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能提供阻拦成功的证据就能领走25万悬赏金,如果成功让天内理子无法在同化时间前进入薨星宫更是直接获得三千万。
于是这些诅咒师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
封锁机场,爆掉乘坐汽车轮胎,任何可以拖时间的办法,哪怕是下三滥都可以使用,而且还不用和保护星浆体的术师正面发生冲突。
搞阴招就能赚钱,何乐而不为呢?
“你俩留在这,阻止那些诅咒师明天在机场搞破坏,一定要让天内理子安全登机。”
雪樱已经办好了登机手续,十分冷静地把任务布置下去。
“学姐,一路顺风,万事小心!”
灰原雄站在原地大力朝她挥手,七海建人站在他身边略微点点头。
雪樱坐上飞机,这一趟会飞往与东京来往通行需要四个小时之久的关岛。
那里出现了一只特级咒胎。
作为日本境内现在唯一的特级,这个任务自然落在雪樱头上。
将尚未出世的特级咒胎挂在「狼牙」形成的冰锥上,被扎了个透心凉心飞扬的咒胎此时还在挣扎。
毕竟是特级,生命力宛如广东双马尾一样顽强。
雪樱凭空凝聚出冰刃,一刀将咒胎连同孕育它的囊一分为二。
随着咒灵消散,生得领域逐渐崩坏。
「账」解除。
雪樱朝着辅助监督走去。
“票订好了吗?”她用湿巾擦着手,低垂着眉眼。
在进入前雪樱就已经让本地的辅助监督帮她购买今日关岛到成田机场的最后一趟航班。
该航班于19:30起飞,四小时后抵达东京。
辅助监督低着头,声音很平稳:“抱歉,雪樱大人,已经没票了,包括明天早上7:55那一班也没票了。”
雪樱顿住动作。
她怒极反笑,轻声开口:“是吗?”
这句话很轻,辅助监督没听到。
“我送您去酒店,已经安排好了。”他低垂着眉眼,公事公办地说道。
站在落地窗前,雪樱低头注视着打着电话离开的辅助监督,眼神晦暗不明。
“那些勾结在一起的家伙,真是让人觉得无比恶心啊。”
雪樱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
这一切不过只是个幌子。
特级咒胎是真的,任务也是真的,还是天元指定,由夜蛾正道亲自下发给雪樱。
但咒胎是和高层有联系的诅咒师,或者本来就是高层派人投放的。
目的就是为了让雪樱和其他人分开,给那位被雇佣的术师杀手提供机会。
为此他们甚至利用了天元。
“那群老橘子真该死,天元也纯纯猪来的。”雪樱语气十分刻薄,脸色也很差,熟知剧情走向的情况下她自然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可她现在被困在关岛,明早的航班在九点起飞。
等她赶回去,一切都来不及了。
屋内的玻璃杯剧烈震荡后破碎,甚至连落地窗上都覆上一层薄薄的寒冰。
“该死。”
雪樱突然觉得有些悲哀。
她已经做了那么多,居然还是更改不了那既定的结局吗?
【去,哪有那么多规矩。】
系统的声音在那一刻仿佛天籁。
雪樱呼吸一滞。
她在系统的指导下第一次往冰之翼里注入那么多咒力。
随着寒冰咒力的蔓延,足足十米的巨翼在她背后展开,不论是持续时间还是灵活度都远胜从前。
这对宽大的翅膀,足够支撑她跨越山海。
雪樱站在镜子前,伸手抚摸着背后的冰翼。
突然,她笑起来:“感觉自己背后不存在的轮子转动了一圈。”
【您不是说自己不是魔虚罗吗?】
雪樱翻了一个白眼:“能看完咒术回战的人,谁不是魔虚罗。”
她摸出手机,给夜蛾正道发去消息。
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
雪樱拿着登机牌,在辅助监督的注视中走进登机口。
隔离候机区里,一个带着帽子的身影走过来撞了雪樱一下,顺手拿走她手里的登机牌。
那张和她一样的脸对着她眨眨眼睛。
不过眼底遮不住的青黑让雪樱瞬间意识到她是谁了。
雪樱勾唇笑笑,朝着机场地勤人员走去。
从关岛到东京需要四个小时,再从机场返回高专……
这时候伏黑甚尔恐怕都拿到盘星教追加的三亿悬赏金了。
如果进入飞机,想要在高空离开,雪樱只能暴力拆开舱门,这又会导致飞机上的其他人遭受灭顶之灾。
雪樱也不是那么没人性的家伙,还不至于做出这种事。
但如果不进入飞机,那群管不住嘴的高层下一秒就会把消息传遍,到时候狗急跳墙的伏黑甚尔会做什么,谁都猜不到。
幽蓝的冰翼振翅划破太平洋的高空,细碎冰晶被狂风卷向身后。
脚下只有无边无际的深蓝色大洋,两千五百公里航程之间找不到一寸可供落脚的陆地。
咒力持续燃烧,雪樱一边向前飞行,一边不断修补被海风剥落的冰羽,向着遥远的东京方向前行。
顶着呼啸的狂风,雪樱苦中作乐:“感觉这时候特别适合大喊一句,你这辈子有没有为别人拼过命。”
【您现在不就在为五条悟拼命吗。】
系统很冷漠,对自己这个有人性的恋爱脑宿主重拳出击。
要赶在十一点前抵达东京高专,雪樱需要把自己的飞行速度拉到接近音速。
理论上能做到,但她那脆弱的□□扛不住。
现在她已经在流鼻血了。
“说不定流着流着就学会反转术式了。”雪樱心态倒是很乐观。
系统看不下去,出声呛她。
【您当反转术式是大白菜吗,想学就学。】
“其实硝子讲的时候我就有一种模模糊糊的感觉了。”
雪樱低头看着自己。
接近音速的移动带来的□□负担让她身体在止不住的颤抖,每一处皮肤都在抽搐。
与此同时,在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的守卫下,几人顺利登机。
“昨天晚上开始就联系不上雪樱,夜蛾老师说她去关岛处理特级咒胎了。”
五条悟一脸烦躁,虽然昨晚上的休息让他精神好了很多,但联系不上同窗的情况让他十分不安。
“我早上给硝子打电话也没打通。”夏油杰也皱着眉,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总感觉会有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