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月一一道谢。
这几人估计也是这段时间憋狠了,一喝起酒来也不懂节制。最后居酒屋老板抱歉地走过来说店已经打烊时,几个人已经倒成一片。反而是刚刚一直在偷偷打瞌睡的幸月没喝多少,现在更是因为休息好了而神清气爽的。
她先是把账结了,还以为知道老板特地多等了他们一个小时所以多给了不少小费。然后她就一左一右扛起两人,分了两趟把所有人送回去。
至于为什么只有幸月一个人在送,因为幸月也是在要离开前才发现宇智波止水也喝醉了。但他醉得很安分,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带着笑,和那四个已经东倒西歪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最后一次回到居酒屋时,幸月本来还在苦恼要抱还是要扛时,就见宇智波止水乖乖巧巧站起身来,抓住了她的衣袖。幸月很轻松地就把他带了出来。
幸月没有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去,在他们交往了这么多年中,幸月家里早就有了宇智波止水的房间。幸月在回去的过程中也只是用正常得对忍者来说有点缓慢的速度行走着。两人牵着手一起沐浴在月光下,影子在他们俩身后被拉得很长直到重叠在了一起。
突然宇智波止水停住脚步,幸月也跟着停下。就见青年捧起了她的脸端详许久,然后突然笑了。
幸月见过宇智波止水的很多笑容,但却很少见到今晚这样如孩子一般充满稚气的笑。
“幸月——”他开口,嗓音因为醉酒而黏黏糊糊的,“有你真好。”
真是醉鬼一个。
幸月抚上对方的手,轻轻应了一声。
“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幸月这时才知道宇智波止水是喝醉酒后会变得话多的那类。
“你真的好优秀好厉害。你总是走在我前面,我好怕你那一天就不……”宇智波止水自怨自艾地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
于是青年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也开始回吻。
幸月先停下动作,她用自己的额头靠着对方的,“我会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的,所以你担心的那些根本都不会发生。”
月光下,属于两个人的两颗心密不可分。
*
“啊啊啊啊啊!”一大清早,宇智波带土就发出了惨叫。他大惊失色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阵亡的闹钟,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换上衣服后就往外边跑。
“唉呀,带土又迟到了啊。”邻居老奶奶发出善意的笑声,旁边的小孩们也笑作一团。
宇智波带土急忙道了声早后就匆匆离开。紧赶慢赶好不容易跑到了村子中央的广场。他东张西望找着什么。
“喂!”“汪!”熟悉的二重奏马上就让宇智波带土锁定了自己的目标,好不容易从人潮中挤过去后就看见那几人都在。
“肯定是睡过头了。”旗木卡卡西和犬冢岩对视一眼,毫不客气地下了判断。
“抱歉抱歉,我没来晚吧。”宇智波带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水门老师刚致完辞,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哦!那不正好嘛!”
“水门老师会伤心的。”
人群突然爆发欢呼声,宇智波带土似有所感地抬头看去。
高台上,金发的男人退后几步露出旁边比他要矮不少的少女。在看清少女的模样时,周围人都发出热情地欢呼。
黑发蓝眼的少女站在男人面墙,男人拿起旁边人递上的火神袍披在她的肩上。
宇智波的视力向来很好,宇智波带土已经在人群里看见了许多熟悉的面孔,旗木朔茂、春乃、日向萤、和宇智波们站在一起的宇智波鼬和他怀里的宇智波佐助、站得靠前的漩涡玖辛奈、波风鸣人,但就是少了一个。
“止水呢?总不会他迟到了吧。”宇智波带土怎么样都没看到那个最不可能缺席的人。
野原琳笑出声来,指着台上,“你不觉得那个暗部很眼熟吗?”
宇智波带土这才开始仔细观察台子上的几个暗部,特别是站得最前的那个,刚刚的袍子也是由他送上去的。
“止水这小子牛啊!”他忍不住赞叹道。
*
仪式结束后,人群逐渐往外散去,周围人都在讨论着那位有点太过年轻的继任者,但却没有人会怀疑她。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村子里这些年最大的改变都与她息息相关。
波风水门本来想着下台后和她说几句贴心话,好好鼓励这个年轻人,却没想到下台后根本找不到人了。
离广场最近的一处天台上,身穿火神袍的少女正一边眺望着整座村庄一边伸着懒腰。另一个身影在这时落在她身边,来人直接将面具摘下,露出那张好看的脸。
就和很多年前一样,宇智波止水单膝跪地握着幸月的手落下轻吻,他实现了自己多年前的誓约,真正做到了一直在他身边。
烟花在空中炸开,两人应声看去。那是原定今晚燃放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提前到了白天。
“鸣人佐助!你们在干什么!!!!”听到几人的大喊,好像真相也不再难猜。
宇智波止水看着烟花发呆,突然道,“我好像不讨厌烟花了。”
“幸月。”
幸月歪着脑袋看去,宇智波止水笑了。
“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在未来,属于他们的路还很长,还有很多未知数,但有一件事不用怀疑。
那就是他们,幸月和止水,还要一起很久很久。
在这一辈子结束前。
在去往地狱之前。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