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晚蒋逾本来是要喝酒的,但在看到颂渝喝酒后,就让服务员撤走了酒杯。
温知好跟在谈京南身后,一上车就坐得跟柱子似的,一动不动。
见她半天不系安全带,谈京南只好起身,伸手拉出她一旁的安全带。
在他俯身的瞬间,温知好不自主伸手触摸了他细长的睫毛,低声嘟囔道:“好看。”
谈京南没说什么,只是她系好安全带,但他泛红的耳垂出卖了他。
温知好收回手,看向驾驶位上的男人,问道:“去哪?”
“送你回家。”
“不要,带我去看大咪。”
刚刚喂完小猫,温知好还没过瘾,此刻她只想把大咪抱在怀里狂吸。
“现在很晚了,明天周末你休息,我可以开车接你去看大咪。”
看着车窗外早已暗下来的天色,如果带她去看了大咪再送回家,也是很不安全的。
酒精控制着大脑,温知好垂眸,语气可怜:“大咪应该快要把我忘了。”
谈京南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随后叹了口气,一脚踩下油门驱车离开。
对她,他没有任何抵抗力。
今晚回去他要把一直没人住的次卧收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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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好被人扶着走进了客厅。
小金毛最先听到动静跑了出来,它看到温知好的那一刻,兴奋地狂甩尾巴。
就没把自己扑进温知好怀里。
站在后面的谈京南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伸手摸了摸小金毛的脑袋,低声骂道:“小叛徒,平常对你主人也没有那么热情。”
自从大咪来了家里后,小金毛对主人的热情减少了一半,平常谈京南找它玩,它都忙着黏着大咪。
只有把大咪抱在怀里,小金毛才会凑到他跟前。
放在小金毛脑袋上的手被收回,他看着醉醺醺的温知好,叮嘱道:“你在客厅跟它们玩,我给你收拾一个房间出来。”
“今天太晚了,你回去不安全。”
说着他准备转身离开,突然尾指被人勾住。
温知好抬头看了他许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半晌才开口:“想喝水。”
“甜水。”说完,她松开手。
刚刚被抓住的尾指还残留着她掌心的余温。
谈京南默默收紧手,像是要把这余温保留下来:“我去给你弄点蜂蜜温水。”
后面温知好喝完蜂蜜水,就坐在客厅的毯子上,一只手抱着大咪,一只手摸着小金毛。
见她在那坐着,谈京南便去给她收拾出一间房间出来。
次卧的床上用品全是之前洗过,但是没有人用过的,考虑到她要洗漱,谈京南在路上叫了跑腿给她买了换洗的衣服。
等一切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他准备去客厅叫温知好去洗漱。
结果他刚走到客厅,就看到温知好将脸埋在大咪身上。
大咪没有挣扎,但是一直发出喵喵的叫声。
谈京南见状,赶紧上前将人和猫分开。
温知好茫然地看着他把自己手里的大咪抢走。
谈京南蹲下身,像哄小朋友一样:“很晚了,先洗澡,洗完了再跟猫玩。”
“猫刚刚在抗拒,它让你先洗澡。”
话音刚落,一旁的大咪喵了几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
原来刚刚大咪一直在叫,是因为她没去洗漱。
想到这里,温知好乖乖起身让谈京南带她去浴室。
谈京南收拾出的这间次卧是自带浴室的,他已经调节好水温,将水放进了浴缸里。
温知好听他交代了日用品的位置,以及换洗衣服摆放的位置,应声说自己记住了。
然而她这一洗,愣是洗了半个小时。
谈京南坐在客厅迟迟没听到动静,正当他想要起身去看看。
这时,房间门推开。
温知好穿着他买的家居服走了出来,刚洗好的头发还在滴水。
海市入秋后,天气转凉,昼夜温差大。
白天照旧太阳火辣,一到晚上就吹起阵阵凉风。
此时,屋子为了通风,阳台的门还是打开着。
谈京南怕给她吹感冒了,起身走到阳台把门合上,只留出一道小缝。
随后走回房间拿出一条干净的干毛巾。
“你坐在沙发上吧。”
温知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也配合着走到沙发那坐下了。
谈京南拿着干毛巾和吹风机走到她身旁。
柔软的毛巾盖在她脑袋上,男人宽大的掌心隔着毛巾覆了上来。
温知好的头皮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他掌心的温度。
刚刚洗完澡,她的酒劲也散了一半。
谈京南用毛巾将她的头发擦拭到发尾部滴水的时候,拿起吹风机通上电,轻手轻脚给她吹起头发。
淡淡的栀子香气涌入鼻腔,困意也很快席卷而来。
温知好一般是要熟悉自己床上的气味才能很快入睡,但此刻她觉得自己的眼皮很沉,脑袋下意识靠在男人的身上。
谈京南吹干头发,本想让她回房间早点休息,结果发现人早已入睡。
他没叫醒她,只是放下手头的东西,将她打横抱回卧室。
温知好感觉到自己好像被抱了起来,然而这栀子香愈发浓烈,她不自觉地用脑袋蹭了蹭。
谈京南推开卧室门,将人放在床上,给她拉好被子。
然而一切都弄得差不多,他准备转身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人紧紧攥住。
温知好感受到那栀子香的来源,慢慢从自己身边抽离。
睡梦中,她抓住对方的衣角,试图挽留:“别走。”
“很香。”
淡淡的栀子香起到安神的效果,让她难得在外睡得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