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林家儿郎,为何他们做得而林深做不得,那便只有一个原因,林深其实是林浅。
楚筱没有打算戳破林浅的身份,余秋继续装傻当作不知道,聪明人之间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
昏迷的林浅眼皮不经意间有了波动,她梦见了明意和她说:“浅儿,活下来。”
她听见了齐天的箫声,齐天说:“阿浅,我在等你回家。”
林浅握住齐天的手喃喃道:“对不起,阿姐,我又受伤了。”
齐天放下了箫,她听见了林浅的梦话,她握着林浅的手静静的坐着。
天亮的时候,齐天摸了摸林浅的额头,她没有发烧,齐天把她的脸擦干净,悄悄地走出屋子。
齐天去外检查了一下阵法,她看见林铧带了一队人赶来,林铧也看见了她,林铧孤身到她面前低声说:“你怎么来了?”
齐天:“阿浅受伤了。”
“伤得重吗?”
“重,但被救过来了。”
“这个阵法是你布置的?”
“是。”
“给改一下,让人可以拿着信物进出,把信物给你三婶,告诉她现在敌军已经撤退,城中危险还未完全解除,需要什么东西派人出来取,我不放其他人进去了。”
“好。”
“你早些回去,京中现在不能有变。”
齐天点头,林铧把将士留在阵外,骑马离开了,城中还有许多事要处理,叛徒还没抓完,战死的人还没有埋,受伤的人还有很多,现在还不到可以松懈下来聊家常的时候。
齐天进屋的时候,楚筱在检查林浅的伤口,齐天在打量楚筱,和林浅信中说的一样,她扎两个辫子,整个人看上去是活泼又灵动,露出的小臂能看出来明显的肌肉,举手投足间都在散发着极强的生命力。
她的眼神清澈,有种知世故而不世故的感觉,她不惧怕任何人的打量,这种自信是从骨子里出来的。
如此阳光,那是她和林浅身上都没有的东西,难怪林浅说要从她身上学好好爱自己这件事。
齐天怕吵醒林浅,说话的声音放得极低:“她怎么样?”
楚筱:“没有发热,伤口也在恢复,你那颗药很有效果。”
齐天:“多谢楚姑娘。”
“你知道我?”
“她说过。”
“她怎么说我?”
“一个有意思的姑娘。”
“我擅长研究毒术,医术不太精,你昨夜的曲子让大家都很舒服,怎么做到的?”
“五音与五行结合,接纳自然力量,我把谱子留给你,周小妹可以帮你。”
“你也是一个有意思的姑娘。”
齐天走到林浅床边,她将林浅身上的被子掖了掖,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交给楚筱:“楚姑娘,我得走了,劳烦你再帮着照顾她一阵,此块令牌可以指令明家所有产业,若有需要,你可以直接去调用。”
楚筱看着上面的明字,她觉得有点熟悉,可是她记忆很好,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字体,那熟悉感是从何处而来呢?
还没等问出口,齐天便已经离开了。
齐天找到周小妹:“她无碍,我得回去了,若楚姑娘需要帮助,需全力辅佐。”
周小妹:“是。”
余秋走过来:“就走了吗?”
齐天:“我不能离京太久,三婶,别告诉她我来过。”
齐天知道林浅不想让她担心,那她便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让林浅安心。
她把三叔刚刚交代的话告诉了余秋,留下来了信物后便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