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露出半月眼:啧,忘了那小子的事了。
“工藤君好像很依赖自己的女朋友,还喜欢吃醋,听说毛利小姐要来就说什么也要跟过来。”
她十分没有心理负担地抹□□——谁让那个侦探小子总是把她当做探案工具和工具制造机使用。
比护隆佑露出复杂的神情:“工藤君原来是这样的性格吗,真是看不出来.......”
“其实,毛利小姐完全可以问我的,我记得我家里还有一本,也是杂志社寄给我的。”
他笑了笑:“说起来真是不好意思,那时候太年轻了,说起恋爱的话题很青涩呢。理想型这种东西,遇见心动的人后可能会有很大的变化。”
宫野志保抬眸,很快地看了他一眼。
“是吗,”她轻飘飘地说,“我倒是觉得理想型不会改变。人类可能有很多被吸引的特质,但只可能变多,不可能变少。最开始会感到心动的类型,无论过了多久都会心动的吧。”
“原来宫野小姐是这样想的。”比护隆佑笑了笑,“那我能问问吗,宫野小姐的心动型是什么样的?”
门缝处传来一声小声抑制的尖叫,随后是慌乱的小声斥责:“笨蛋!别出声!”
宫野志保面无表情地把门猛地拉开。
她拉住铃木家的大小姐的手肘,让她不至于面朝下扑在地上,然后冷眼看着少年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差点用脑门和地板有个亲密接触。
比护隆佑捞住了他。
工藤新一回头:“喂,宫野!你刚才是不是假装没看见来着!”
宫野志保悠闲地打量着自己的指甲。
“啊,毕竟我是你的粉丝嘛,”她说,“和你接触会不好意思的,你就理解一下好了。”
工藤新一:“.......”
还真好意思编啊。
话说,这女人睁眼说瞎话的能力是不是越来越强了。
侦探暗自磨牙。
园子左看看右看看,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好了好了,大家都相亲相爱一点嘛,我们出去边吃饭边聊天好了。”
——
几人来到客厅,工藤新一下意识要在吧台的位置坐下,毕竟那里算是他在阿笠博士家的固定座位。
一道冰冷的目光投过来。
工藤新一猛地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表现得如此熟稔,紧急转了个弯坐到沙发上。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坐在了同一张沙发上,而在她们的有意促成下,比护隆佑和宫野志保则并排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铃木园子嘿嘿一笑:“这么一看,比护选手真是大帅哥诶,很有足球运动员的风范。”
“过奖了,您是铃木家的大小姐吧,我记得曾在上个月的慈善晚会上见过您,是铃木园子小姐对吗?”
园子两眼放光:“没想到比护选手还记得我诶,真是荣幸。”
“反正肯定是你又刻意跑到人家面前去搭讪了吧,京极不是要回国吗,你倒是收敛点啊。”
工藤新一坐在毛利兰那侧的沙发扶手上,凉凉地拆穿道。
“有什么关系嘛,只是普通的闲聊而已。你说对吧,比护选手。”
比护隆佑点头,突然像是恍然大悟似的看向园子和小兰。
“我记得铃木小姐说自己有个朋友是我的粉丝,要了两张签名,原来指的就是毛利小姐啊。”
他还在想为什么铃木家的大小姐会出现在这里。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面面相觑:“......呃。”
铃木园子果断点头:“没错。”
“原来是这样。毛利小姐是来拿这本杂志的吧,刚才它从柜子里掉下来,我接住的时候不小心折了几页,抱歉。”
比护隆佑把杂志放在桌面上,按了按翘起来的页脚,有些苦恼。
“作为补偿,不如我把我家里那本新的杂志找出来寄给你吧?”
“诶?”小兰一愣,“不用了,其实——”
“请务必这么做。”
宫野志保坚定地说,表情严肃得好像在申请什么数额巨大的科研项目。
对面三人的眼睛不约而同变成了豆豆眼。
宫野志保轻咳一声:“被比护选手接住的杂志留下了比护选手造成的折痕,已经是一件珍贵的藏品,不适合阅读了。何况能收到比护选手从家里寄来的自留杂志,对粉丝来说简直是梦想成真。”
“你说是吧,毛利小姐。”
“喂,你后面那句补充得太晚了。”工藤新一吐槽道。
宫野志保给了他一个和善的微笑。
“是这样吗?”比护隆佑迟疑地收回手指,“那我把杂志寄给新一君好了,那这本就先——”
小兰刚要顺势接过,旁边突然插过来一只手,把杂志拿到自己手里。
工藤新一摸了摸杂志的边缘,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有几页的边缘已经变成毛边了,看起来被主人经常翻动呢?”
在某个冰冷凶狠眼光的凝视下,侦探不急不缓地翻开杂志。
谁叫你抹黑我的名声的。工藤新一得意地想到。
谁会对兰那家伙有依赖啊,还说我爱吃醋——简直是一派胡言。
“原来是比护选手的恋爱访谈啊。”他故作惊讶。
手上的杂志被铃木园子一把抢过。
“比护选手的心动类型吗,还真是令人好奇啊。让我看看——”
一直游刃有余的比护隆佑,脸上的表情突然裂开了一条缝隙:“等一下,铃木小姐!”
“诶呀叫我园子就好啦,啊,这里这里,比护选手说自己喜欢的类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