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食被丢到床上,黛理拿起,撕开包装:“不逗你了,明天要启程了,你都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
这次她们要去附近的村子,给一些村民的宠物进行治疗,顺便统计当地乡村养宠人数。
这个是分组去不同的村子完成任务。
温知好和黛理凑巧又被分到一起,两个人到时候也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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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这次来到一个村子。
刚下车,温知好就想起之前谈京南带她去乡下的片段。
年头,陈大哥发来消息,说医院那边下了一次病危,准备保守治疗。
临走前想要去看看自己的狗。
听到他唯一的心愿是这个,温知好听谈京南说,当时那边就安排人带陈大哥去把所有被领养的小狗看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温知好穿了一双平底鞋过来。
学习基地的人带着她们往村里的宠物诊所走去。
村子里的路上很多碎石子,她们拖着行李,一路上发出不少动静。
还没来到诊所门口,温知好就看到诊所门口排起了队。
站在基地领导旁边的是一位村民,看着她们错愕的表情,村民解释道:“最近天冷,很多家宠生病,村里学兽医的人不多,学了的大多数都出去外面工作了。”
“这个诊所一直是小赵一个人看着,小赵前几年才回来村里接受她父亲的宠物诊所的。”
拖着行李来到诊所门口。
“它这是积食,少惯着它,不要喂太多吃的。”
诊所内传来声音,是个女声。
温知好顿住,这个声音让她觉得格外耳熟。
随后只见一位老爷爷抱着一只小黄狗走出来,黄狗体型不大,但是身材圆润。
一看就是被主人疼在手心里的。
收回视线,一群人将行李放在门口,跨过门槛,往诊所内走去。
诊所里面有院子,院子里种了很多草药,再往里走,就是屋子大堂。
大堂内摆置了一张桌子。
此刻桌上放着一只小猫,小猫病恹恹的,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而小猫的主人在一旁急红了眼:“小赵啊,我家咪咪不会有事吧,这些年它一直跟我相依为命,我不能没有它,求求你一定要治好它呀。”
小猫的主人是一个大婶,此刻大婶一把泪一把鼻涕哭诉着。
温知好的视线落回小猫身上,她觉得小猫的状态很熟悉。
像之前跟小金毛玩累着的大咪一样。
刚刚带路的村民,站在前头,摇头叹气:“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
“上次猫走路不小心撞到墙上,等被抱来的时候,痛意早就消散了。”
一只纤细的手放在小猫身上,检查小猫的情况,顺着手的视线往上,温知好看清了对方的脸。
赵清宜,她大学同学。
当初赵清宜在校内专业能力是数一数二的,毕业后,本来拿到很好的offer,却还是义无反顾回到了家乡。
听到赵清宜的决定,很多人都在劝说,温知好也在劝说其中,毕竟以她的实力,以后会有更好的发展。
现在看她容光焕发,面上带笑的模样。
温知好心里一阵感慨。
她现在过得很好。
赵清宜掀起小猫的眼皮,反复确认了一遍,最后叹了口气:“像是累的,婶,你昨天你又带猫去哪了?”
大婶眼神上下乱扫,面上心虚,怯生生开口道:“半夜,看短剧,剧情太奇葩了,没人跟我说话,我就抱着咪咪说了一晚上。”
“我也没想它会这样。”说着,大婶抱起桌上的猫,哭道:“对不起咪咪,下次我白天带你看短剧。”
这一幕逗得在场人哭笑不得。
带路的村民继续叹气:“她儿女和老伴在一场事故中去世,只留下一只猫陪着她,当时她一度有轻生的想法,是这只猫治好了她的心病。”
抽了几张纸巾,赵清宜将纸巾递给大婶:“猫没事,回去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听到她这么说,大婶眼泪瞬间止住,她抱着猫对着赵清宜连连鞠躬道谢:“谢谢小赵,你真是个好人,我让我家咪咪保佑你身体健康。”
说完,大婶抱着猫转身离开。
送走大婶,赵清宜抬眼对上温知好的视线,身体顿了一瞬。
随后快步走到温知好跟前,抓到她的手腕,笑道:“你今天居然也过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话说回来,我们很久没有聊天了吧。”
温知好被她带到门口寒暄了几句,其他人则是在里面进行了参观。
今天只是安顿好位置,明天才开始分工安排。
回到安定的住所前,温知好走在桥上,看到桥下的溪流颜色有点浑浊。
说不上来的奇怪。
晚上睡觉,谈京南打来电话。
电话里,温知好简单交代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她一直在笑,而那边一直认真听着她讲。
话题聊得差不多,温知好打了个哈欠:“好困,我要睡觉了,你要早点休息。”
说着,她作势要挂断电话。
突然男人沙哑磁性的声音,从听筒传出:“老婆,我想你。”
“我有点适应不了没有你的日子。”
温知好安抚着他的情绪,哄道:“时间很快的,到时候我回去,你要给我做好吃的。”
“这里的东西,我有点吃不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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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电话挂断后。
谈京南从客厅角落的柜子拿出助眠的药,他吃下药后,大咪像是感受到他低落的情绪,走上前,用尾巴轻轻勾着他的脚踝。
他蹲下身,将大咪抱起,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你说,她要是知道我的病,会不会讨厌我。”
“喵!”
大咪这一声回得很急,像否认。
谈京南抱着它,走到阳台的吊椅上,坐下。
小金毛不知何时也走到他身边,在他身边躺了下来。
比起以往,此刻小金毛变得安静许多,或许它知道,这样的方式可以更好地安抚主人的情绪。
谈京南抬手,想要调整抱大咪的姿势。
这时,大咪低头舔舐着他的右手腕,手腕上的疤痕已经淡了许多。
谈京南垂眸,轻声道:“你不害怕吗,会不会吓到你了。”
“她说除了欺骗都接受,那她肯定不会不要我的对吧。”
“我有在好好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