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幸运的就是他们在这里布置祭坛,在这里献祭勇者和他们自己,能量冲击导致世界震荡反而造出了一个与世界完全隔绝的次空间,这是隔绝外界的通道。空间壁垒也足够厚,将这些东西都锁在了这里面,这么多年就只跑出去一个呢。”
“如果我们非要是问你灾劫是什么的话……”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瞅着神谷见一应该是说完了,五条悟举手。。
听对方的意思,世界还处在灾劫里,但是无论是五条悟还是其他的,在场的却没有任何一个有这个感觉,这20多年世界都是照常发展的。
难道是他们的灵感还不够高吗?你看看在场的这几个都是些什么人你再说话呢?
神谷见一摊了摊手选择摆烂:“不是我不告诉你们,主要真的不想敷衍你们了,我编理由也怪难的,你们就当尊重一下我的个人隐私。”
五条悟轻轻的啧了一声,好吧好吧。
宗像礼司拒绝小学生提问方式,选择直接问:“他们全都是自愿的吗?”
还有,先知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神谷见一:不,不多,虽然看起来是个几百人大团,但其实分摊开每个世界也就十几个的样子,再加上这些年他们发展的,死活要跟随他们献祭的一部分殉道者。
他指了指立在祭坛上的男孩:“那个不是。”
他肯定不是,他那时候连自己的责任是什么都还不是很清楚,众生不知道自己要死,不知道自己的潜意识在拼命求救,初生的灵魂自然也懵懵懂懂,责任啊,义务啊,能力啊都是要随着成长慢慢觉醒的,不然也不至于被人绑上祭坛。
至于他妹妹,他妹妹比较倒霉,他还有个流浪的时间重拾自我,他妹刚诞生没多久,就遇到一个先知,然后被对方感知到了特殊,没过过自由日子。
后来他俩因为被绑上祭坛反而被信息流灌顶,在献祭中才感知到了前因后果。
众人一时有些无言。
都到这儿了,顺便补充一点孩子们的信息进去吧。
神谷见一再次开口:“孩子们也是因此被牵连进来的,因为那一场献祭,本来还算平稳的世界受到了损伤,这里的能量又过于充沛混乱把世界的屏障撕开了一条小口子,坏的东西能从这里进来,别的东西也能从那里进来,平行宇宙多的很,生生死死的,谁也说不准,也算是因缘际会。”
说是这么说,实则只有老大。
“年龄不对吧?”作为最小的孩子的家长,中原中也算了算自己女儿的年纪。
已知世界的灾劫发生的时候,女儿现在的监护人刚刚出生,被绑在祭坛上,那两个年纪也不大,而女儿才三岁。
“他们是世界尝到甜头之后自发的捕猎行为,怀揣金山而无庇护者的幼儿自然也会引起觊觎,正好这里有条口子,世界也需要多余的能量来补充自己,于是进行了捕猎,他们都是我在这里捡回去的,说起来,这点还得谢谢他们呢,不然孩子们哪里逃得过追捕。”
还好以后不会再有捡孩子的机会了。
自从小七诞生之后,他察觉到已经不需要更多的孩子们诞生,他就将所有气运之子。可以被提取创造孩子们的这份可能掐断了。
神谷见一吸了一口气,拍了拍手,一直有些沉寂的表情恢复了正常样子:“好了,前因后果大概就是这样,你们知道的,我这人别扭。有事情喜欢自己扛,所以本来这些事情是不打算告诉你们的,然后为什么现在要告诉你们呢?”
说出这种话居然一点儿也不尴尬吗?
“因为那天那个咒灵把这里激活了,嗯,不是现在激活,现在是激活中,五条先生和宗像先生是见过这里的怪物们的。所以应该很清楚这东西,有多难缠。
不说有多厉害,但是光只有我能杀死这一点。就足够恶心了,而我现在很明显没有能力应对这些东西,只有靠各位了,所以之后各位应该要和我一起来这里打打副本,各位负责打,而我负责补个刀什么的。”
“有问题吗?各位。”
又来了又来了,就是那种明明看起来表情很正常,只是普通的询问,但是让人莫名有种,你们要是觉得有问题,那你们就完了的感觉。
不是为什么突然这样啊,在撒气吧?在撒气吧!就你有脾气?搞的他们都想撂脸色回去了,但不知道怎么地对这人撂不出来。
奇怪,大家都是天之骄子、万人之上,为什么对着这个人总是没脾气啊?
那能怎么办?没有问题吧。不然呢,等这些怪物一窝蜂的跑出去,也是他们累死累活的到处抓。
为了世界和平而努力嘛,还能怎么办呢。
“虽然问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你真的没有其他的要和我们说的吗?”五条悟在其他的三个字上咬中了话音。
“都说了不想说,我没告诉你们的肯定还有很多,但其他的要和你们说的,那还真没有了。都说了尊重个人隐私?少想点。”神谷见一彻底摆烂了。
好坦率,可恶啊,坦率的反而真的不好问了。主要是知道自己肯定问不出来了。
几个人对视了一圈,明明对方是他们孩子的监护人啊,怎么有种对方是他们孩子的感觉,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
要是换个人,早就生活在他们严密的监控底下了,不说?当他们是吃素的吗?有的是方法让你说。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神谷见一做出才反应过来的样子:“那家伙也算是做了点好事,孩子们现在跟你们的排异症状减轻了很多不会再触及到他们的阈值,让他们像之前那样直接整个人都失去反应能力,回去顺便试试能不能跟你们处一处。,要是能的话,你们自己带一带。毕竟父亲这个职位在孩子们成长的过程中也是很重要的。”
赶紧的,把感情给我建立起来。
啊,有吗?看那几个跟你相处的样子,难道我们不是可有可无的吗?实际上要不是现在你还管我们要抚养费,我们就跟不存在一样,孩子们现在差的应该是母亲。
咦,居然都是当爹的,没有当妈的吗?还有一个没有出现的,好像也是一位父亲,而非母亲。
“等等等等,我也有份吗?他身上那个东西的问题解决了吗?”中原中也语气都乱了,他说不清楚自己是激动还是担忧,那是说他对自己的这个女儿没有期待,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无论是他生活的地方还是他工作的地方,都不太适合小孩子成长啊。
神谷见一沉默了一下,神谷见一忘了这茬,还好神谷橘叶的情况是他们编的瞎话。
“不好意思,这事忘记知会你了,已经解决了,如果你想见见他的话,现在也是没问题的。”
之前说的话不论真假里面蕴含的情绪都是如一的,唯独这一句话给他的感觉有些心虚。
江户川乱步的目光想要放在神谷见一身上,又立马被他克制的收了回来。
还有一点,影响不是已经完全消失,那为什么又非要孩子和他们快速熟悉起来呢?别以为他们没有感觉出来。
建立感情的事情需要这么着急吗?是因为能和孩子们相处的时间不多了吗?可当初他带着孩子们躲避他们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身体上的负担本身就是其次,重要的是来自感情的牵绊。
所以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需要他们急速地和孩子们培养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