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雪:“你要和我单独打?”
敌军将领:“风国归顺北国,那此战便是东国与北国之战,我要和北国的将领打,听闻北国军少将军在此,让她出来和我打。”
曾雪侧头和林浅说:“你的伤刚好,可以不和她打,我们还有秘密武器。”
英雌军中的林德家中是做烟花的,家里家学传男不传女,她偷学被罚后放出豪言:“如果父亲坚持这项技艺传男不传女的话,那这项技艺消失就活该,你就让这项技艺烂死在你的手里。”
她父亲把她赶了出去,没想到她天赋异禀,瞎捅咕竟然手搓出来了火雷,杀伤力极大,这可能就是干娘口中的热武器。
明意曾说过她们那个故事线的历史中有一段落后的时期,敌人率先进入了工业化,研究出来了很多热武器,敌人的武器险些灭了她们的文明。
那时候林浅问明意:“为什么我们不先走入工业化时代?”
明意:“首先我不是理科生,我研究不出来热武器,其次工业必然会走向资本化 ,资本和皇权一样会产生压迫,我不鼓励走资本主义道路,但如果有人会发明,会创造,可以顺其自然,任由她发展,毕竟我们手里不能没有武器。”
林浅摇头:“不要轻易使用我们的秘密武器,我们能研究出来,他们也有能人,早晚也能研究出来,如果用这种武器较量,死伤人数控制不了,一旦开战,便不会有赢家。放心,他不是我的对手。”
林浅用绳索顺下城墙,以一人抵万人之势看着敌军将领:“来吧。”
敌军将领面露惧色,他打听到的消息是林家小将军被曾雪重伤,面前的人气势不比曾雪弱,完全不像是重伤的样子,他怀疑到:“你是林深?”
林浅从身后拿出她的枪,一点点给拼好,枪上刻着林字,这是林家专属枪,在战场的人都认识林家枪,此人确实是林家人。
黄沙被烈风卷得漫天翻滚,两杆丈二长枪遥遥相对。
左侧林浅握定手中六合大枪,寒铁枪尖映着天光,枪缨殷红如血。
对面敌军首领立着的是青锋枪,一杆白蜡杆素银枪,枪身轻捷柔韧,走的是灵动诡变路子。
敌军将领脚下一点黄沙,身形骤然前冲,素银枪如一道白虹直刺林衍心口,枪尖吞吐不定,藏着三记变招,虚实难辨。
林浅左胸阵痛传来,抬枪格挡的动作慢了半分,只得侧身旋步,六合大枪横撩而出。两枪枪杆重重撞在一处,“铛”的一声金铁交鸣巨响,震得周遭沙尘齐齐扬起。
敌军将领只觉手臂微微发麻,心中暗惊六合大枪的沉猛,却不肯收势,手腕一转,素银枪顺着对方枪杆滑削,直取林衍持枪的右手,枪尖寒光擦着指缝掠过。
林浅急忙松半分力道,枪杆下沉,堪堪避开这记险招,左胸却因方才发力猛扯伤口,疼得她眉心猛地一蹙。
敌军将领瞧出他破绽,哪里肯放过良机,脚步连环踏出,梨花枪式尽数铺开。白亮枪影层层叠叠,上刺咽喉、下扎膝盖,中路封死,周遭全是闪烁的银点,仿佛千百支□□同时刺来,枪风呼啸,压得林浅连连后退,脚下黄沙踏出两道深沟。
林浅步步受制,六合大枪重,每一次挥舞都要牵动左侧旧伤,几番硬挡之下,左臂已然发麻,整条胳膊沉甸甸的几乎抬不起来。敌军将领攻势愈发凌厉,一枪直捅林衍空门,眼看就要戳上她肋下。
千钧一发之际,林浅猛地沉腰坐马,不再硬架对方快枪,反倒舍弃大半防御,六合大枪顺着地面横扫,枪杆擦着黄沙刮起一道土浪,逼得敌军将领只得腾空跃起避招。
趁敌军将领身在半空、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刹那,林浅咬紧牙关,强忍痛楚,运转全身残存气力,施展出六合大枪看家绝技——拦、拿、扎三连击。
枪杆先拦开敌军将领下落刺来的银枪,顺势向内一拿,锁住对方枪杆,手腕猛抖,寒铁枪尖如惊雷出膛,直扑敌军将领胸口。
敌军将领大惊失色,仓促间回枪格挡,可六合大枪势大力沉,他本就身在空中无从借力,两枪相撞的瞬间,整条手臂震得酸麻无力,素银枪险些脱手飞出。
不等他稳住身形,林浅踏前一步,枪杆向前猛送,枪缨烈烈作响,枪尖戳进胸前,冷风扫得对方衣襟贴紧皮肉。
林浅拔出枪,敌军将领胸口血液喷射而出,片刻后他身体直直的倒下。
林浅手持染血长枪,静静立在漫天风尘之中,敌军纷纷放下武器,跪拜投降。
林铜骑马赶来,他接手了俘虏的安顿工作。
林浅胸口处的血渗了出来,余秋出现在林浅身后,林浅笑着和她说:“我们赢了。”
她再一次昏倒在余秋怀里,思淼紧急救治,万幸是只是外伤口被抻裂,出血量不大。
思淼对余秋说:“没大事,她只是太累了。”
余秋:“让她睡吧。”
杨平乐瞟了一眼林铜:“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说完她便把林浅抱起来,走回大营。
林浅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连梦都没有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