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美拉着咏倩的手,走向网球场。
只靠近,已经能感受到孩子们的兴奋。
咏倩四处张望,看能不能碰到龙马。
咏美拉了拉她,“不是这样的,你看那里有展示牌,龙马哪个学校的。在展示牌上看对应网球场的位置就好。我以后没有时间跟你来的话,你就这么找。日文还认得吧?”咏美最担心的就是咏倩把语言学杂了。
咏倩挠挠头,“看的话,应该还行吧。”和中文差不多,半认半猜而已。
咏美定定的看了眼咏倩,这孩子,也算心大。
看了看指示牌,往球场方向走。
虽然网球场都是些国中生,但四面八方偷看的目光不少。
咏倩有点囧,她还以为都是小孩子,能轻松点呢。
咏美多少有点好笑,不过这样的目光,咏倩必须习惯。正好,这里都是孩子,眼光还算干净。
走到赛场边,看上去龙马好像要马上要上场了。
咦,还是跟那个桃城搭档?这两人行吗?
对手……还是那天晚上的那对。
抬手刚准备打声招呼,突的顿住,算了,先别打扰,等比赛结束吧。无论输赢,应该都挺快。
然后咏倩就看了有史以来看到的最好笑的一场双人赛。
不等看完,已经笑倒在咏美的背后。
趴在咏美的背后,死死捂着嘴,时不时露出头来看一眼。
好在最后赢了,否则咏倩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去打招呼。
其实不止周围的人早就看到她们俩人,就连越前龙马也早就看到笑得花枝乱颤的咏倩了。但还在比赛中,不能离开,只是在心中暗下决心,从此不双打,说什么都要争到单打名额。
越前龙马和桃城武跟教练说了一声,一起向这边走来。
桃城跟着越前龙马态度良好的跟咏美打着招呼,“咏美阿姨日安。”然后咬牙切齿的说,“咏倩姐姐笑够了没?”
咏倩憋了又憋,还是没憋住,终于还是大声笑了出来,“对,对不起,实在是太……太好笑了。”
咏美拍了拍咏倩,咏倩才慢慢收敛了点,“亏你们怎么想到的?”
越前龙马压了压帽檐,“要你管。反正以后再也不双打了。”
“不要生气嘛,要不我给你做小点心赔罪好不好,你要吃什么?”咏倩到底还是不好意思了。
咏美插口,“和果子好不好,她做的和果子不错,下次比赛给你们带?”
桃城一听有吃的,很开心的说好。
龙马也点点头。
咏美看了龙马的比赛就回去准备晚上的家宴了。
咏倩却留下来兴致勃勃的看着。
连中饭也只是就着面包对付一口了事。
不过半日已经跟青学网球社的学生很熟了。
责任感很重的手冢部长,爱笑的不二,配合默契的大石和菊丸,还有拿起球拍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河村,和特色明显的海棠,以及带着眼镜一直以观察的眼光看自己的幹。
不谈水平,所有参与的人,都热情高涨。
咏倩也慢慢看得兴致高昂起来。看到精彩的地方也跟周围的孩子似的一起喝起了彩。
跟着龙马旁观了好几个中学的比赛。
有个别水平不错的,但咏倩觉得还是青学整体的水平略好些。
直到下午青学的对手不动峰的到来。
黑色的几人一声不响的走进,不符合年龄的气势。
有故事?
咏倩心底暗笑,都还是这么小的孩子能有什么故事。
直到比赛开始。
看到波动球的那一刻,咏倩以为不二和河村会让,毕竟就1分不是吗?
可不二准备接,河村看出来球的不对劲,抢了过去。
不二决定弃权,拿走河村的球拍后,河村才哀叫出声。
原来不是没有受伤啊。
心下叹息,果然都不想输,热血得有点不顾后果。
看着自己所没有的不顾后果的热情,咏倩心理堵得慌,从球场旁走开准备透透气。
一转弯,看到刚刚打出波动球的那个叫石田的孩子在用冷水冲胳膊。
是了,那样的力量,怎么不会伤到自身。这也是个不顾后果的孩子。
转身离开。就看到龙马从不动峰两个学生中间穿过去,嚣张的问要不要再加一个球。
果然很越前龙马。
咏倩总算能笑着回到网球场旁边。
果然,国中的网球是最单纯的网球。无关技术,在乎输赢到有人不考虑未来。
咏倩站在网外看着比赛,不管是雨中的双打,还是海棠的单打,两边都为胜利尽了全力。
直到龙马和那个叫深司的孩子的比赛。断裂的球拍划伤了龙马的眼睛。龙马擦擦血迹,只一个创口贴,便再次站在球场上。
咏倩说不担心是假的,但更让她心绪不平的是龙马受伤也要重返赛场,打赢比赛。
为什么,明明不继续也可以的。
龙马的身后还有他们网球部的部长。
龙马亲口承认的很厉害的学长。
依靠下不好吗?
不依靠,不退缩,让自己成为可以被依靠的那个吗?越前龙马,这就是你给出的答案吗?
看着那个坐在教练旁边面无表情的手冢,莫名能从他身上感觉到他在开心。
是这样吗?
默默看完比赛。
因为晚上两家人的聚会,越前龙马跟我一起回了冰室家。
“我带龙马回来了。”
进门,龙马的爸爸,越前南次郎已经坐在客厅,正和爸爸、冰室叔叔聊着天,气氛看起相当和谐热闹。
一番礼节过后,把龙马留在客厅旁听,我则进厨房帮咏美阿姨。
晚饭时,爸爸心情很好的开了从美丽国带来的酒。
酒过三旬,突兀的,越前南次郎开口说道,“我只有两个臭小子,老大不知道在哪里疯,咏倩啊,你要是不觉得龙马麻烦,以后他就是你弟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