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发现他脸上脖子上的蚊子包跟白天时的位置不一样。
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或许是药膏见效了,昨晚的蚊子包已经消退,新的蚊子包是又咬出来的。
郁飞鸢的心思杜酌春自然是不知道的。
一日没见,甚是想念。
杜酌春看到郁飞鸢,下意识便抱了过去,抱着抱着忍不住想要更多,亲亲脸颊,亲亲鼻梁,亲亲嘴唇……
心里有怀疑,郁飞鸢推开他:“别,一股药草味,好呛鼻子。”
杜酌春:“我没擦药膏,我出门忘带了。”
郁飞鸢点点自己脸上刚擦的药膏:“哦,我擦了。”
说着还是忍不住伸手挠了挠,真痒,刚擦了药膏虽然有点清凉感,还是痒。
杜酌春看着绿色的药膏被郁飞鸢挠花了,粘在手指上,抓住郁飞鸢挠痒痒的手:“别挠了,药膏白擦了。”
“可是真得很痒。”
杜酌春闻言,用手轻轻地按上去,用指甲给她的蚊子包掐了个十字,一个蚊子包掐一个十字,把郁飞鸢看笑了。
“别笑,真有用。”杜酌春一本正经,认真地给下一个蚊子包掐十字,顺口说道,“你可真受蚊子喜爱。”
“不如你。”郁飞鸢笑着给他挠痒痒添乱,被杜酌春一只手抓住,她又换一只手,继续挠痒痒,被杜酌春一只手抓住她两只捣蛋的手,惩罚地放在嘴边轮流亲了亲。
亲亲左手,再亲亲右手;亲亲手背,再亲亲手心。
亲的郁飞鸢手心痒痒,哈哈大笑着缩回手,总算不再捣乱了。
“我可没你那么招蚊子。”
杜酌春笑了笑,继续他的掐十字大业。他用手捧着郁飞鸢的脸颊左右看了看,脸上的蚊子包掐完了又把她转过去,掐脖子上的蚊子包,他一门心思掐十字,随口搭话,“除了昨晚在河边,今天白天可没什么蚊子咬我。”
杜酌春站在郁飞鸢的背后,此时看不到郁飞鸢脸上的表情,自然不知道,郁飞鸢的笑容微微凝固片刻。
所以,白天满身蚊子包的,难道不是他?
这话她并没有问出口。
“背上的蚊子包掐不到,不如我帮你把衣裳脱了?”
掐着掐着,杜酌春开始不正经起来。虽然,他的语气十分正经,一副认真为你祛痒的语气。
郁飞鸢轻笑,转过身,主动用手指钩住了杜酌春的腰带:“我们一起洗澡,这样更方便。”
“好。”杜酌春收回手,理了理腰带,“嗯,我去提水!”
看起来依然那么认真,端庄,如果不是他脚步快得已经用上轻功差点看不出他得急迫……
水声哗哗中,伴随着人间极乐的伴奏曲。
郁飞鸢抱着杜酌春,观察他的每个细节。
以前都在晚上,总是在烛光中被他的肌肉吸引,都没好好看看杜酌春。
白天的杜酌春和晚上的杜酌春五官几乎一模一样,但是,郁飞鸢想,就算是易容术,衣裳以下的身体,别说陌生人,父母也不一定清楚每个细节。
她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仔仔细细观察一下杜酌春的细节。
郁飞鸢亲手脱下杜酌春的每一件衣裳,把他推到浴桶里。
她解开自己衣裳,在杜酌春火热的视线中,也步入浴桶。
杜酌春迫不及待伸手抱住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郁飞鸢洁白如玉的胳膊环住杜酌春的脖颈,同样热情地吻了上去。
她亲着,啃着,在杜酌春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她啃着他的锁骨,围着啃,一路啃到他的脖颈后面……
她看到了。
她看到杜酌春的锁骨正中间有颗痣,颈后正中间的位置有一颗痣,仿佛一根箭从后颈贯穿了他的脖子,在锁骨正中间穿透而出,最后留下一前一后两个伤疤点。
平时杜酌春穿衣服捂得严严实实,衣领会遮住锁骨,恰好会挡住这两颗痣。
但这个位置,恰好是白天也可以想方法试探的。
等到了明日白天,她有的是办法去观察白天哪个“杜酌春”的衣领下有没有这两颗痣。
杜酌春被她啃得心荡神驰,喘息着,声音已然嘶哑:“你是在啃鸭脖子吗?”
“嗯。”郁飞鸢啃着啃着,还抱着舔了一口,嗯,刚洗干净,还是皂角味的,她叼住他的脖子,含糊不清说道,“鲜嫩多汁,好吃!”
“小坏蛋!”杜酌春翻身挣脱,朝她压了上来,“不过我喜欢。”
郁飞鸢已经没法回答这番话,因为,她的嘴唇已经被堵住了……
水花四溅,注定是激情四溢的一个夜晚……
阿福独自霸占了郁飞鸢的床,懒洋洋打个呵欠。
至于人,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用到床,先睡了睡了……
睡着睡着,阿福突然被水滴溅到身上,它烦躁地睁开眼,去舔被打湿的毛发,就看到头顶上一团庞然大物朝自己压了下来,赶忙跳开。
庞然大物扭抱在一起,砸在了床上,在床上蠕动着,濡湿了床单。
木床吱嘎吱嘎作响,床帐晃来晃去,动静大的吵到猫睡觉。
阿福从床头窜到床尾,还是没法忍受人的吵闹。
它嫌弃地跳到地上,谁知地上到处是水。
它垫着脚趾头,绕着水滩走着,结果地上这里一滩水,那里一滩水,甚至还滚出了湿润的人形。
它走到一半,被浴桶附近溅出来的大片水泽拦住了去路,没办法,只能跳到板凳上,再踩着桌子上行走。
谁知板凳上,桌子上,全是水!
阿福烦躁,阿福愤怒,阿福不解:
人!你们又不是鱼,怎么简单的□□能弄得屋子里到处都是水!这是喵的地盘喵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