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意:“她们只是没有机会,若女人也可以做官,大牛也会是一员猛将。”
林浅:“为什么女子不可以读书?为什么女子不可以做官?”
明意:“因为男权社会,封建礼教,他们把女孩子限定在一个框里,不让干这,不许干那,说是女人没有力气,没有能力,但实际上不识字的女人好操控,她们仰仗男人生活,所以男人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一旦有女子站出来证明,女子不比男子力气小,能干的比男子多,还有哪个女子愿意依附男子而活?”
林浅问:“那我们该怎么做?”
明意:“我之前虽然走了一条错误的路,不过也从中吸取了很多教训,在这个皇权最大的世道,那就要从上而下的改变,我们可以借力打力。既然他们说男女有别,那咱们创造出来专门属于女性的位置,看病讲究望闻问切,他们不是说妇女不可见外男吗?所以要有女医者去给女性看病。有了医者是不是就还可以有别的专属女性的位置,女仵作?女教习?先从皇后下手,她是天下女子的表率,由她开头最好。”
林浅叹气:“可惜我现在的身份是林深,我也不好进后宫。”
明意:“阿柳说你母亲和皇后从小便相识了,你可以回家找找你母亲有没有留下什么手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林浅:“好,我带阿姐一起去找。”
林浅和齐天来到林府密室,林浅看着空荡的密室问齐天:“当年你一个人在这间密室,很难熬吧?”
齐天摇头:“我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那时唯一的想法就是等你醒来。”
林浅摸着墙体,找到一块突起,她用力按,墙体开了一道人可以通过的缝隙,林浅对齐天说:“看来我们的运气都不算太差。”
林浅走进去,齐天跟着,里面还有一间小密室,里面一点灰尘都没有,桌子上放着一个箱子,箱子上了锁,林浅打不开。
齐天说:“我来。”
她学过□□,片刻后锁就被打开了。
两人打开箱子,里面有一张人像画,画上的人穿着铠甲,样貌和林浅有七分相似,下面小字写着吾妻阿月,林浅道:“我和我娘长得真像。”
画下果然有手记,林浅翻开手记。
‘阿枫说想不开得就写下来,也许在将来某一天便能想开了,也许吧。
那天我们见面了,他说:“我有苦衷,请你谅解。”
“你有什么苦衷?雅姐姐是挺好的人,你的苦衷无非是怕手握天下文臣的太傅之女和手握金权的大将军结合,你怕将来他们怎么扶持的你便会怎么去扶持别人,你怕的是这君权旁落。”
“我答应你,除了皇后之位,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我不稀罕你的皇后之位,我也绝对不会和雅姐姐共享你,我的爱热烈而纯粹,但你不是,你有太多杂念,你给不起我想要的爱 ,我会离开京城此后与你再不相见。”
“其实你也没有多爱我,要不然怎么连为此迁就一下都不愿意。”
“我爱你,但我绝不迁就,你已经辜负我了切莫再辜负雅姐姐。”
后来阿枫说:“和我一起去边疆吧。”
我答应了他。
后来我知道了阿枫喜欢我,我也渐渐喜欢上了他,我们在一起了。
霍乱200年,我随阿枫回京述职,发现自己怀孕了,我便一个人留在京城,阿枫一个人回了边疆。
我没有想到他竟然给我下毒,我气不过便也设计他断子绝孙。’
林浅没有继续往下翻,她笑了,笑着笑着眼眶便红了:“女子可以随军,原来是林浅不能活着。”
齐天看到林浅湿红的眼眶,她看了手记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浅软软的说:“阿姐,你能抱抱我吗?”
拥抱可以填补人类右边没有心跳的空隙。
齐天将林浅的头搂在怀里,林浅的眼泪落到地上:“我一直以为父亲也是重男轻女之辈,可是没想到——我的人生是一个不能存在的笑话。”
齐天轻轻拍林浅的后背,一个感官过载,一个没有情感感知能力,她无法理解她的感受,她只能凭借本能说道:“我帮你,无论你想要什么。”
林浅摇头:“在京城,我什么都做不了。”
齐天:“那就离开京城。”
“有战事,父亲应该会被调去边疆,但皇上不可能放我们一家去边疆。”
“如果有人质的话,你能否离开京城?”
“人质?”
“以林深妻子的身份,我做你留在京城的人质,你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用我换你自由。”
“不行,这样对你太危险了。”
“这是最安全的做法,你女子的身份不会暴露,也可以顺利离开,只要边军在你们手中,我就不会有危险。”
林浅低下头:“让我再想想。”
她不想让齐天冒险,但除此之外她又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人怕做选择,因为选择了就得为此付出代价,更怕的是承担不了那所谓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