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的楚寒景似乎还是往常的样子,目光温柔缱绻,放慢语速问道:“想和我私奔吗?”
小狐狸用行动表明了一切,她直接借着沙发越到了他的怀里,幸好他有准备,没有摔倒这只小狐狸。
有点奇幻的这一幕让魏清野开始怀疑起来这只狐狸真的是狐狸吗?
他狐疑地看了楚寒景一眼,他不会背着沈栀和狐狸好了吧?
这骇人听闻的念头一出现,他赶紧摇了摇头,可能是自己今晚开车开得太快,被山风吹出来的错觉。
看了眼越走越远的背影,他赶紧小跑跟上,今晚一定有好戏,他绝对不能错过。
“我知道今晚楚冷爵在。”沈栀先开了口,打破了沉默。
“嗯哼,”楚寒景小心地走着有点崎岖的小路,“所以你今晚别乱跑。”
“才不是这个,”犹豫了片刻,沈栀还是继续说,“你别冲动,你们这里……杀人犯法。”
“杀人犯法吗?”楚寒景反复琢磨着这几个字,轻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话。
“对啊,”待在舒适臂弯里的沈栀眼睛一转,“我们可以用其他方式。”
这下轮到楚寒景沉默了,他的小妻子好像也不太守法。
并不知道把自己认为是法外狂徒的沈栀眼底闪过狡黠:“我们猜猜今晚沈念念在不在?”
这个都不需要猜了,根据这段日子里的相处,楚寒景大致也能摸清楚是什么情况,但是他还是假情假意地说:“我猜不在。”
“好啦,别装了,”沈栀用小爪子摸了一把他那有明显健身痕迹的肌肉,才说,“她肯定在。”
“不过这样多没意思啊,”她的眼底划过一抹恶劣,“应该白月光也来才对。”
替身文学怎么能没有白月光的存在呢?
所以,一开始这一切都显得特别虚假。
不过现在一切都是猜测和推论,今晚去了就知道能不能钓出来幕后黑手。
她可不喜欢站在阳光下被人算计的感觉。
好不容易跟上两人的魏清野看着一人一动物默契的对视,陷入了怀疑,他最近的地位这么容易被取代吗?
“你的车呢?”
说完,小狐狸就替楚寒景伸出了爪子。
魏清野下意识把钥匙递出来,不到一秒,红色毛茸茸的光闪过,手里的钥匙不见了。
没想到现在还有手速这么快的动物,他有时间也买个玩玩。
这样想着,就看见了楚寒景那挺拔的背影,还有面朝着自己招手的小狐狸。
“谢了,你一会儿自己去。”
随风传来的只有这一句话,很快吹散在了冷寂的村落里。
这算什么?站在原地和自家管家打电话的魏清野想着,他的兄弟也太容易见色忘友了吧!
“对,你把车给我开过来,再让司机开一辆车,到时候你坐他的车走,”交代完这一句的魏清野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回来给我买个大水缸,我要养王八。”
养狐狸也太一般了,一股子味,还不如他打算养王八,最起码长寿。
被蛐蛐的楚寒景熟练地坐在驾驶位上,然后把沈栀放在了副驾驶位上,给她系好了安全带。
空旷的山谷里只剩下疾速的晚风,夜幕降临,星光点缀在无边的黑幕之上,与那肥沃的土地连成一片,分不清天地,蜿蜒曲折的小路盘绕在半山腰,只容下那一辆红色的LaFerrari穿过,直抵看不见的尽头。
“好爽啊!”沈栀感叹道,“果然还是这里好,和御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是吗?”楚寒景被如刀割般的冷风刮得心情也好了几分,“还有更爽的,等到了我带你好好玩。”
她不由自主地看着那俊美的侧脸,果然视觉系动物的愉快就是这么简单,这样想着,突然觉得他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少年。
没有白日那让人心潮澎湃的热情,夜晚只剩下了肆意蔓延的情愫,像藤蔓一样缠上每个人动心人的骨髓,哪怕是凌厉带着些肃杀的狂风也吹不散,反而愈来愈浓,如同那越来越黑的夜。
感受到猛烈的心跳,开车的人突然开了口:“你们那边还会御剑飞行?”
“那当然了,”沈栀捂住了自己的心口,“我们那里可是修仙界。”
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向往,那是她暂时停歇的港湾,可惜的是再也回不去了。
爪子捂住的那颗心脏还在猛烈地跳着,沈栀都快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得心脏病了,不过她最后还是把原因归咎到了楚寒景车开得太快。
是的,都怨他,半夜飙什么车!
即使这样想着,心里那团迅猛的火焰还在不停地烧灼,吞噬着她的五脏六腑,她知道,那可能就是人们说的占有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