臃肿的如同一块块肉山堆积而成的躯体随着那双手的发力一点点从混沌的能量体中被拉了出来。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孵化的比较慢。
又有两道攻击先后落在已经出来的身体上,但攻击仍然像是打在水面上的倒影上一样。
“啧。”五条悟不爽。
宗像礼司再次取出手机,手机上的信号如风中残烛,微微弱弱,时隐时现。但好歹是有了。
“八点钟方位距离中心点最近的除妖师和灵师往中心点靠近,对即将出世的咒灵进行试探性攻击。”
观察着监测画面的副长淡岛世理见自家室长和五条悟两道攻击都没有产生作用,当机立断,用灵师和除妖师的手段去试探。
五条悟眼睁睁看着所有发动的攻击在咒灵身上搅动出水波纹状后看着宗像礼司幽幽地说:“他是不是在针对我们?因为知道自己打不赢,所以干脆让我们打不到他。”
宗像礼司:“……”
赤红色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腾空而起,一道赤色的流光砸进落坑中,有形的物体被能量体外生成的卵壳阻拦,但是他身上迸发的力量产生的气浪穿过正在孵化的卵,如同穿过一道全息影像。
周防尊一脚蹬在卵壳上屈膝向后跳开,他惊疑不定的看着已经露出半截脑袋的咒灵,看了两眼后一抬眼定位到了宗像礼司与五条悟的位置,向着这边走过去,达摩克利斯之剑隐没。
“我还寻思你俩以为挑战难度太低了,想试试完全体,所以在这一动不动呢。”他懒洋洋的说,和他们站成一排。
“哈,周防,我在你眼里是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人吗?”宗像礼司推了推眼镜。
五条悟至今没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人一撞上,宗像就会变成这种略带油滑的姿态。
他就不给杰搞区别对待的。
周防尊看了宗像礼司一眼:“难道不是吗?谁不知道室长大人养鱼都是养肥了再捞。”
“瞧您说的,鱼难道不就应该养肥了再捞吗?再说了,这跟我养鱼的事情有什么关联吗?”
五条悟举了举手:“我说两位当务之急不是吵嘴好吗?那东西产生变化了诶。”
难得五条君也有这种认知,宗像礼司有点欣慰。
五条悟翻了个白眼。
三双眼睛注视着坑底的怪物一点点往外爬,能量用来塑造出怪物的躯体,原本厚重的能量团逐渐变得透明,虽然臃肿,但竟然看起来有具体的人形,除了本该是眼睛的地方留下的坑洞中燃起两点绿色浑浊火焰。
头连着肩膀,被缝合的肉块堆积肿大随着他的动作颤巍巍的,似乎是泡浮囊的气球,颜色却透着僵硬的青,上面布满了紫红色的淤痕,没有腐烂,但全是腐败的气息,好似只是维持表面的状态。
那些缝合线一副随时都会断开的样子,然后颤巍巍的肉就会滑下来落在地上炸出脂肪一样的油花。
像是那场灾难中渗透进地脉的血肉被剥离,然后组成了这个怪物。
五条悟若有所思:“这个样子,果然是从尸山血海的残肢断臂烂肉碎骨中找出来的材料拼接的吧。”
他摸了摸下巴:“所以还有一种可能,它之所以会免疫攻击,是因为亡魂的执念是逃过那场灾难?也只有这样才能逃过那场灾难,啊~”
他恍然大悟状:“其实是因为我们的攻击力道不够吗?只要我们的攻击力量超过了那场灾难中的攻击力量,就可以祓除它吧。”
……有道理。
宗像礼司下意识和周防尊对视一眼。
但如果真的按照这个猜测思考的话,要超过那个程度的话,起码要三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一起掉下来。
三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一起掉下来……就目前的这个坑都还不够装的,他们不知道多久之后还会迎来一个更加超规格的敌人。
宗像礼司推了推眼镜。“开领域试一下吧,在它彻底诞生的那一瞬间,从三个方位各自用最强的手段攻击,如果还是攻击免疫的话,那就往五条的猜测考虑。”
不知道神谷见一有没有接收到他的消息,还要让那家伙砍一刀试试,就算五条说的是对的,难道还真能掉三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吗?也只能把所有的方法都试一遍,不放过任何的可能。
三人互相对视,宗像礼司和周防尊一跃而起,各自找了方位与五条悟呈现三角状态,一股无名的力场在他们每个人身上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