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塔蕾睡了一个晚上,头发早乱了,这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疏于打理的洋娃娃。
欧森也想和阿拉格一起过来,可埃里克微微侧头看向他,无情无绪地,直接将他钉在原地。
昨晚他的手被飞镖弄伤还没有好,现在还在作痛,欧森看向埃里克的目光多了一抹怨毒。
“你的手伤了还是歇着吧。”塞塔蕾能看得出埃里克很不喜欢欧森,但为什么不喜欢?
她不知道。
阿拉格扶着她坐上轮椅推了她去洗漱,塞塔蕾看见桌子上多了一份请柬,用红漆烙印,上面正有一个雄鹰的图案。
她一看便知道这是原主的未婚夫给她的邀请函。
打开来看,是原主的未婚夫约她下午去看歌剧。
歌剧这东西……不用说是舶来品,传过来波斯之后却大受欢迎,但还未在平民之间流通,在贵族之间却是非常流行。
印象中原主就去过看一次,但并未出宫观看,而是在皇宫内看的,也就是那一次……让原主的未婚夫对原主一见钟情非她不娶。
自此,原主原本悲剧的生活更加悲剧了。
这次原主的未婚夫则是约她出去看,塞塔蕾还愁没有出宫的机会,这不来了吗?
“告诉送请柬的人,我会准时恭候的到来。”
塞塔蕾侧头对阿拉格说道,抬头看向镜子的时候发现埃里克不知何时又是来到她的身后,正沉默地看着她,挡住所有的光线,犹如幽灵。
塞塔蕾:“……”
欧森不死心又过来,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看着塞塔蕾,从镜子里看着他觉得他的神情很委屈。
可塞塔蕾丝毫不怀疑她只要敢出声让欧森过来,埃里克会直接杀了他。
哎,清理尸体什么的真的很麻烦的。
“欧森你去休息吧。”塞塔蕾这般说道。
“可……我今天还没帮您按摩腿脚,也没帮您通……”
“笃——”
不等欧森说完,又有一枚飞镖钉在离他脚尖一公分的位置,几近让他再次见血。
欧森真的恨毒了埃里克这个恶魔,塞塔蕾轻叹:“欧森,你去休息吧。”
欧森最后无话可说,只能低头叩首行礼,然后再退了出去。
卧室里又只剩下塞塔蕾和埃里克。
塞塔蕾手不太方便,但其实当时并没有伤太深,只是冬天伤口好得慢,不宜过多动作。
她回头看向埃里克,让他靠近她一点儿,但埃里克看着她依然不为所动。
“你不靠近我一些……我怎么和你说悄悄话?快点……头好累。”
她需要将脖子仰得极高才能看见他的脸,他就这般垂眸觑着她,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甚至是……得到了什么乐子,偏爱上这种能掌控她一切情绪的感觉。
蓦地,他伸出缠满雪白绷带的手缓慢抚摸上她的后颈,温热的柔软的,脆弱的,像初生的幼鸟,一折就断。
偏偏她一无所觉,依然好奇地看着他,纯如稚子。
埃里克握住她后颈的力气蓦然大了点,似要遵循内心嗜血的渴望将她给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