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贝拉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别这么说。我不会同意……”
“贝拉,”爱德华放缓声音,“你怀着孩子,我们的孩子。”
老实说,我觉得就算她没怀孩子,也不适合在作战第一线。这姑娘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运动型。
卡莱尔开口了,他说:“也许我和爱德华现在不是最熟悉的状态,但我们仍有保护自己和别人的能力,贝拉。我知道你会担心,但我保证,等这件事结束,我们都会完完整整地回来的。”
“你……”贝拉像是想说什么,但又把话咽了回去,“好吧。但你们只有两个人去太危险了。”她看了一眼迪恩。
“迪恩有伤。”我抢在迪恩之前说,“而且别低估我,年轻小姐,我十三岁就开始干猎人这行了。我可是能从一堆吸血鬼的围攻中幸存下来的高手。”
雅各布转头看着我,“一堆?你是一个人,还是和你的猎人同伴共同作战?”
“和我弟弟。”我耸了耸肩,“他和我一样一个顶俩。”
然后我转头对卡莱尔说:“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吧,事不宜迟。”
卡莱尔点点头,然后对爱德华说:“儿子,照顾好你妻子。”
“嗯。”爱德华低低应声,“注意安全。”
“保重,大夫。”雅各布也挥了挥手,然后又两手插兜冲我抬了抬下巴,“辛苦你了。”
“各自照顾好自己还有身边的人。”我应了一声,打开房门,然后回头朝迪恩一指,“你,记得和查莉保持联络,或者让她把里斯的号码给你。他似乎在跟这个案子。别搞出爆炸场面。”
“知道了,老妈。”迪恩抱着胳膊目送我,“小心别死了,好吗?”
“你说了算,弟弟。”我说完就带着卡莱尔出门了。
然后我的电话自己接通了,芬奇说道:“楼下有一辆你们可以直接用的车,温彻斯特女士。希望你随身携带耳机了,因为我会保持跟你通话。”
我掏出耳机戴上,然后分了一个给卡莱尔,对他解释:“朋友在这条线上,他会帮我们。”
“不管你是谁,我想我大约应该向你道谢。”卡莱尔戴上耳机之后说道。
“不必客气,费辛利先生。”芬奇回答,“或者,不管你是谁。”
卡莱尔看了我一眼,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芬奇把车牌号发给了我,同时说道:“相信你熟练掌握了短路点火的技巧,温彻斯特女士。抱歉不能给你提供一辆可以合法使用的车,但现在时间才是关键因素。”
“时间至上。”我拉开大楼的玻璃门,看到了芬奇说的那辆车,“哦,宝贝,你这简直是在考验我的忠贞。”
那是一辆1969年的福特野马,低调地停在路边,看上去甚至有些风尘仆仆,但却足以让那些纽约阔佬们的豪车、超跑自惭形秽。
芬奇说:“我希望你指的是车子,温彻斯特女士。”
“拜托,”我说话的功夫已经撬开了车门,正钻进驾驶座着手短路点火,“如果你要和我调情的话,芬奇,至少叫我丹妮,别叫我女士。”
芬奇沉默下来,不知道是被我说的不会接话了,还是单纯懒得搭理我。我已经把车子启动了,看卡莱尔系好了安全带,于是干脆利落地开车上路。
卡莱尔问:“我们去哪儿?”
“医院。”我回答,“毒虫一定在监视那个地方,我们一露面,他们就会知道。”
“然后贝拉就安全了。”卡莱尔点点头,“我们就这么做。”
我瞟了他一眼,“你看起来好像一点儿也不介意舍己救人,大夫。不管跟孩子们是怎么说的,但你确实知道这一趟风险多大吧?”
卡莱尔笑了笑,说:“我知道。只是我活了足够久。”他转头看着我,笑容仍在,“况且,你也毫不犹豫地站出来决心保护我。就像你说的,风险很大,但那并没让你退缩。”
“啊,这差不多是我的工作,到今天我已经习惯了。”我希望自己没有脸红,不过我的生活中很少有人这么郑重其事地对我说这种话,“救人于水火,家庭事业。”
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但我很高兴没对卡莱尔说出“救人水火,猎杀怪物”这句话。
我居然混到了试图对吸血鬼表现得礼貌的一天,只能说这个世界,或者这些世界,真是越来越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