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喜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吻”。
脑子里炸开许多丰富的感受,她和萧景渊唇贴着唇时,那些感受要将她淹没,来不及细细体会。
她用指尖轻触自己的双唇,那些感受却并不在唇或指尖上。
萧景渊玩味地看着她的动作,见她思索片刻后,将指尖放在了他的唇上。
他愣住,随即握住她的指尖亲了亲。
“怎么,还想再来吗?”
不等沈喜回应,萧景渊就主动迎上去,送上第二个吻。
这次他克制了许多。
以免一发不可收拾。
没想到,沈喜逐渐适应,甚至无师自通,举一反三,反客为主!
她捧着萧景渊的脸,不知何时跪坐着,比他稍高些,迫使萧景渊仰着头承受。
萧景渊最终溃败,推开她喘着气。
沈喜见他脸都红了,眼角还泛着泪,担心是不是让他难受了。
萧景渊无奈地抬眸问她:“你怎么这么会?”
还用舌头!
沈喜很是坦然,“这不是什么难事。”
萧景渊定定看了她片刻,失笑,靠在她的肩上,“是啊,是我忘了。你是能自创剑法的天才,亲嘴这点小事怎么会难倒你。”
沈喜抚摸他的脸,温柔询问:“这样你还会不安吗?”
萧景渊心跳漏拍一般震颤,随即一种难以言明的巨大满足,冲得他脑袋继续发晕。
“嗯,还不够。”他故意说。
第三次吻,是沈喜俯身赐予他的。
萧景渊闭上眼。
他这辈子,注定只会信奉沈喜这一个神明了。
心满意足后,萧景渊靠着沈喜不动,将她圈在怀里。
沈喜由着他抱,至少他的手不会在她身上乱动了。
她还有点疑惑,便问萧景渊,“我和别人亲也会这么舒服吗?”
萧景渊震惊抬头,用力反驳:“当然不是!你只能跟我这样亲!”
沈喜被他气势压到,点点头,抿了抿嘴。
萧景渊看出她还是没懂,这位端坐莲花台十年的观音娘子离俗世太远,对这些情事懵懂无知,他今日不说清楚,都不知日后会出什么大祸!
“你想想,要是别的男人要来亲你,跟你贴得这么近,还这样抱着你,你愿意吗?”
沈喜小脸皱起来,“不要。”
“那就是了。因为这种事情,你只有跟我这个最喜欢的人一起做,才会这么舒服。”萧景渊循循诱导,“如果有人想亲你,那就是他耍流氓,无耻下流!打死也不为过!”
“好。只有阿渊不无耻下流。”
“就是就是。”
萧景渊继续耳提面命,让沈喜不能随随便便和别人亲嘴。
沈喜笑了起来,觉得他絮絮叨叨的样子真可爱。
说罢,萧景渊认真看着她,“所以,如果我娶了别人,生育子女,我和那个世子妃也会做这种事,你就不会想想我有多不愿意吗?”
沈喜不笑了,她想了想,深有同感地点头。
“对不起,阿渊,是我的错,我以前不懂这些。”
“不懂这些不是错。只是你该明白了,我为什么会委屈了吧?”
沈喜想了想,“那我去告诉燕西王殿下,让我来当这个世子妃。”
萧景渊被她的直接逗笑。
“要说也是我们一起去说,不过还得带上我准备的东西。”
“什么东西?”
萧景渊笃定一笑,“一件父王无法拒绝的礼物。”
燕西王府里,这几日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毕姮慈求见王妃,是为了邀请她兄长毕德惠到府上一叙。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王妃对毕姮慈的人品足够信任,便应允了。
于是毕德惠受邀前来,与他妹妹在院中相见。
在一旁伺候的是侍女打扮的影三和影十七,禀退其他闲杂人等,且院里院外都有影卫看护着。
毕德惠见王府如此重视毕姮慈,当即向她打听世子妃之位,王府是否属意于她。
毕姮慈请她兄长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的。
“不管别人如何说,殿下如何想,但我无意于当什么世子妃。”
这是毕姮慈第一次主张自己的意见。
毕德惠还想循循劝导,成为世子妃对毕家有莫大的帮助,对接下来与世子的合作也是最为紧密的盟约。
但毕姮慈还是坚决不松口,毕德惠以为她另有心上人。
“我为什么非要选别人才有理由拒绝这桩联姻呢?我就是不想当什么世子妃,我有我想做的事情。我找兄长来商量,是觉得你会站在我这边!”
毕姮慈说这话时,激动得眼泪流出来,说话都哽咽。她没试过这样情绪激动地大声说话,连毕德惠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最后是他们兄妹各执一词,互不退让,不欢而散了。
燕西王、王妃和萧景渊他们也都知道这件事了。
毕姮慈还住在王府里,只是闭门不出。一想起她兄长那天指责自己,就忍不住鼻子酸、眼眶红。
她知道没那么容易说服兄长,但面对争吵,还是会很难受。
就在毕姮慈以为只能僵持下去时,沈喜来看她了。
她说:“我和阿渊这两日会向燕西王禀明,由我来当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