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1章：春季大典

春季大典，倒计时：一天。

苏晚棠站在军部训练场，手里的剑已经换了第三把。前两把都断了——不是她力气大，是她握剑的姿势太差，剑身受力不均，硬生生从中间裂开。厉寒渊看着地上那两把断剑，面无表情。

"你杀敌的效率和毁剑的效率成反比。"

"剑不好。"

"剑是帝国军工厂造的。每把造价三千星币。"

"那你们该换供应商了。"

厉寒渊的龙瞳里闪过一丝近似笑意的光。他走到武器架前，拿起一把新的剑，递给她。这把剑比前两把都轻，剑柄上刻着龙鳞纹路——是他的备用剑。

"这把是我用的。再断，你就空手打。"

苏晚棠接过剑，掂了掂。很轻，但剑身有一种微妙的震动，像是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这把剑里有龙息？"

"你怎么知道？"

"它在震。像心跳。"

厉寒渊沉默了一秒。他的龙瞳盯着她，像是在重新评估面前的这个人。

"你越来越敏锐了。三天前，你连剑都握不稳。"

"三天前，我还没有被偷走逆转点，没有欠下足够多的盟友，也没有一个即将被白锦瑟吸干气运的妹妹。"苏晚棠举起剑，剑尖对准前方的靶子，"所以——"

她一剑刺出。剑尖刺穿了靶心，刺穿了靶子后面的墙壁，在墙上留下了一个拳头大的洞。

"——我现在有了。"

训练场里安静了很久。厉寒渊看着那个洞，又看看苏晚棠，龙瞳里终于出现了那丝笑意。

"你刚才用的是龙息。你怎么做到的？"

"我借了你的。"苏晚棠放下剑，揉了揉发麻的手腕，"情感共鸣。同步率30%解锁的新功能。需要身体接触——你刚才递剑的时候，碰到了我的手。"

厉寒渊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所以你现在能借我的龙息。"

"不止。"苏晚棠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我能借你的龙瞳。让我看看，明天春季大典上，白锦瑟在做什么。"

厉寒渊盯着她的手看了三秒，然后握住。他的手很凉，但握力很大，像一把钳子。

苏晚棠闭上眼睛。

当她再睁开的时候，她的瞳孔里，多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芒——不是系统的那种金色，是龙瞳的颜色。她看到了。

白锦瑟在皇宫里。春季大典的彩排现场。她穿着淡蓝色的礼服，站在七大公爵的中间，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但苏晚棠能看到——她的瞳孔里，掠夺系统的金色光芒在疯狂闪烁。它在扫描所有人，计算气运值，标记目标。

"它在找什么？"苏晚棠问。

"在找SSS级气运。最高的那个。"厉寒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明天，它会在春季大典上，一次性收割七个男主的气运。它等不及了——因为你的偏离度已经0.18%，它在饿。"

苏晚棠松开手，龙瞳的金色光芒从她瞳孔里消失。她大口喘气——借用龙瞳消耗太大了，三秒钟的视觉，像是跑了三公里。

"所以明天，它会不顾一切。"

"对。但你知道它最大的弱点吗？"

"什么？"

"它需要七个男主都在场。如果少了一个——"厉寒渊的龙瞳里闪过一丝暗影，"——它的收割仪式就完不成。"

"所以我们需要让一个人缺席。"

"对。但七个男主，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必须在场。我是帝国元帅，必须在。墨司夜是商盟代表，必须在。容瑾瑜是公爵继承人，必须在。顾清辞是医学院首席，必须在。苍烬——"

"苍烬受伤了。他在军部医疗室。他可以不在。"

"他必须在。因为白锦瑟在他的部落里下了毒。如果他不去春季大典，她就让毒发作。"

苏晚棠的手指掐进了掌心里。

"所以所有人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不。"厉寒渊走到她面前，龙瞳直视她的眼睛，"你不在。你是唯一一个不在她剧本里的人。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她的bug。"

"逆转点+10！"小七的声音炸开，"厉寒渊深度羁绊触发！当前逆转点：60！"

苏晚棠看着面板——逆转点60，偏离度0.18%，同步率30%。明天春季大典。她需要更多的人。更多的逆转点。更多的盟友。

"小七，掠夺系统的加密数据包，破解进度多少？"

"56%。明天中午之前能破解完。"

"里面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