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还想着切斯特的伤,翻身而起,既然担心就去看看。
快速穿好衣服,来到了禁林。
很快找到了切斯特,它没有回族群,“为什么不回族群?有同伴在,你会安全些吧。”
看着它低垂的头轻轻的摇了摇,不善言语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它。
轻轻抱着它的头颅,抚摸着它雪白的鬃毛,不由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要你跟我走,你愿意吗?”
它毫不迟疑的点点头,“当然愿意。”
“不要答应的这么快,跟我走就代表你会离开你的族群,从此只你一只独角兽,会很孤独的。”
“可我们独角兽成年就要离开族群独立,这很正常啊。”
“那你要快快好起来。”摸着它顺滑的毛发,“你能不能给我一点血液,你的伤不能一直这样,我在你的伤口附近采点血,看有没有别的办法治疗你,可以吗?”
见它点点头,把受伤的那边身体转到我面前,踢了踢地面,就像在催我快点动手一般。
从项链里拿出斯内普给的带尖嘴的瓶子,摸了摸它,“会有点痛,忍忍。”
见它没有躲避的样子,从伤口旁边扎了进去。
瓶子不大,没有一会儿就装满了。拔出瓶口,瓶口自动封了起来。
“好了,谢谢你。”摸了摸它的毛发,“疼不疼?”
它摇摇头,用粗糙的舌头舔舐着面前女孩的侧脸。
我正对着明亮的月光看着瓶子里的银色血液,被它舔得痒痒的咯咯直笑,“好痒,别舔了。”把它的头揽入怀里,又认真的看了一会儿,“果然看不出问题。”叹口气,把玻璃瓶收好。
离开切斯特,找到独角兽群,简单交代了切斯特的事。
跟昊玥学习了那么久力量的使用方法,已经不需要用手慢慢拾取毛发了,利用空气中的水汽一口气收集了眼见之处所有的毛发。
看着干干净净的灌木林,摸着金色小独角兽,担忧道,“我都收走了,巫师们来你们怎么办?”
雪白的大独角兽不在乎的‘说’:“给巫师毛发的大多是单身的成年独角兽,而我们这样有幼崽的独角兽群几乎不会出现在巫师面前,更不会给他们我们的毛发。”
“不会影响你们就好。”
突然想起那晚见到的马人,问道,“独角兽跟马人的关系怎么样?”
大独角兽摇摇头,“不怎么样,他们总神神叨叨的。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原来如此。
又跟它们玩了会儿,决定还是去找下斯内普,一是要问问他到底什么时候能继承普林斯家,我的家养小精灵啊,实在是忍受不了勃朗教授家的食物了,吃饭跟上刑没有区别。再有还要给他看看切斯特的血液,看看到底有没有问题。
用精神力扫过霍格沃兹,结果没料到斯内普教授在塔尖的校长办公室里。
想想魔法书里介绍的邓不利多和他那只敏锐的凤凰,没有挑衅的想法,移开视线。
精神力下移,突然看到那个叫哈利?波特的孩子在一个挂毯的走廊上嘀嘀咕咕的来回走着。这个小救世主在干嘛呢?
一时好奇,继续看了下去。
没想到挂毯对面的墙上突然出现了一扇雕花木门,不愧是魔法界,果然好神奇。
本来准备跟着小男孩走进去,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碍。
有意思,这还是自己在魔法界第一次遇到阻力。
在自己犹豫不决的那么点时间,哈利?波特已经逃也似的离开了。
怎么了?想了想,略微加了些力量穿墙而入。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走到窗前,摆弄了下桌面上的小摆件,感受着熟悉的手感,这是在美丽国的自己的房间。
那个自己从小长大的房子,也许回不去了吧,不由流下泪来。
不忍久待,瞬间离开了霍格沃兹。
不想休息,看着头顶上明亮的的玄月,那就去打扰马尔福吧。
再次被寒冷惊醒的卢修斯?马尔福熟门熟路的来到魔法练习室。
“晚安,蔚小姐”
无声的挥出‘恢复如初’,看到恢复完好的一切才转头说,“你好,马尔福先生。”
“我还以为要到周末才会见到您呢。”
“仔细算起来,今天也是周末啊。”开玩笑了一句,“有袋子之类的吗?”
“装什么?”
“独角兽的毛发啊。”
听着女孩轻描淡写的语气,马尔福酸了,随手拿起一个摆设使了个变形咒,“你也太受独角兽欢迎了。”
笑笑不语。
看着面前几袋子的独角兽毛发,马尔福咂舌道,“这么多?你晚上不睡觉吗?”
“禁林里的独角兽被袭击了,你知道吧。”
看着他面不改色的样子,又加了一句,“你儿子德拉科?马尔福当时离得不远,跟救世主哈利?波特一起。”
看着马尔福渐渐变得难看的脸色。“我知道了。”他艰涩的转移话题,“这次这么多,出手太快会影响价格的。”
“那就慢慢来,这次过后应该很久都不会有了。”看着他询问的眼神,“没空总去收集这些东西。你不会以为我只在跟你们学习吧,我在人类社会也是学生,是正儿八经要上课考试的。”
卢修斯?马尔福点点头,“那其他方面有什么我们能做的吗?”
摇摇头,“我的事,你们帮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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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自己出现在马尔福家魔法练习室里时,斯内普和马尔福两人不知道已经待了多久。
也不知他们聊了什么,两人的脸色都不好。
“怎么了?”
马尔福勉强笑了下,“他跟我讲了禁林的事。小龙,就是我儿子德拉科被宠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