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出现了一道前俯后仰的风景线。
“诅咒师就算了,为什么盘星教的那群家伙也要搅合进来杀一个小丫头?”奇行种一号五条悟喝着饮料,身体整个后仰,走路姿势懒懒散散、扭扭曲曲,“我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奇行种二号夏油杰双手插兜,驼背程度甚至超过了八九十岁的老人家,心平气和地回答:“他们崇拜的是最纯粹的天元大人,认为星浆体是杂质,同化会影响天元大人的纯洁性……”
“毒唯害人!杰,你要记住,就算当粉丝也要当身心健康的粉!身心健康很重要!”五条悟语重心长。
前俯后仰组合被委托了护卫星浆体至薨星宫天元大人处的任务。
天元是咒术界维持日本境内结界的核心所在,据说拥有着不死术式,但“不死”并不意味着“不老”。一旦躯体老化,天元就可能失去其自身的意志变成未知的存在,因此天元需要每隔五百年同化一个拥有特殊体质的人类即“星浆体”来保持肉/体和精神的稳定。
如今的星浆体是一个名为天内理子的国中二年级少女,在同化之日即将到来的紧要关头,她的行踪暴露,各方势力蜂拥而至。
二人暂且分开行动,夏油杰对电话那头的人问道:“对了,悟,你刚才说还有什么事情没做?”
“当然是看浅的演出首秀,见不到我的话她可会失望的。”五条悟说。
“悟,你不会偷溜了吧?”夏油杰走出电梯,即将抵达任务目标藏身之处。
“杰!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五条悟悲愤控诉,“我会等到任务结束后再去的,毕竟最具备职业操守的就是我了。”
“没关系,悟,任务完全不用着急,万一赶不上,我也会派咒灵替你去看的。”夏油杰声音温柔,脸上带着狐狸般的狡黠笑意。
……
清晨。
黑羽浅从客厅经过。
一个人正窝在沙发里,戴着耳机听得入神。
黑羽浅瞥了一眼挂钟,走到那人面前,刻意提高了音量,一本正经地说道:“快斗,你又想逃课。”
“读书人的事,能算逃课么?课上讲的我都会,这只能算不想去学校上课。”黑羽快斗取下一只耳机,头也不抬,理直气壮。
“……噢。”黑羽浅轻而易举就接受了这个解释。
“好了好了,你也该出发了吧~小心迟到。”黑羽快斗的注意力显然在别处,他十分敷衍地摆了摆手。
“……欸?”黑羽浅在中途停住脚步,耳机里若隐若现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悟在说话。”她笃定道。
“说好的是特制耳机呢,竟然也漏音。”黑羽快斗吐槽着,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来,将另一只耳机按到了妹妹耳朵上。
耳机里嘈杂的电流声断了。
黑羽浅只来得及听到五条悟断断续续的这样一句话:【如果…那家伙拒绝…的话,那就…由着她吧!】
“被发现了呢~”黑羽快斗缓缓仰倒在沙发上,语气遗憾。
“你用了窃听器么快斗?”黑羽浅慢半拍意识到。
黑羽快斗欢快地回答:“是的哟!”
黑羽浅正色:“不应该偷听悟的任务。”
黑羽快斗挑眉:“笨蛋小浅难道不想知道?”
“想。”黑羽浅瞬间倒戈。
“悟和夏油君似乎是去当保镖了,他们要护送一名叫天内理子的女孩到一个叫‘薨星宫’的地方。天内理子被咒术界称作‘星浆体’,暗网上对她下了金额很高的悬赏,估计会有很多人眼热吧。”黑羽快斗一气呵成介绍着已知信息。
“天内理子就在你演出的那个学校就读,不过,既然她在悬赏上,去学校的可能性不会太大。所以我们仍然处于日常校园番片场。”黑羽快斗邪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