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林浅找上司马珏,讨好中又带着点算计。
司马珏他做事儿的时候不会因为他是大皇子,他享受了全天下至高无上的地位和权利而愧疚,林浅自然也不会因为要利用他而愧疚。
有些时候可以尖锐,但同样的招数不能在他身上用两次,司马珏又不是傻子,接二连三的挑衅,会让他看出来自己的算计。
但对付司马珏,林浅有的是方法。
司马珏余光看见林浅,拉着的弓箭连头都没回,在他放下弓的时候,林浅狗腿般的上前接过弓,司马珏屏退下人,两人往廊亭走去。
看着林浅脸上谄媚的笑,司马珏便知她肚里没憋什么好屁,下一秒林浅便夹着嗓子出声:“大皇子——”
那声音带着点狐媚的感觉,让司马珏只觉浑身发痒,他心想‘这人在不正经的地方待久了,人都变得不正经了,这般做派哪像将军之子?’他有点怒其不争,他冷声道:“好好说话。”
林浅恢复正常的嗓音:“您知道京城最近发生一件事吗?”
司马珏:“什么事?”
“廷尉府里两个月前关押的女犯怀孕一个月了。”
司马珏停下盯着林浅,他的眉头紧皱,想不通为何会发生此等事。
林浅继续说:“不会是梦中——”
“休要胡说。”司马珏打断林浅说的话。
“不是这个原因,那只能是廷尉府里的狱丞□□了罪妇。”林浅轻弯腰,不再像之前同窗时那样,与司马珏平身而立。
司马珏唤来暗卫:“去查。”
暗卫来去匆匆,皇家暗卫身手不凡,林浅朝着人影消失的地方看去,只三息便无影无踪,此人轻功极佳,她追不上。
司马珏走到圆桌前坐下,用桌上早已备好的方巾擦手:“你就为此事来寻我?”
林浅拱手行礼:“我来向殿下致歉。”
司马珏轻哼一声:“你我同窗两载,我知你的斤两,坐吧。”
林浅再次拱手:“林深不敢。”
司马珏拿起茶壶,给自己添茶,眼神都没给林浅一个:“再据着,就走。”
林浅坐下,拿起面前的糕点就往嘴里送,大皇子府上的吃食可都是顶顶美味的。
她边吃边说:“我是觉得,男人看管女人,总归是不方便的,有的人为了免除死罪,什么事都愿意做,定力不足的男人轻而易举就脱裤子,要是有女丞就好了。”
司马珏盯着林浅:“这才是你的目的。”
林浅又拿起另一样糕点:“什么目的不目的,掌管公平之地出现了不公平,以后再说公平便不会让人信服了。”
司马珏叹了一口气:“我会推动监狱选女丞。”
“其实还有女仵作,毕竟男大女防,男人也不方便检查女尸,我听说有的人会侮辱尸体,毕竟有的人看见个洞就想脱裤子。”
话糙理不糙,可林浅的话也太糙了,以前他说话虽然不是阳春白雪,但也不至于这么下里巴人,他还是被下九流的人给带歪了,司马珏暗自想着。
“一并推动女仵作,你可满意?”
林浅的眼睛再次转了转:“世家想必不会让女子做此份事务,要选其它女子,如何做到公平又是一项难事。”
司马珏看着她的神色,便知她有了想法,他放下茶盏问道:“你有何想法?”
林浅放下糕点认真的说道:“能否出一套试题,涂名考试,不看世家,不分阶级,分高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