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世界融合进度升得这么快的话,那现在都该结束融合了,而不是才卡在上升早期不到中期。
如果所有的世界都这样搞,很容易揠苗助长,他的孩子也已经很辛苦了,只希望只是个例吧。
等他从这里脱身第一时间就得排查自身的系统看有没有出什么问题,再找促使这俩世界融合度突然上升的原因。
他现在所处的世界并不只是两个世界在融合,加上这两个世界,总共有6个世界。
为了方便描述他们,神谷见一为他们拟定了序号。
以东京为主要气运点,围绕着王权者为主要气运之子代表,以异能作为主要特殊力量体系的1号。
以横滨为主要气运点,三个大势力承载主要气运的同样以异能作为主要特殊力量体系的异能者混乱之地的2号。
以咒术师和咒灵为主要势力群体,以咒力作为主要特殊力量体系的,以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咒术师为主要气运承载群体的3号。
存在吃人的恶鬼和同恶鬼对抗的剑士,目前唯一一个只收到信号,但还不知道世界在哪儿的,远远落后于其他世界的4号。
还有以妖力为主要特殊力量体系,存在妖怪的,但妖怪隐退,同时也是唯一一个,温柔温和的世界5号。
和最后一个作为融合中心点所在的,存在各种各样的灵体行走于世界的阴影中,以灵力为主要特殊力量体系,在能看见这个世界另一面的人眼中,有着莫大恐怖的世界6号。
六个世界以中心世界6号为坐标点,剩余五个世界沿着它围绕成一圈,在同中心世界的融合的同时又互相融合。
彼此距离近的融合速度高于距离远的,特质相近高于特质相远。
比如文豪野犬同K距离相近又同属异能世界,因此按照常理融合速度这俩的融合会快于其他世界。
所有世界都是奔着中心世界创过去的,所以会呈现一个向中心世界的力,彼此的融合速度都不会高于它们同中心世界的融合速度。
每个世界接入的先后顺序不同,除了他的第3子的世界因为世界的特性后来者居上。
神谷见一记得这俩世界因为力量属性很相近,又是比邻世界,融合进度一直都是世界中比较靠前的,彼此之间的相性很好,突然间变得这么急躁,还是有哪里不对。
真要说着急的话,他家老四的世界现在连个影子都看不到,其他世界已经渡过了接轨期,最差的都有真实人员业务往来了,它甚至都还没有接轨,该着急的是它才对。
这些都是稍后要思考的事情,暂且按下不提。
世界间的融合的过程并不融洽,为了能够更好地接收彼此之间的信号,如捕捉彼此之间存在的物质解析、法则的存在形态,然后反过来影响自己,使融合变得更简单,经过一次失败的实验之后。
世界采集大气运之子的基因再加上世界赋予的特殊性,参照神谷见一,塑造出一个个拥有形态的工具。
或许在世界的认知中,人也算是工具的一种,也或许是所采集的大气运之子的基因赋予了他们生命的形态,所以他们以人的形态降临到了世上。
作为工具,本不该诞生灵魂的躯体,还有了脆弱的灵魂。
这便是除了他的长子神谷清月以外的6个孩子。
其中有两位分别来自于这位名侦探和这位王权者。
那些在孩子们中交换的东西,被他称作信息流,本质其实是万事万物在世界中彼此映照呈现的反馈,无法量化,更像是一种概念上的东西。
世界与世界之间交换的信息在他们身体内流转,他们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每天都承载着莫大的压力。
融合进度加快,他们体内的压力就会升高。
今天之前,横滨这个地方,现实层面上在其他世界人的眼中都只是打过交道,但是交道不深的程度,或者在比较小的层面上有较深的接触。
其他的大多都停留于记忆,记忆层面上,记忆是假的,人是真的,联系方式也有,比较大的层面上对应的事情,过往的能找到真的发生过的证据。
但并非真的发生过,或者待发生,随着融合进程而动,进程快,那很快就是发生过的。
明明是假的却变成了真的发生过的过去,进程慢就遥遥无期,没什么好说的。
结果才过了一天横滨的大侦探和东京的青之王就已经联合起来共同行动了,那么所有进程到达这里的世界都真实有了横滨,只要能找到证据,那个事情就是真实发生过,即将发生的事情也是真的会即将发生。
神谷见一忍住叹气的欲望,也不知道孩子们怎么样了,他有4个孩子都来自这两个世界,这样突兀的融合度上升,很容易压垮他们的灵魂。
发生的太突兀了,他没在孩子们的身边,完全不知道孩子们身上有没有出现什么对应影响。
他现在又没办法立刻脱身,莫名其妙的跑了问题不是更大!
江户川乱步就在不远处,他根本不敢让对方察觉到他的任何不对,不然极有可能会把孩子们暴露在他的眼前,被世界之子还是自身父亲观测到,那一瞬间的信息流足以压垮任何一个孩子的灵魂。
这突如其来的融合进度加深,对孩子们来说已经是很糟糕的事情了,他不能再暴露他们了。
神谷见一同看起来同其他人一样,虽然心里面理直气壮的想,反正不是我做的,但也因为等待而惴惴不安。
江户川乱步的目光轻飘飘地对着人群扫了一眼,如众人所愿的说出了:“没有。”
跪坐着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但是……江户川乱步微微皱着眉头,神情有些疑惑。
为什么感觉这群人哪里不协调呢?
宗像礼司察觉到了立马侧头问:“有什么问题吗?”
江户川乱步晃了晃脑袋,在思索中并没有得到反馈:“没事,走吧。”他把些微与案件无关的不协调感忽略,毕竟没有找到什么值得在意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