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学游泳很简单，就是咕——地潜下去，咻——地憋一口气，嗖——地把脸露出水面，然后就能游了。明白了吧？”家入硝子坐在泳池边，竖起手指比划。

同样坐在泳池边看热闹的夏油杰：“？？”

硝子，是不是有点抽象了！跟你示范反转术式的时候一样抽象！

“好。”黑羽浅对此并无异议，也不在意游泳老师暂时换了个人，她听话地一头扎进水中，默默扑腾。

“黑羽还挺能憋气的。”家入硝子有感而发。

“……我说，”夏油杰表情复杂，“憋气这么久是不是不正常啊。”

水花在泳池中晃荡，女孩的身形在水下影影绰绰的。

“噢？”家入硝子拿着毛巾朝水里喊，“黑羽！你还好么？憋不住的话就上来换气。”

声音传到黑羽浅耳侧，她蹬了一下池底，想站起来回话，没料到脚下踩到了什么滑滑的东西，身体忽然往前一栽——

要摔了。

她镇定地想。

岸上的夏油杰当即甩掉室内拖鞋，准备下水去捞，有人却比他的速度更快。

一道高大影子不知道从哪里闪了出来，稳稳托住了女孩腋下，四溅的水珠没有溅上他的小圆墨镜，更别说他光洁的肌肤，而是被某种屏障隔绝住了。

“五条大人来也~”他语气轻快地说道，“好多人喔~大家都喜欢到游泳馆下饺子么。”

五条悟像拎一只落水的猫，把女孩提了半寸，等她站定才松开手。

“哟，”他偏头看了看夏油杰已经入水的那条腿，嘴角翘起来，“杰，你好慢。”

夏油杰收脚，心平气和地穿鞋。家入硝子则是把毛巾往五条悟脸上一扔，声音懒洋洋：“耍什么帅，帮人擦擦。”

“悟。”黑羽浅慢半拍，眼神里带了一丝连她自己也没发觉的欣喜。

下一秒她就被一整张毛巾糊住了视线。五条悟抓着毛巾开始对她的脑袋上下其手。

“怎么会有香蕉皮的啊，还是被防水胶粘在池底的，”五条悟大大咧咧地说着，动作却很轻柔，“不是每个人都像浅这么好运可以等到我来救的。”

这时一个小孩从旁边冲过来，张开双臂，炮仗一样“哗啦”扎进水里，巨大的水花炸开，细密的水珠顺着黑羽浅的脸庞往下淌。

“硝子，浅又湿透了噢，再换一条毛巾~”五条悟自然地伸手索要。

家入硝子看着他跟黑羽浅相比格外干爽的发丝，鄙夷道：“你就不能挡一下吗？”

……

“五条老师游泳理论小课堂开课了~”五条悟假咳了一声，试图唤回自己几位新鲜出炉学生的注意力，“认真听噢，浅。”

“好的，悟。”黑羽浅乖乖应道。

“硝子。”

“杰！”

随后被叫到名字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