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很快就被波风水门带着暗部包围起来,无关群众也被做了疏散,很快就只剩下忍者们了。旗木卡卡西与宇智波带土出现时脸色都很不好看,他们向波风水门及几位后来的长老将他们在基地的所见所闻与遇到幸月的事情都讲了一遍。
做人体实验、窃取宇智波的写轮眼、仅以政见不同就想把同村忍者赶尽杀绝。
自诩着成为木叶的根,在黑暗中为其扫除所有障碍的组织,如今自己却成为了为村子带来黑暗,残害同胞的存在。
何其讽刺。
波风水门厉声质问着志村团藏这一切是否属实,连其他几位长老在听说这些骇人听闻的事件后,也不再对波风水门的行为有所质疑。志村团藏承认了自己的所做所为却依然坚持自己的行为是在为村子的未来着想。
他依然坚信着自己这么做才是正确的。
波风水门看上去气得恨不得想自己上手把志村团藏给杀了,但猿飞日斩却在此时上前挡在二人中间。
“是我的错。是我对他太过包容了。”
他这么说道,话里隐藏着希望波风水门看在他的面上绕过志村团藏一命的意味。
他的身影看上去佝偻了不少,或许是因为老了或许是因为真心对志村团藏犯下的罪行感到心中有愧,所以无法再直起身子。当年曾经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最后因年纪大而生出了心软的毛病,现在他就需要因自己的错而丢下脸面向着自己的后辈们求情。
波风水门与奈良鹿久对视一眼,最后还是没选择当众驳回三代火影的面子,决定暂且先把志村团藏收押。
接下来还有很多事等着波风水门去烦恼,志村团藏偷了写轮眼的事他肯定得和宇智波富岳交代,这件事给宇智波那里知道后肯定又会引发骚乱,原本好不容易开始有所修复的关系说不定又要倒退回开始甚至更糟。
不过他还是非常大方地给幸月放了两天假,让她好好养伤。幸月本来没觉得这次的伤有多严重,她作为一个上过战场的人,在战场上可受过不少比这要严重百倍千倍的伤。
但她还是被旗木朔茂拎去医院了,和旗木卡卡西以及宇智波带土一起。顺带一提,大概是亲眼目睹了那些失去主人的写轮眼这件事给宇智波带土造成了强烈的刺激,所以在刚刚的战斗中,他开三勾玉了。
他们这一行人灰头土脸的样子还把正好在值班的野原琳给吓了一大跳,她还在想现在明明是和平时代,这三人怎么会在村子范围内变得这么狼狈。
在听幸月将事情大致说完之后,气得野原琳狠狠将贴布压在宇智波带土的伤口上,“也太过分了吧!”
“!!!”宇智波带土疼得一激灵,下意识想要站起,却被旁边看戏的旗木卡卡西给摁了回去。
宇智波带土不敢反抗野原琳,只能用眼神向旗木卡卡西发送死亡电波,然后就直接被旗木卡卡西忽略了。
幸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自顾自地转了一周,顺便把事件的结尾补完,“现在志村团藏被关进牢里了,但估计他最终的惩罚就是被关到死而已。”
当时猿飞日斩将幸月的动作拦下时就已经足够说明他的态度。幸月不知道猿飞日斩对志村团藏的所作所为了解多少,虽然他应该不可能完全知情,毕竟志村团藏完整的罪行已经触犯到他的底线了。
但要说猿飞日斩在位几十年中都对志村团藏的行为毫不知情也是不可能的。
提起三代火影后,房间里原本还有些热闹的气氛瞬间冻结。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除了野原琳外,几乎所有人都是志村团藏计划中直接或间接的受害人。
他们当然恨不得直接手刃那个罪人。可现在挡在他们面前的,却是他们一直信赖着的猿飞日斩。自己曾经所仰慕的人最后成为给自己带来伤害的帮凶。
这是他们刚刚在下意识逃避的话题。
幸月倒是没有他们几人的触动那么深,毕竟对她来说,猿飞日斩不过就是偶尔会在接任务时或者开会时遇到的一个慈祥老人罢了。
她固然会吃惊于猿飞日斩明目张胆的偏袒,但也这并不会对她造成过多影响。
受到最大挫折的大概是曾经梦想成为火影的宇智波带土和曾作为猿飞日斩亲信的旗木朔茂。
“要相信水门老师。”野原琳从托盘里拿起一卷新的绷带,这次的包扎对象换成了刚刚站在旁边的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带土带着坏笑将死鱼眼的好友按在椅上,“水门老师绝对不会重蹈覆辙的。”
旗木朔茂作为这中间年纪最大的,也是其中最清楚猿飞日斩与志村团团藏的羁绊,他还是出言试图挽猿飞日斩所剩不多的颜面:“他们两人相识多年,一时想不开也是正常的。”
“如果卡卡西你做了坏事,我也绝对不会包庇你的!”大概是他们的故事让宇智波带土有所感触,他将手臂搭在旗木卡卡西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