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煦没忍住一笑,听话地照做了。他长腿一跨就坐上后座,轻轻搂住郝鹤成的腰。
郝鹤成这辆爱车就没载过别人,被人搂住腰的感觉有些微妙,侧脸问:“坐好了?”
“嗯。”
“走吧。”电驴咻得一声蹿出去。
谁都没想到的是开局不利,车库那个上坡坡度比较大,郝鹤成这个电驴马力不够,冲不上去最后滑了下来,他还不信邪,又试了一次,结果还是滚回原地。他急得团团转,心里蛐蛐这破车让自己丢脸。
没等他开口,应煦就下车了:“两个人太重了,我走上去就行。”
“对不起啊。”他尴尬得恨不得把脑袋埋起来,赶紧开上坡在入口等他重新上座。
好在之后的十分钟一路顺利。
烧烤店开在另一个小区楼下,价格实惠味道也不错,郝鹤成一个月能去光顾两三次。
在郝鹤成停车的时候应煦明白了他开电驴的原因。路边的停车位早就满了,电动车则可以直接停在店门口的空地处。
郝鹤成停好车就进店,扫了一眼人不少,老板打招呼:“李哥,牛肉来三十串,烤鱼、烤茄子、锡纸花甲各来一份,再来份清炒时蔬。”
李哥四十多岁,微胖。他从肚子上的围裙兜里拿出纸笔记好,笑盈盈的:“今天吃挺多啊?”
“恩,还有一个朋友。”他向还在店外的应煦招手,回头问,“要等位吗?”
李哥见小工刚收拾出一桌,就让他们坐那了。
郝鹤成问应煦:“喝酒还是饮料?”
“不喝酒。”
“行。”他转头对李哥说,“再来瓶大瓶可乐。”
“成。”李哥把纸笔塞回兜里,“很快就上。”
一边吃一边聊。
原来应煦是一个海归硕士,从事金融工作,刚回A市不久,这周安顿好,下周才去上班。
礼尚往来,他也问了郝鹤成。
郝鹤成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父母都在国外,毕业之后也不知道做什么,就无所事事呗。”
应煦很有绅士之风,点到即止没有追问。
吃完饭应煦要起身,郝鹤成说急眼快地伸手拦住他,又怕自己油腻的手碰到他,赶紧咽下嘴里的可乐:“这顿我请。”
应煦不解。
郝鹤成想,他们在国外久了的都习惯AA了吧,于是解释:“你送了我茶叶,这顿饭我必须请你。”
好在应煦没有与他在这个事情上纠缠,道了句谢后走到店外等他。
从店外看,郝鹤成算了帐还和老板交流了几句,笑着走出店门,忽然想起什么,火急火燎地回去抽了几张抽纸,把嘴上的油腻擦了才走出来。
真有活力。
应煦微笑着看着。
回到小区已经快9点了,出电梯后郝鹤成与他告别,忽然被叫住了。
“鹤成。”
“啊?”
“可以冒昧加个微信吗?”
郝鹤成看着应煦愣了一下,点头拿出手机:“行啊,都是邻居,有什么事可以帮衬一下。”
等关上家门,郝鹤成看着微信里那个刚加上的好友,头像是一副五颜六色的太阳涂鸦,昵称就是应煦的本名。
他纳闷地想:“我怎么就加上了一个陌生人的微信呢。”
不过他很快说服了自己:“外国留学回来的,都比较热情主动吧。”
因为昨晚看了那个帖子,郝鹤成睡前疑神疑鬼地检查了整间屋子,确认所有房间的窗户都关上后。拿保温杯接了一瓶温水,还拿了几包饼干进房间,然后反锁了门。看着自己准备周全的样子,郝鹤成无奈地叹了口气:“都快草木皆兵了。”
算了,一个人住小心一些也好。
十一点刚过郝鹤成就放下手机睡觉了,刚入睡没多久就被一阵声响吵醒。
“咚~咚~咚。”
是一种很沉闷的敲击声。
有人在敲门?
郝鹤成拿出手机看了眼,还不到一点。
他静静听着,那声音很轻,只是在寂静的夜晚让人无法忽视。
是从外面的大门传来的。
昨晚他还觉得可能是自己疑神疑鬼,今晚却是觉得真的有什么了。
不然何以解释他把房间所有窗户都锁上后,声音就变成从大门处传来呢?那是不是意味着,帖子上说的是真的。
他的做法让那“那东西”被困在外面,进不来了。
郝鹤成的背后出了一层冷汗,他从未这么害怕过,独自应对这种未知太煎熬了,他不敢开门,也不敢睡觉,就这么裹着被子睁着眼睛。
他在心里想,这样不是个事,要不明天找个大师来看一看吧。可是他压根不认识什么大师,要怎么联系人呢,随便找的人可靠吗?
不知过了多久,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因为没睡几个小时,第二天下午直播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蔫蔫的,老粉一下子就看出问题,问他怎么了。
郝鹤成本不想在直播间说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可转念一想,他独来独往惯了,找不到个能商量的人。都说人多力量大,或许大家能有一些办法解决现在这个问题。
于是他把这两周睡眠不好,还有这两天听见怪声的事情一说。
直播间马上就热烈讨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