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土地因忍术的成功施展而变成巨大沼泽,所有在场之人都深陷其中难以逃出。紧接着的岩宿崩更是将悬崖轰碎,大块岩石泥土迅速滚落下来。
幸月因身形是四人中最轻巧的而能迅速从沼泽中脱身。她直接以其他同样深陷沼泽中的敌人为踏板,在敌人们目眦欲裂的目光下飞速在沼泽中穿梭将自己的队友救出。
但她的速度再快,也难以同时救出三人。眼见旗木卡卡西与宇智波止水已经成功脱险,唯一离她最远也是最处于敌人包围中心的宇智波带土还迟迟无法脱身,她一咬牙将查克拉凝聚在脚上迅速跑去。宇智波带土也在拼命挣扎,但往日奏效的法子今天却一点用都没有,就好像沼泽中还有其他什么紧抓着他的脚不放开。
“幸月!”已经没时间区分身后的大喊是谁传出,幸月在岩石快掉下瞬间已经将宇智波带土从沼泽中拔出,然后全力一丢。
最后被救出的宇智波带土只能眼睁睁自己迅速飞离幸月,同时岩石落下,将少女的身影完全遮盖。
身体并没有传来撞击硬物的痛感,反而是听见□□相撞时另一人发出闷哼,“喂带土!你没事吧?”
旗木卡卡西接住了他,但他甚至没能回应他,而是跌跌撞撞站了起来想再往那块岩石不断跌落的区域冲去。但他被旗木卡卡西拉住了,“放开我!幸月还在那下面!”
“如果,如果不是因为我 ,她早逃出来了!!!”
久别重逢的朋友为救自己死在面前,巨大的冲击弄得他脑子里是一团乱麻。
“冷静点。”旗木卡卡西说着,顺便丢出一枚手里剑挡住敌人发出的暗器。虽然有大半岩忍兵力也被一同掩埋在那块落石区,但其他没事的岩忍正在继续朝他们发动攻击。
“先把敌人解决了。幸月她……”旗木卡卡西说着就感觉自己喉咙发涩,刚刚同样身处那下方的他自然清楚那些落石的厉害,但此时他也不愿去想那最坏的可能性:“幸月她会没事的,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把这里的敌人清扫干净然后去把她救出来。”
“啊啊啊啊啊!!!!”
明明还没动手,旁边却已经传来敌人的惨叫声。旗木卡卡西终于想起自己忽略了什么,刚刚他只一门心思救下宇智波带土与安抚他的情绪,却一时忽略了此时另一个情绪应该更为崩溃的人。
扭头看去,就见岩忍们双目发直望天,每个人脸上都是痛苦的表情,有的人在掐着自己的脖子、有的人在地上挣扎、还有的在不断抓挠自己手臂,如同人间炼狱一般。
“止水。”旗木卡卡西犹豫着唤出那个背对自己的少年的名字。
却只见他缓缓转过身来,血色的眼泪从两只眼睛中涌出,他血轮眼里已经不再是他们熟悉的三勾玉,而是形同手里剑的纹路。他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看过来,静静地等待旗木卡卡西说话。
“这是……万花筒吗……”跪坐在的宇智波带土愣愣开口。
旗木卡卡西闭了闭眼,“止水,这些追兵交给我们来处理。”他没说让宇智波止水去干嘛,因为他知道在此时提到那个名字可能会让眼前人突然绷紧的神经断裂。
他颔首,收回自己的刀,以极快的速度就往幸月刚刚所处的位置跑去。陷入幻境的忍者解决起来可比正常忍者容易多了。按理来说即使身处幻境之中,但现实中自己身体受到攻击时形成的刺激也会让人在一瞬间从环境中脱离出来。
但是并没有。
每一次手起刀落,眼前人依然维持着沉浸在幻境之中的表情。
【止水他,已经这么强了吗……】虽然对瞬身止水名号一直有所耳闻,但长大以后已经许久未见,旗木卡卡西实则对宇智波止水如今的实力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
他歪头去看自己的队友,就见他眼中也出现了熟悉的红色。
“带土你……”
因痛恨自己的弱小以及对朋友因自己身处险境的愧疚共同交织出的负面情绪,让那个一直被视为宇智波一族之恥的带土开眼了。
宇智波止水正在拼命用手挖着堆积起来的土块和岩石。因为担心伤着下面的人,他无法使用任何忍术,只能采用最原始的方法。
【历史是否无法更改?还是改变历史就必须付出代价?】
【原本应该在这里受重伤的带土毫发无伤,但幸月却……】
【明明阻止了野原琳参加这次任务,为什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的大脑急速运转中,手上的动作也半点不停,一直开着血轮眼没关的眼睛传来疼痛酸胀的抗议,他却完全不去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