阵,颂渝才平复好情绪松开她。
“大三那年我们就在一起了,在一起四年。”
一说到蒋逾,颂渝眼眶的泪水又开始打转。
温知好没有开口,安静听完她交代所有事。
“去年我爸妈说要我帮忙见一个人,我没想到是相亲,他知道以后我们吵了一架,就再也没和好了”,说到这里,颂渝的声音开始颤抖,“昨天有朋友看到蒋逾去相亲了。”
颂渝全盘托出他们在一起这几年的矛盾。
从她口中,温知好这才知道,刚工作第一年,蒋逾就求过婚。
蒋逾家境殷实,父母在商业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他基本没有就业担忧,一毕业父母就出资让他跟谈京南合伙开公司锻炼自己。
跟他比起,颂渝家境虽然不差,算得上小康,但还是有一定距离。
那时她想着稳定事业便拒绝了。
这让蒋逾在后面几年变得患得患失,这也导致一场误会相亲成为感情崩盘的导火索。
温知好抬手抹去颂渝眼角的泪,想带颂渝去安静的地方慢慢疏导:“或许是误会,到时候找共友问问。”
“现在太晚了。”
说着她搀扶颂渝起身,慢慢走到Saoirse门口。
她扶着人没注意看前方的路,突然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熟悉的味道缓缓钻入她的鼻腔。
是栀子香。
被撞后,温知好本来眉头蹙紧,但闻到栀子香后,内心本有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不过她不确定是不是他。
毕竟世界上身上有栀子香的人很多,今晚她没戴眼镜,看不清眼前站着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
说话的声音很熟悉,温知好眼睛微眯,她仔细看了对方一会儿,直到模糊地看到对方耳边的助听器后,才确定眼前的人就是谈京南。
“现在认出来人了吗?”
谈京南见她眯着眼一直看着自己,于是俯身将脸凑到她面前。
温知好认出谈京南后,视线移向他身后的另一个男人,对方外形体格都很熟悉。
那么他身后站着的人就是蒋逾。
现在时间快接近十一点,她看着面前两个人,开口问道:“这么晚了也来喝酒啊。”
“工作结束来放松一下。”这句话是谈京南回答的。
蒋逾一直没有开口,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颂渝泛红的眼眶上。
清吧门口来往人流多,他们一直站在门口也不是个办法,看着两个人气氛不对,温知好没多停留,扶着颂渝走出了门口。
今天时候不早了,她准备带着颂渝回自己家过一晚。
剩下的事,等颂渝酒醒再聊。
然而正当她们要离开,蒋逾快步跟上前,开口道:“你明天还要上班,我送她回去。”
“顺便解决一些事。”
她看着怀里颂渝,又看了看一旁的谈京南。
谈京南摆摆手,他也插手不了人家两个情侣之间的事情,只能无奈地看了眼温知好:“走吧,还是我送你回去。”
看着颂渝被扶过去,温知好寻思这确实是两个小情侣的事情,也决定不再插手什么。
不过今晚这一折腾,她本来好不容易有的睡意顿时消散了。
“要不,你也先回去吧,我一会儿自己打车走。”
她想着好不容易来一趟,要不也喝一杯再走吧。
“你明天不上班?”男人拿着车钥匙,腕上的佛珠随着他的动作跟着摆动,“这么晚还不回去睡觉。”
“不是很想困,喝点再回去吧。”
听到她这么说,谈京南摁下车钥匙上的开锁键,不远处一辆白色车闪了车灯。
随即他转头看向温知好:“这里太晚不安全,睡不着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完他已经迈开脚步,但走了几步,察觉身后没有动静,直到扭头发现温知好还站在Saoirse门口。
他面色温和,语气有点不着调:“怎么,还怕我拐了你不成。”
温知好看着面前只见了几次的男人,他说要带自己去个地方,本来想着这么晚也不太好,不过对方是蒋逾的朋友,应该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想到这里,她快步跟上对方的脚步。
上了车以后,车上飘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其实从初次见面,她就发现他似乎很钟爱栀子花,身上永远飘着淡淡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