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炭治郎恭敬应答,他看向神谷见一缓了缓呼吸,因为不知道怎么称呼,就直接省略了称呼的问题。。
他缓缓的叙述:“这位前辈同我的先祖是好友,因此先祖获得了他的呼吸法,并逐代传承下来,这便是我现在所用的火之神神乐舞。
大概是两个月之前,我正在训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昏迷了过去,而在昏迷期间我见到了这位继国缘一前辈,不,并不应该是我见到了他,那应该是我先祖的记忆,我并不能控制梦境中的人,我是以先祖的视角见到的他,他和我的先祖讲述了一些属于他的事情。”
他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些事情,这毕竟是缘一前辈的隐私,是属于他的故事。
神谷见一敏锐的察觉到了对方的迟疑:“是有什么信息你觉得不方便说吗?抱歉,忘记自我介绍了,或许你可以在听完我的介绍之后,在考虑要不要说出来。”
他笑了一下:“我是神谷见一,刚刚出去的是我的孩子,神谷晴光,你也可以称呼他为……继国晴光。”
原来是继国家的后辈吗?产屋敷耀哉暗暗思索。
继国晴光?灶门炭治郎睁大了眼睛,刷的一下抬头看向神谷见一,然后下意识的想看向身后。但下一刻反应过来,就算他现在转过头去也看不到刚才那个孩子。
刚才他听见这个名字,还以为只是同名,居然真的是这个晴光吗!
因为主公在上首,所以他之前的视线都比较克制,没有明目张胆的去打量客人,哪怕觉得那个孩子很眼熟,也只是一直偷偷用余光去偷偷去瞧。
在听到神谷见一这么说,一瞬间恍然大悟。他居然没有认出来!那个小孩子,他长得像缘一前辈啊!他就说怎么这么眼熟!
是晴光啊!
灶门炭治郎激动起来,他扭过头从门口看出去,又把头扭过来,用激动的目光看着神谷见一,又把头扭过去激动的目光看向门口。
蝴蝶忍克制住自己想别过脸去的冲动。
还说这小子已经变得沉稳了,怎么这么不经夸。
产屋敷耀哉平复自己刚刚的一瞬间起伏的心绪,见神谷见一对炭治郎的行为并没有表示有什么意见,才笑着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不碍事,年轻人嘛,有活力是好事。”看起来跟他家老大差不多的年纪呢。
“确实。炭治郎,现在可以说了吗?神谷先生还等着呢。”他打断灶门炭治郎的情绪。
灶门炭治郎一个激灵坐正了,大声答道:“是!”他偷眼又去瞧了瞧神谷见一才继续说。“前辈对我的先祖说他的遗憾是他的母亲,但是因为什么对此感到遗憾却并没有说。
那位前辈希望战争能够消失,然后又提到了他的哥哥,他说他的哥哥做了错事,希望有人能纠正他的错误,说到这里,那位前辈停下了讲述,用一种很温柔很悲伤的眼神看着我的先祖。”炭治郎忽然停了下来,可是我总觉得他当时是在看着我。
神谷见一的手放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但是很快灶门炭治郎就收拾好情绪,继续讲述下去:“紧接着前辈说,我为你舞一遍日之呼吸法吧,之后便在我先祖面前舞完了一整套的日之呼吸法,我也因此得到了完整的日之呼吸法的传承,得以进步。”
“这之后前辈的身影就开始慢慢变淡了,就像要消失了一样,不过他在彻底消失前还说了一句话。”灶门炭治郎抬起头直视着神谷见一的眼睛。
他眼神中带着一些好奇和疑惑:“前辈说‘晴光,真是值得向往的名字啊,可惜没办法亲眼见见’,说完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灶门炭治郎正是因此而激动诧异,晴光,是刚刚那个孩子的名字,继国缘一前辈嘴里说出了他的名字,是继国家的后辈,还是同缘一前辈有更直接的联系呢?
产屋敷耀哉也一愣,坐在他不远处的青年还是刚才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化,但他自认耳朵没有什么问题,这是对方孩子的名字。
这个青年和他的儿子和那位传奇剑士到底有什么关系?
神谷见一心里叹了口气,嗯。是补丁,不然继国缘一去哪儿知道晴光这个名字。
不知道按照原来这个世界的发展,面前这个少年要多久才会和继国缘一相逢,但现在一定是因为晴光,因为弄错了时间线,于是时间真的有那么一个间隙让以前人见到了未来人,让未来人窥见了以前人。
神谷见一忽然转头询问产屋敷耀哉:“产屋敷先生,有关于继国一家的事情记载吗?他们有没有遗留下来什么后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