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已经彻底控制了谈京南的理智,他在被推开后,心里委屈得不行。
她不喜欢自己就算了,还要教他追别人。
想到这里,一滴眼泪顺着他的脸庞滑落下,缓缓地砸落在温知好的颈窝处。
他哭了。
温知好感受到颈窝处那抹滚烫的眼泪,突然没反应过来。
在看清他满是泪痕的脸庞,她手忙脚乱给他抹去眼角的眼泪。
这时电梯门打开,温知好赶紧带他走出去。
等解锁密码,拉开他家的门,等候许久的小金毛甩起了尾巴,大咪在它身旁也叫了一声。
“现在没空陪你们玩哦。”
温知好越过一猫一狗,扶着谈京南走进卧室,将他放在床上。
就在她站直身子想要去给他倒杯水,结果被他一把拉入怀里。
紧接着,汹涌的吻落下,他先是轻轻吻了她的唇瓣,再试探性地一点点加深这吻。
温知好被他吻得晕头转向。
他房间的床头每晚都会定时亮起一盏昏暗的床头灯,这样摘下助听器,他半夜也方便起来。
现在这盏昏暗的灯光,衬得他楚楚可怜。
他看着她的眼神湿漉漉的,而领口微张,有着被暴力扯开的迹象,这些都是他刚刚在车里弄得。
温知好攥住他的衬衣,指尖微微收紧,在熨烫平滑的衬衣上留下痕迹。
一吻结合,温知好以为这样就可以安抚住他的情绪。
结果他凑近想要再次吻上来。
温知好捧起他的脸,试图挽回他的意识:“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
“清醒一点。”
此话一出,谈京南停下了手头的动作。
“没有喜欢别人,你就这么想要我喜欢别人吗?”
话音刚落,他的意识慢慢恢复,可药效却没有完全散去。
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所不妥。
他垂下眼眸看着她,声音沙哑:“抱歉,今晚失礼了。”
“我一会儿叫蒋逾送你回去。”
谈京南站起身,眼神流露出一丝难过,藏在身后的右手在发抖。
今晚会不会吓到她了。
-
等蒋逾来到谈京南家时,身边还带着私人医生。
医生提着药箱走去房间查看谈京南的情况。
这个时候温知好已经收拾好自己,没让蒋逾察觉出什么,今晚的事情还是不要有第三个人知道。
只是一时冲动。
刚刚在他的吻要落下的时候,他没有用全力,她也可以推开他的。
但是她犹豫了。
温知好也没想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现在她的思绪很混乱。
而他说自己没有喜欢别人。
那她之前教他追人,岂不是自己一厢情愿。
温知好不敢继续想下去,只想赶紧回家睡一觉。
睡一觉就好了,过段时间就好了,当作没发生就好了。
蒋逾转身想要说什么,发现温知好一直盯着一处出神。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收回思绪,温知好想要自己打车回去。
蒋逾开口问了一嘴:“今天你怎么跟他在一起?”
“跟同事吃饭,然后在包厢门口碰到了他。”
蒋逾简单交代了事情缘由,今天本来是他要跟谈京南去应酬。
然而在去的半路得知颂渝一个人生病在家,谈京南让他去看一下情况,说自己可以应付。
他和谈京南一早就知道今天要应对的合作方老奸巨猾,在业内名声也不是很好,去的时候就有所准备。
但没想到还是被算计了。
蒋逾赶来的路上就找人调查今晚的情况。
据说是对方猜到谈京南会有所戒备,一早就在包厢点了特制香,他们其他人都吃了应对的药物,不会被这香迷住。
结果他们没想到谈京南会抵住这香。
一旦中了这香的人,理智很快就会被吞噬,根本做不到走出包厢。
所以他刚刚亲自己,是因为香失去了理智。
温知好眸色一暗。
她劝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
蒋逾交代得差不多了,见时候不早了,拿起车钥匙便要送她回去。
温知好蹲下身摸了摸小金毛的脑袋,随后站起身准备离开。
她想起蒋逾刚刚说颂渝生病了,便开口问了一句:“颂渝情况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吃了药就睡着了。”
这个私人医生还是在看完颂渝的情况后,顺便带过来的。
温知好摸不透他俩现在的关系。
“你们现在怎么了?”
“老样子。”
“后面还会和好吗?”
蒋逾身子一顿,思索一番,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道:“再说吧。”
毕竟有些分开不是不爱了。
只是不合适再去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