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惹人烦的一条狗。
姜燃在茶水间转了一圈,给霍寒舟带回了一杯咖啡。
手机正好安静下来了。
霍寒舟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眉梢一扬:“好喝。”
姜燃笑盈盈看着他。其实他不觉得那么苦的东西能有多好喝,即便是加了奶,加了糖,底味仍然是苦的。
霍寒舟捏了捏他的脸颊,“工作这几天就能处理的差不多了,然后我们就出去玩。”
姜燃摇摇头,靠在落地窗前往外面看。
外面是钢铁丛林,楼宇错落,道路纵横交错,车流如同流淌的河流。
霍寒舟就站在他的背后,视线始终落在他的身上,半响,霍寒舟伸手把人从背后抱住,他挺拔的鼻子触碰到了对方脖子上细嫩的皮肉,他控制不住的用唇一下一下的感受那份细嫩。
姜燃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小声说:“痒。”
霍寒舟笑起来,枕在他的肩膀上,笑着看着他。
姜燃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霍寒舟就那么从身后抱着他,轻轻摇晃,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
直到华灯初上,早已回到傅宅的傅季青仍然没有等到姜燃的回信,他已经捧着手机等了一下午。
傅季青急躁了起来,坐立难安。他心中升起许多猜测,每一个猜测都让他的情绪更糟,心中更加惴惴不安。
傅季青戳开朋友的联系方式,请朋友帮他查一查姜燃的动向。
霍寒舟很快就知道了傅季青在满世界的托人打听姜燃。
霍寒舟之前带着姜燃参加朋友间的聚会,对朋友们介绍说,姜燃是他的恋人,即将订婚的未婚夫和马上结婚的对象。
态度郑重,朋友们自然不敢轻视。
傅季青拜托的人,多是各家和他一样的纨绔子弟。
都是在一个圈层里的人。
很快就有霍寒州的朋友听说了。自然就把消息递到了霍寒舟眼前。
霍寒舟抽出一支瑜伽,叼在嘴里没有点燃,他的神色是平静淡漠的,眸色却很深。
“傅总,”霍寒舟把电话打给了傅盛:“我记得我向傅总介绍过姜燃。”
傅盛忙了一天,刚到家就接到他的电话:“?”
傅盛不可思议:“你在向我炫耀?你现在这么幼稚了??”
霍寒舟没理他,自顾自地说:“姜燃,是我爱人。”
傅盛狐疑,想了想,转头问向身边的保镖:“傅季青呢?”
“二少从下午回家后,就一直没出去过,如今还在家里。”保镖回话。
傅盛想了想,“他手机今天没没收?”
保镖不确定,联系了家里的阿姨,“卢姨,二少的手机没有没收吗?”
正巧卢姨刚上楼进去房间里送了水,“二少正拿着手机呢,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忙的嘞。”
车的隔音很好,车里很安静,即便保镖没有按免提,傅盛仍然听到了电话另一头的声音。
傅盛无奈笑笑。不用想,一定是傅季青拿到手机开始骚扰姜燃了。
霍寒舟看向窗外的夜色,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