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7章:潜入皇宫
帝都的夜晚,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
不是安静——是寂静。街道上没有平民,只有纯血派的私兵在巡逻。基因塔的顶端,探照灯在缓缓旋转,紫色的光束扫过空无一人的磁轨。七大公爵的旗帜,在皇宫的塔尖上飘扬——不是皇室的旗帜,是纯血派的旗帜。苍渊的帝国,被换了一面旗。但旗子能换——意志换不了。苍渊的意志,在地下。在猫道里。在十七只猫带着的人身上。
猫道的入口,在帝都外围的一个废弃井盖下。不是井盖——是猫盖。苍渊设计的猫道入口,伪装成了一个普通的排水井。但井盖上的花纹,不是排水纹——是猫爪印。十七个猫爪印,对应十七只猫的基因序列。小橘蹲在井盖上,伸出爪子,按了按其中一个爪印。不是按——是解锁。猫爪印亮了。蓝色的光,苍渊的蓝,三百年没有亮过的蓝——在帝都的地下,第一次亮了。
井盖无声无息地滑开。下面,是一条通道。不是下水道——是猫道。宽敞,干燥,干净,墙壁上刻着猫的图案。不是装饰——是地图。每一只猫的图案,都指向一条路。小橘走在最前面,尾巴翘得笔直,不是带路——是回家。这是苍渊留给猫的路。三百年了,猫终于回来了。
夜无殇跟在猫后面,雷鹏翅膀在猫道里微微收敛——通道太窄,翅膀展不开。但他的紫色瞳孔,在黑暗中发光。不是雷——是专注。他身后,是数百名海盗,每个人怀里都抱着一只猫。不是抱——是跟着。猫在带路,海盗在跟着猫。不是海盗跟着猫——是猫在指挥海盗。小橘叫一声,海盗就往左拐。小橘叫两声,海盗就往右拐。小橘不叫,海盗就原地待命。不是训练有素——是猫在发号施令。
"老大。"老刀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他走在队伍中间,怀里抱着一只橘色的猫——不是小橘,是小橘的兄弟,大橘。大橘比小橘胖一圈,毛色更深,眼神更懒。但它在猫道里,走得比谁都稳。不是它认识路——是它不在乎路。猫不在乎路——猫只在乎目的地。目的地是皇宫,猫就往皇宫走。怎么走——猫不关心。猫只关心——什么时候到。到了之后,有没有猫粮。
"小橘,还有多远?"
小橘叫了一声。不是"喵"——是某种更短的、像是在说"快了"的声音。
"它说快了。"夜无殇翻译道,紫色瞳孔里闪过一道极其复杂的电光,不是雷——是笑,"猫语里,'快了'有三种意思。一种是'真的快了',一种是'我也不知道但我不承认',还有一种是——'你问太多了'。小橘刚才叫的是第三种。"
影走在夜无殇旁边,暗影在猫道里铺开,不是战斗——是探路。他的暗影能感知到前方的一切——纯血派的私兵,基因塔的探照灯,皇宫的防御系统。但猫道里,什么都没有。不是没有——是纯血派不知道。他们在帝都的地面上,建了三百年的防御系统——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地下有路。不是他们笨——是他们没有猫。没有猫,就看不到猫道。看不到猫道,就不知道地下有路。不知道地下有路——就防不住。
"皇宫到了。"影的暗影在微微波动,不是紧张——是某种更深的、像是"终于可以回家了"的波动,"正上方——就是皇帝的寝宫。纯血派把皇帝软禁在寝宫里,派了三百名私兵守着。但私兵守在寝宫外面——他们不知道猫道入口在寝宫里面。不是不知道——是看不见。猫道入口,在皇帝的床底下。不是床底下——是床底下的猫窝里。苍渊在设计皇宫的时候,在皇帝的床底下,放了一个猫窝。不是猫窝——是入口。猫窝的底部,就是猫道的终点。皇帝知道这个入口。但纯血派——不知道。因为他们不会去翻皇帝的猫窝。不是不敢——是不屑。他们不屑于看猫窝。而猫窝——就是路。"
"逆转点+30!猫道潜入成功!当前逆转点:1090。"
"姐,他们到了。夜无殇从猫道摸到了皇宫底下。皇帝的床底下,有一个猫窝。不是猫窝——是暗门。苍渊的设计——把皇宫最重要的密道入口,放在最不起眼的地方。纯血派翻遍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但他们从来没有翻过猫窝。不是因为他们疏忽——是因为他们看不起猫。他们看不起猫,猫就让他们——付出代价。代价就是——皇宫,被猫攻破了。不是被海盗攻破——是被猫。十七只猫,带着几百个海盗,从猫窝里钻出来。这画面——值得载入帝国史册。标题就叫——'猫窝里的反攻'。"
厉寒渊站在皇宫正门外,第一军团的三千名忠诚士兵列阵在他身后。他的龙息,在喉咙深处涌动,金色的龙炎在瞳孔里燃烧——不是愤怒,是战意。他不是来打仗的——他是来声东击西的。他的任务,是让纯血派以为——正面是主攻。让三万私兵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皇宫正门。然后——夜无殇从猫窝里钻出来,救走皇帝。声东击西——不是战术,是戏。厉寒渊在演一场戏。一场让纯血派以为"正面是主攻"的戏。
"第一军团——列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