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叙白也想现在就带着祝贰去,可是在觅天宗没有正当理由不许下山。
梁叙白带着幼恩回到住所,躺在床上左思右想找什么理由合适。
祝贰看出梁叙白的苦恼,自己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一旁坐着的凌风渡看着祝贰,“看我干什么?你猜我为什么是剑修?觅天宗的宗规你又不是不知道。”
“啧!”祝贰恨铁不成钢的白了凌风渡一眼,“凌风渡,给母亲传信,让南书连夜赶过来。”
“我不敢,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而且能用传音石为什么非要写信?”
“传音石我忘记带了。”
“我的没忘,用我的。”
“那你说。”
“我去拿纸笔。”
梁叙白将学生时代请假的借口全都想了一遍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用家里人生病这个借口,可宗规规定可带医师回家治病,回到家就露馅;成婚这个借口更不行,梁叙白的身份是独子,家里就三口人。
抓耳挠腮一整晚,办法没想出来,黑眼圈却加重了不少,精神状态堪忧。
想了两天,梁叙白头发掉了不少,忍不住怨声载道:“以前请假借口那么多,怎么到了修仙界这么麻烦!”
系统:“修仙界不是学校。”
“我的事业!我退学全职做奶茶行不行?”
“退学干什么?退学了你在修仙界的事业很难做啊,没有修士的身份,你很难接触到其他宗门的人;以凡人的身份进入魔界也有一定难度。”
“好烦!”
“宿主出去看看,或许外面有能帮助你的人。”
“嗯,师姐要完成突破了,帮不上什么忙,出去买点好快速恢复的丹药送给师姐好了。”
垂头丧气的打开院门就被眼前的三个神经病吓了一跳。祝贰面对梁叙白,十分客气的向天空张开双手,向阳花自开。
凌风渡在一旁略微侧着身子抓住祝贰的右手充当木头架子的角色,另一个不认识的人抓住祝贰的左手,摆出和凌风渡一样的姿势。这就导致三人摆出了一个大写的英文字母M。
这三人是有什么神秘属性吗?梁叙白将门关上,给自己倒了杯水缓缓,“系统我谢谢你。”
“我不知道会这样。”
“现在知道了。”
祝贰在敲门,梁叙白已经自觉屏蔽五感,吃了颗助眠丸回床上睡觉了,一定是因为没睡醒才会见到这么奇特的一幕!
幼恩上完下午的课带着晚饭回来就见三人蹲在院门外,“哥哥?在这等多久了?”
祝贰抬起头,“幼恩回来了?不久不久,我们刚到。”
站起身接过幼恩手里的食盒,“怎么是你带晚饭,我已经定了诺落饭馆的菜了。”
“姐姐今天没课,下午我走的时候自觉和她说了晚饭我带,这些菜也是诺落饭馆做的。”
“这事怪我,我没和你们提前说,等会儿我们自己去就行了。”
“好。”幼恩拿出要钥匙打开院门,“几位哥哥稍等,我去问问姐姐能不能让你们进来。”
祝贰立马点头,“好。”
幼恩走后,祝贰注意到一旁南书的表情自看到幼恩后就一直处于被惊艳的状态,整个人陷入一种禁止状态,瞳孔骤缩,嘴巴微张。
“南书?南书?”祝贰叫了几声都没得到回应,转头看向凌风渡,“他怎么了?”
“看我的!”凌风渡凑到南书耳边,“万剑宗小宗主密信。”
“密信!什么密信?拿来我看看。”南书终于回过神,却进入了工作状态,“密信呢?”
“没有密信,你怎么了?”凌风渡扒开南书的眼皮,“眼睛不舒服吗?”
南书将凌风渡的手拍开,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冷声道:“滚。”
幼恩进屋时梁叙白已经醒了,坐在书桌上练字。
幼恩将门口发生的事和梁叙白简单说了一遍,并询问梁叙白的意见。梁叙白不想让三个神经病进来,但外面那三个人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帮助,进来喝口茶也行。
梁叙白放下笔,幼恩挽上梁叙白的胳膊,轻笑一声,“走吧姐姐。”
梁叙白仰起头看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幼恩,“这几天长高了啊。”
“嘿嘿,多亏姐姐的功劳,每天都有不少灵力传输过来,在维持形态的同时也让人长高了不少。”
“嗯。”
幼恩小孩子模样时乖巧可爱,当初的明艳女孩长大了长相却变得凌厉不少,和外人待在一起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在梁叙白和祝贰这些熟人身边就变得格外活泼好动。
梁叙白是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才开门的,真的害怕打开门再见到不同的字母组合。
祝贰拉着南书走到梁叙白面前,“介绍一下,这位是南书,我的好友。”
南书长的十分俊俏,人看着也十分沉稳;穿着一身杏色衣袍,头发不像祝贰和凌风渡一样扎成高马尾,反而是用头绳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
这是第二次见面,南书朝着梁叙白恭敬行礼,“万剑宗南书,见过梁姑娘。”
梁叙白当即拉着幼恩回礼,“太客气了,进来喝口茶吧。”
“南书是万剑宗最聪明的人,他肯定能想到办法。”祝贰拉着南书和凌风渡一同进入小院。
小院的椅子不够这么多人坐,幼恩提着食盒去里屋等梁叙白一起吃饭,将空间留给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