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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网 > 全能赘婿,抢一送一 > 第83章 真青涩

第83章 真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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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说得杜酌春开心的心情荡然无存。

白天,那不就是杜醉月在陪小鹅?他岂不是也知道了小鹅的含义?

难怪晚上没再争宠,因为杜醉月要争抢的是名分!

说着说着,郁飞鸢突然抬起头来,改为双臂环绕住杜酌春的脖子,笑着看着他的眼睛:“你说,你是不是在跟我争宠,不让小鹅亲我?”

杜酌春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

他赶紧调整表情:“怎么会争宠?我们日后就是一家人,小鹅是你的,我只是帮你养。”

郁飞鸢慢慢贴近他的脸颊:“只有小鹅吗?”

杜酌春很上道:“我也是你的。”

郁飞鸢轻笑一声,突然抱住他就往床上压,杜酌春熟练地瞥一眼还敞开的房门,一把暗劲打过去,房门“啪”地一下关上。

当房门撞上门锁时,二者严丝合缝地卡在一起,杜酌春的后脑勺也撞上了床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还有心思关门,看来我还是太温柔了。”郁飞鸢从发现真相开始,一直有股憋屈感。

从刚刚的反应来看,杜酌春分明是知道自己被人顶替了,却在瞒着她。

呵,真有意思!

烛光摇晃,灯光朦胧中,带着一股暧昧的焦灼。

杜酌春的视线透过红色的纱布,朦朦胧胧看着床帐,恍惚中有种今夜就是二人的新婚夜,他们一身婚服躺在喜帐内,享受两个人的洞房花烛夜。

他感受到手腕被拉到头顶,被飞鸢用脚丫子踩住,然后飞鸢俯身,拿着红丝带把他的双手分别绑在了床头柱子上。

杜酌春感觉到口中有些干涩,他吞了吞口水,透过红纱,看到飞鸢低头认真绑他的手腕时,大片大片的雪白迷了他的眼。

手腕被紧紧束缚,他却丝毫不想反抗。

腰带被一层一层解开,火热的肌肤袒露在外,似乎也被憋久了,闷坏了,红彤彤,硬邦邦,迫不及待需要自由呼吸。

飞鸢的手有些微凉,抚过他滚烫的肌肤,让他战栗着,颤抖着,肌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飞鸢突然翻身下床,温热沉重的压迫感从腰上离开,让他不适应地抖了抖,难耐地喘息呼唤:“飞鸢,你做什么去……”

“给你看个好东西。”郁飞鸢轻声笑着,在他朦胧的红色视线里,重新回到床帐内。

杜酌春看不清楚细节,视线受到限制后,听觉被无限放大。

他听到了瓷器与竹制品碰撞的声音,竟然就在床帐内?

飞鸢想干什么?

杜酌春一阵阵紧张。

郁飞鸢低头,啄了啄他的嘴唇,在他耳边低声道:“卿卿,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仿佛因为蒙住了眼睛视觉受限连听力也不好了,郁飞鸢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杜酌春努力去听,听到的内容不太真切,让他不得不微微抬起头,试图更靠近飞鸢。

郁飞鸢一手提着毛笔,一手端着清水,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衣衫大开的杜酌春。

他今天一身暗紫色的华服,此时全部敞开,散落在粉色的床单上,仿佛开屏的雄孔雀背后的扇形尾巴,铺成他身下的求偶风景。

他的衣衫全部解开,一层一层堆在暗紫色华服上面,如同剥开一根春笋,一层一层,剥开外面的坚硬与防备,敞开最柔嫩最可口的内在。

他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眼睛被红纱绑住,双臂双脚被红纱绑在床柱子上,整个人大大方方打开着,毫无遮掩。

黑色与暗紫色交错,暗色的背景下,白的肌肤,红的纱带,色彩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格外强烈。

这也让郁飞鸢心中升起诡异的兴奋感。

她稳稳地端着笔墨,上床坐回原本的位置。

杜酌春刚刚努力抬起头,这回脖子往后仰,露出滚动的喉结。

郁飞鸢仿佛不知道自己给杜酌春带来了什么样的刺激,还在继续折磨他。

“这个游戏叫,我写你猜。”

她提笔,蘸水,落笔,冰凉的笔尖落在杜酌春的锁骨上,一笔一划写着字,刚写下一个笔划,杜酌春便猛地别过头,朝着床的内侧。

郁飞鸢依然没有放过他,继续一笔一划写着:

“猜,我写得是什么,猜对了有奖励,猜错了,有惩罚哦~”

杜酌春:“……”

飞鸢的毛笔无比豪迈,从锁骨落点,扩散到整个胸口。她的笔触一会轻,一会重,偏偏她坐在自己腰间也是一会前一会后,让自己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去猜她写了什么。

杜酌春沙哑着嗓子:“飞鸢,再写一遍。”

“那就是没猜出来。”郁飞鸢突然抽出鞭子,“惩罚来咯!”

毫不留情的一鞭落下,杜酌春在疼痛中清醒片刻,理智回归后,他突然意识到,飞鸢似乎在生气。

可是又似乎只是更爱他……

杜酌春不解。

她到底是怎么了?还是说是自己想多了?

飞鸢似乎是故意再折磨他,吊着他。

可是又说要结婚,而且还这么热情黏人……

他不得不说,自己现在既痛苦,又还有种别样的刺激爽快……

郁飞鸢继续自己的游戏,把刚刚那个字又写了一遍。

这一次,杜酌春猜对了。

“奖励来了。”郁飞鸢弯腰探出床帐,拿过放在床边的酒壶,仰头喝下,突然再弯腰,亲上他的嘴唇,把酒水全部渡入他的口中。

一番唇舌交缠,伴随着酒精火辣辣的刺激,好一番呼吸急促,激烈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杜酌春努力想留住唇上的温软,努力抬起头,可惜郁飞鸢毫不留情离开。

“来,游戏继续!”

杜酌春:“……”

床边的蜡烛一点一点融化,流淌下来的蜡油堆积得越来越高。

直到,蜡油淹没了灯芯,火焰渐渐变小。

一阵风过,微弱的烛光熄灭了。

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床帐内,黑得一片混沌。

两个巨大的黑色身影交叠,融合,制造出了高高低低的声音。欢喜的,愉悦的,压抑的,兴奋的……渐渐的,黑影分离,声音平息。

黑色身影并排靠在一起,平平的摊在床榻上,如同两个在高温中融化的蜡人。

黑暗中,响起模模糊糊的对话。

“你没有什么话跟我说吗?”

“什么?”

声音静了静,男声再次响起:

“之前想跟你说,不确定便没说,现在有些头绪了。你母亲捎给你的账本上的人名我已经查出来了。”

郁飞鸢挑了挑眉:行吧。

虽然不是自己想听到的,至少证明了他是有用的,还可以再用用。

杜酌春没有等到郁飞鸢的回答,因为他自己睡死了。

郁飞鸢从床上撑起上半身,用手指探了一下杜酌春的呼吸。

呼吸悠长而平稳,很有节奏感,是他平日睡觉时的节律。

他睡着了,或者说,不睡也得睡着。

郁飞鸢从床上翻身下来,穿好衣裳,拉开床帐,看到了床边熄灭的蜡烛,还有地上打翻的酒壶。

她捡起酒壶,拿到桌上,面色里一片清冷。

她别的不擅长,迷药相当擅长,镖师最常打交道的两种药:迷药,金疮药。

床账的香囊,枕头里的香料,毛笔写字用的清水里,每一样都有药草,单独都无毒,掺和在一起,经过烈酒催化,就会融合成为强效迷药。

呼吸越急促,情绪越激动,摄入的速度越快,睡得越死。

常见的迷药为了方便使用,经常是药粉或者香点燃的迷烟,这种特殊的强效迷药,还是郁飞鸢吃过的一个教训。

镖师们冬季走镖非常寒冷,夜晚守夜时不得不靠烈酒暖身体。也因此让有心人钻了空子,研制出需要烈酒催化的这个迷药药方,让龙凤镖局的镖师吃了个大亏。

也幸亏她睡前都会挨个巡查,去停放货镖的仓库检查时,发现自家镖师醉得有点不对劲,连忙唤来新镖师提前换班,她一起蹲点,一起在深夜时分抓到了投毒得客栈老板夫妇。

抓住那对被收买得老板夫妇后,又顺藤摸瓜抓到了幕后主使,郁飞鸢最大的收获,就是这个强效迷药得配方。

不仅对杜酌春很管用,对杜醉月同样管用。

要分清楚真相,当然是亲眼看。

郁飞鸢亲自飞去了隔壁小院时,杜醉月同样被迷晕,在杜酌春得床上睡得死死的。

她站在床边,撩开床帐,拿着火折子点燃,看到了躺在床榻上,跟杜酌春一模一样的另一个男人。

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躺平睡姿。

不一样的是身上并没有她刚刚留下的各种暧昧痕迹,也不是光着,穿了白色中衣入睡,衣领拉得严严实实。

郁飞鸢心情复杂,联想到杜酌春闷骚的本性,和偶尔十分青涩纯情的“杜酌春”,再看看两人的睡姿,她已经知道谁是谁了。

还以为是杜酌春装青涩,原来是真青涩。

她拉上床帐,开始在室内检查。

床榻边,有跟杜酌春一模一样的鞋袜;衣柜里,有跟杜酌春一模一样的衣裳。甚至连熏香都一样。

杜酌春自从住进她的小院,便把衣服都带过去了,这边竟然全部有一模一样的,鞋袜也是。郁飞鸢不得不感叹对方真是准备齐全。

又翻了翻室内的其他行囊,杜酌春本就没多少行李,住到郁飞鸢小院后,这边彻底成为杜醉月的地盘,有了许多他的痕迹。

郁飞鸢在桌边看到了杜醉月的字画,看着熟悉的笔迹和风格,联想到消失的杜平安,郁飞鸢看笑了。

原来,答案如此明显。

她没有揭穿,也没有触碰所有物品,最终默默离开,默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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