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这件事,她本来就很生气。
“我的确不是很清楚是什么,可安儿如此聪明,难道都未曾发觉,今日太后与那群人是怎么欺负我的吗?”
啥玩意?!!欺负谁?他吗?说实话,她真没感觉到。
对于慕砚珩这一套倒打一耙的说法,洛九安只想翻个白眼,她真想上前摇醒他,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
即便她对整个皇宫里的人都没什么好感,也不可能随意就轻信了他的胡编乱造。
至于说被人欺负了什么的,她相信借他们几个胆,也不敢欺负堂堂的一国之君呀,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谁敢干?
“陛下,你在编造事情时能不能贴近一下现实,在这个宫中谁敢欺负你啊?”
“安儿只是看不到而已,他们的手段不在明面上,而是在暗地里。”这么说他也没有说谎呀,对于这一点他更加理直气壮。
“少来!反正就单凭今日之事来说,我倒没看到陛下被什么人欺负了,我倒是看到陛下耀武扬威的。”
“安儿这话可是说错了,今日并不是我在耀武扬威,而是在反击,可惜没想到还是落入了敌人的陷阱中,让安儿误以为我在耀武扬威了。”
听听这话说的多漂亮,几句话就将所有的过错推给别人了。
“是吗?真的是这样吗?我不信!”
“安儿,当真要如此狠心吗?”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委屈,对着自己撒娇的人,洛九安差一点就心软了,不过又立刻回过神来。
不是,慕砚珩今日是吃错药了吧,堂堂的一国天子,竟干出如此不成体统的事。
等等,这是重点吗?差点被这家伙给绕过去了,今日赵昭媛有孕之事,他还没解释清楚呢!
方才在御花园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总归是要给他留些面子,可现在,慕砚珩若不将此事解释清楚,那他们之间就只剩合作。
这是原则上的问题,她说到做到。
洛九安快速调整好自己的态度“陛下,我是在跟你讲认真的,你要左顾他言吗?”
这座宫殿本来就是牢笼,原也不是她想来的,可命运非要让她走进这里,陷入权力斗争中,她可不想自己再受什么委屈。
既然她真的在意了,那便要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直接问清楚便好。
“此话怎讲?安儿想知道什么,我自是事无巨细说明白的。”
“陛下应该很清楚我在说什么,方才是您说回来后再同我解释的,难不成忘了?”
好吧,连您都出来,想来是很在意了,慕砚珩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心下了然。
这也说明,她对自己并不是那么无动于衷吧,是好事呀!
“怎么会?既然是我答应过安儿的事,我自会放在心上,可安儿为何要离我这般远呢?”说着他看了下对方与他的距离,有些不满了。
又要将人拉到怀里来,可洛九安的态度十分强硬“不行,陛下就这样说!”
她对陛下多少是有些了解的,若是在他的怀里,恐怕又要对她动手动脚,这事情还没解释清楚呢,她才不要与他过多接触。
她可不要被美色所诱惑。
慕砚珩见此自然知晓她的意思,心下暗喜,难为她对后宫的女人吃醋,挺好的,证明她是在意他的。
睿王府 南苑
慕池州正与谢青凝在院里相拥着,看那身影似乎还黏黏糊糊的,当然,是谢青凝单方面的。
院里的下人早就被他给遣出去了。
此时就剩两人在一起,顺便商议着谢侍郎那边后续该如何应对。
说来也是可笑,谢侍郎可是谢清宁的父亲,从小对她也是疼爱到了极致。
可她非但不帮着自己父亲,还同他人商议着怎么对付谢家,真是一言难尽。
如此温馨的画面,突然被云痕匆匆而来的步伐给打断了“王爷!”
“何事!如此匆匆忙忙的!”
云痕看了一眼一旁的谢青凝,意思是能不能讲,慕池州则毫不在意“直说便是,谢侧妃又不是外人。”
“是!”
看来此事能让谢侧妃知晓啊。
云痕连忙汇报着“王爷,宫里有暗线急报,说是赵昭媛有孕了!”
“哦,还有这等事,这么些年了,我那侄儿终于有后了?”
“可陛下不是一直无所出吗?怎会在这时?”谢青凝总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可又说不出哪不对。
慕池州笑了笑并未放在心上“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说不准,这是他提供的筹码,也不一定吧。”
“王爷恐怕猜错了。”
“哦?怎么说?”
“陛下并未在意,反而,反而晋升了洛妃为贵妃,说这孩子的到来是她进宫带来的福气……”
云痕看了他家王爷一眼,都没好意思说了,心里还不由得啧啧两声,脸皮不厚一点还真不配当皇室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