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林相是二皇子的祖父。

那么，杀害苏氏的幕后之人，应是林相了？

晏南凌看着阿漓，脸上浮起难以琢磨的神情，阿漓是二皇子，林相若支持二皇子夺嫡，那朝中新上任的那些官员，势必会成为他们的势力。他对林相的怀疑，也有了一定的根据。

可是，林相，与苏氏母女又有什么恩怨？竟派人来杀她们？

晏南凌略一沉吟，又面向楚楚：“若我知道那眼角有痣的女子在哪里，不知楚楚姑娘可能随我回洛都指认她？”

楚楚犹豫片刻，遂点头：“只要晏大人保我和腹中胎儿，我听你的。”

晏南凌面色缓和下来，只要楚楚能证实与林相关系匪浅的面纱女有问题，对大偃相国林维崇的调查便有了理由。而面纱女，若是被林相所派，必定会回洛都复命。

事到如今，他越来越清晰地推断，林维崇恐涉朝廷命案。

只是，他权柄在握，若无充足的实证，无法查他。面纱女便是突破口。

苏皆安听得心惊，这些事，十分复杂，但是，什么大偃朝堂、什么皇子，什么灵蛇阁都与她无关，她想要知道的，就是杀害她娘的真相。

苏皆安走到晏南凌面前，定定地看着他，问道：“晏将军，咱们都清楚，楚楚就是你要找的人，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我只请你告诉我，二皇子是谁？那有痣的面纱女要保护他。那面纱女又是听谁的命令？”

一旁的阿漓脸色变白。

晏南凌饶有探究地看了阿漓一眼，看他神情，似乎对一切不知情，那么，朝堂的一切，他是知情？还是不知情？

若是这苏娘子，知道了他就是二皇子，可能与杀害她娘的凶手有关，他们之间，还会如今日般关系亲密吗？

晏南凌眼眸转向苏皆安，看着她期待的眼神，静静答道：“二皇子叫顾璟川。我推测，面纱女是听了大偃相国的命令，来保护他。”

“那我娘呢？那面纱女也是听了大偃相国的命令，杀了她？”苏皆安声音变凉：“大偃相国？哪个相国？叫什么名字？”

晏南凌淡淡说出一个名字：“林维崇。”

一旁的阿漓听了，忽然冷声疑道：“不可能，堂堂大偃的相国，怎么会派人到千里之外杀岌岌无名的村妇？晏南凌，你无凭无据，凭什么乱说？”

苏皆安也喃喃道：“是啊。我娘不可能认识这等显贵之人。将军可有凭证？”