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就是理由吗?你喝醉了就能对我动手动脚而不付任何代价吗?”
司马珏沉默半天最后憋出一句话:“我娶你。”
这一句话是林浅完全没有预想到的,她不确定地问道:“什么?”
“我要娶你,我给安国公传信,说我中意一女子,让他收为义女,这样你就可以嫁我为妻了。女扮男装终归是不妥,父皇知道你是女子之身,定会降罪于你们,而你要是我的皇妃,便可恢复女儿身,还可以随我一起出征,可以清清白白的立功受赏,将来子嗣也可正大光明的建功立业。”
林浅被他气笑了:“娶我,做你的妻子可以随军,那做林峰的女儿难道就不能随军吗,你就没有想过,我为什么只能做林深不能做林浅,你以为的对我好,其实是在害我,你不能仗着我觉得你是好人,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伤害我。”
林浅的语气极其委屈,她的眼里瞬间蓄满泪水,但强忍着不哭出来,司马珏被她的反应整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知道你此刻或许有些心悦于我,我对你多少也有些不一样的情愫,但我不想做你的后妃,我不想被困在那吃人的四方天地下,逐渐被蚕食的面目全非。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两情相悦都是要在一起的,我们身上还有使命和责任。如果你还念在我们的情分上,那么你继续做你的君,我继续做我的臣,我们一起努力让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过得好一些。”
林浅的眼泪落下,她迅速的擦干眼泪,转身离开,像极了因爱不得而遗憾离场。
司马珏走后,林浅从树后出来,她脸上完全没有娇羞,只有愤怒,她想起来昨夜的一些细节。
司马珏拉着不是她的手,而是她的腕,保护林家以及对父皇的抱怨是故意说的话,实际上他根本就没醉。
林浅望着司马珏的背影,她露出三分嘲讽七分狠厉的笑:“娶我,是多么高尚的一个词吗?觉得我会为你妥协,既然你要演,那我就陪你演到底。”
帝王家并没有可信之人,干娘走过那条错误的路,她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如果可以获得成功,她可以利用能用的一切,包括感情,只不过她对司马珏没有感情。
如何才能把司马珏此刻对她的情谊利用到极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