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以为自己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零尾在伊那里体内,只要他不松手,对方就不敢轻举妄动。
他错了。
“你确定?”一个声音突然从神农身后传来。
神农浑身一僵。
他缓缓转过头——
一个穿着渔夫衣服的男人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把鱼叉,眼神坚定而愤怒。
凯沙。
“你、你是谁?”神农大惊,“你什么时候——”
“我是这个孩子的父亲!我一直在桥下。”凯沙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举起鱼叉,死死对准神农:“放开我的儿子。”
神农怒极反笑:“一个弱小的渔夫?也敢威胁我?”
他反手一掌,黑色的零尾查克拉化作利爪,呼啸着抓向凯沙。
凯沙没有躲。
有人替他挡了。
“铛——”
斩首大刀横在凯沙面前,斩断了零尾查克拉的利爪。再不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凯沙身边,大刀猛地一挥,将零尾查克拉震散。
“你的对手是我们。”再不斩的声音冰冷,“不是他。”
与此同时,白的身形一闪,出现在神农侧面。冰千本如暴雨般射出,精准地打在神农手臂的关键穴位上。
“呃——”神农的手臂一麻,抓着伊那里的手无力地松了。
卡卡西的身影瞬间在神农身后出现,右手重重按在神农的后背上:“封印术·封邪法印。”
黑色的封印纹路从卡卡西的手掌蔓延开来,顺着神农的后背爬满全身。神农想要挣扎,但白的冰千本封住了他的穴位,再不斩的大刀稳稳架在他的脖子上,他连动都不敢动。
“不——!!”神农发出绝望的惨叫,“零尾!零尾是我的!你们不能——”
“零尾不是你的。”卡卡西的声音平静,“它是木叶的东西,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封印纹路蔓延到神农的手臂,将零尾查克拉的通路彻底封锁。黑色的查克拉像退潮一样从神农体内涌出,被封印纹路吞噬、压缩,最终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球体,悬浮在半空。
零尾被彻底抽出来了。
伊那里的身体软了下去,眼睛里的黑色褪去,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他晃了晃,倒了下去。
“伊那里!”凯沙冲上去,一把接住了他。
伊那里在凯沙的怀里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熟悉的脸。
熟悉的声音。
熟悉的温度。
“……父亲?”伊那里的声音在发抖,“你……你不是……”
“我没死。”凯沙的眼眶红了,他紧紧抱着伊那里,声音哽咽,“我没死,伊那里。我回来了。”
伊那里愣住了。
他伸出颤抖的手摸了摸凯沙的脸——温热的,真实的,不是幻觉。
“你……你真的是父亲?”伊那里的眼泪顿时涌了出来,“你没有死?你没有被再不斩杀死?”
“没有。”凯沙温柔地擦了擦他的眼泪,“那天卡多要把我沉海,是雾隐的再不斩先生和白先生用冰分身替换了我,他们救了我,把我藏在水之国的一个渔村里,等的就是今天。”
伊那里转过头,看向白。
白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嘴角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为什么……”伊那里的声音哽咽,“为什么要救他?”
“因为他是个好人。”白轻声说,“他敢站出来反抗,说明波之国的人没有全部绝望。他是英雄,英雄不该死。”
伊那里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一直以为凯沙死了,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英雄,一直以为反抗只会招来死亡。他封闭了自己的心,用冷漠和敌意来保护自己。
但现在——
凯沙回来了。
他以为已经失去的人,回来了。
“父亲——!!”伊那里紧紧抱住凯沙,嚎啕大哭,像一个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凯沙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眼眶也彻底红了。
大桥上,所有人都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鸣人擦了擦眼角,吸了吸鼻子:“太好了……”
佐助别过脸,但耳尖微微泛红。
小樱走过去,蹲下身,将右手轻轻覆在伊那里的头顶,翠绿色的查克拉从掌心涌出,温柔地包裹住孩子的脑袋。她闭上眼感受了片刻,然后睁开眼,对凯沙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放心吧,零尾查克拉已经抽干净了,身体没有留下后遗症。就是有点虚弱,回去吃点肉补补就行。"
零尾的黑色球体悬浮在半空,散发着不祥的气息。它在挣扎、在扭曲,试图挣脱封印的束缚。
“这东西不能留。”再不斩皱眉,“零尾的黑暗查克拉会侵蚀绝望的人的心智,必须彻底封印。”
“我来。”卡卡西走上前,从忍具包里掏出一个封印卷轴,“这是玖辛奈师娘给我的特制封印卷轴,专门用来封印尾兽级别的查克拉。零尾虽然不是正经的尾兽,但查克拉量也不小,用这个正好。”
他展开卷轴,将零尾的黑色球体引到卷轴上方。双手结印,庞大的查克拉注入卷轴——
“封印术·五行封印。”
卷轴上的纹路亮了起来,金、木、水、火、土五种颜色的查克拉交织成一张网,将零尾的黑色球体包裹住。零尾发出尖锐的嘶鸣,疯狂挣扎,但五行封印的力量太强了,黑色球体被一点点压缩、吞噬,最终被吸入卷轴之中。
卷轴自动合上,表面浮现出一个复杂的封印纹路。
卡卡西捡起卷轴:“搞定了。回去交给水门老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